“我的回答嗎?當(dāng)然是……拒絕!”
這還真是完全意料之中的回答,所以說秦翔覺得有時候自己的預(yù)感太強也不是什么好事,不過預(yù)感到的話,好歹事先還可以有點心理準(zhǔn)備,不至于被拒絕之后就徹底無話可說。
蓓拉妮卡拒絕了秦翔提出的合作愿望,這一點而言反倒讓秦翔暗中放心了,如果蓓拉妮卡真的一口答應(yīng)了這么順利,那才真的要擔(dān)心對方是不是在耍什么yīn謀。
現(xiàn)在雖然拒絕了,不過橫豎事先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相關(guān)的資料,至少現(xiàn)在的秦翔不說百分之百,但是起碼還有六成以上的信心說服對方回心轉(zhuǎn)意。
“拒絕嗎?這還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啊。”
老實說,蓓拉妮卡真的不懂這男人腦袋里在轉(zhuǎn)什么,如果不是看在秦翔這邊人多的話,這會估計她已經(jīng)翻臉動手了,明明雙方已經(jīng)是差一步就撕破臉的程度了,為什么他還能淡定自若的說出要和自己合作的話來?
“那么,我來大概的就我自己看到的東西分析一下吧,首先,我和聯(lián)合國還有帝國這邊估計是完全無法合作了,因為他們的目標(biāo)是邪兵碎片,這東西我完全無法交給他們,只能是不死不休的結(jié)局?!?br/>
這句話一出口,蓓拉妮卡當(dāng)然是忍不住立刻開口言道。
“既然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一點,那么你為何覺得自己和教會還有合作的余地?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教宗大人的目標(biāo)也在邪兵碎片之上。而且是下了絕對的死命令,得到邪兵碎片。不惜哪怕一切代價!”
對此,秦翔卻是干脆的一聳肩膀。
“所以啦,有許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啊,有個問題不知道小姐有沒有想過,邪兵碎片在還是完整邪兵的時候一直都保持在教會手中封印,為什么那會教會對邪兵毫無興趣,卻是在邪兵變成了邪兵碎片之后,才突然發(fā)出命令要將之收集過來?”
這個問題一出。蓓拉妮卡先是一愣,顯然她似乎以前也沒考慮過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不過她很快就憑借慣xìng的思考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這個,因為當(dāng)初邪兵之中寄宿著邪心劍姬,所以……總之那個時候的邪兵是不能去碰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邪心劍姬被解決了自然就沒有問題了吧?”
恩,如果是如此去想的話倒是也算合情合理。可惜秦翔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只菜鳥,許多東西都可以看出其中的一些不妥。
“是嗎?恩,這么解釋當(dāng)然也說得通,不過,蓓拉妮卡小姐,你不覺得這個理論太高看邪心劍姬的力量了么?”
事實上。邪心劍姬的確是很強,盡管只有維多莉雅十分之一的力量,不過好歹也是妥妥的hr5起步,正常情況而言,一般意義上的高手遇到她穩(wěn)死。
但是當(dāng)時的狀況而言。邪兵已經(jīng)被封印了,按照之后蓓拉妮卡和秦翔這一對菜鳥加半吊子高手的組合都能靠屬xìng相克的方式弄死她??梢姰?dāng)時的邪心劍姬放出的分身戰(zhàn)斗力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強,這種程度的家伙,真的能折騰的教會幾百年搞不定么?
就站在目前自己所處的高度而言,秦翔還真不覺得教會可能搞不定一把邪兵,而之所以幾百年的時間都沒有對邪兵做出處理,極大的可能xìng是教會本身需要這樣一個東西,來替教會處理一些不方便處理的問題。
“因為邪兵的存在,教會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派出人手去負責(zé)處理封印,而這個工作陣亡率極高,我是不覺得一個正常的大組織會吃飽了撐著放著一勞永逸的方法不用,改而用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方法,除非是教會一開始就有把邪兵處理掉能力,這就能夠解釋的通了?!?br/>
既然橫豎都有辦法將問題解決,那么邪兵的存在就成了一個再完美不過的借口,類似教會這樣的大組織,其中不乏派系之爭,但是要合理合法的弄死一些礙眼的對象就比較難,而邪兵的存在就提供了這樣一個良好的平臺,看誰不順眼,就讓他去處理邪兵的封印,一般而言,就能輕松自在的讓人死的合情合理。
對外而言,死的人都是教會之中分量不輕的人,當(dāng)然一般人不會認為這是死于派系之爭,而是會認為教會為了替大陸封印邪心劍姬這等邪物做出的犧牲,將黑暗齷蹉的派系斗爭變成了替全大陸分難的大好事,顛倒黑白莫過于此。
“……”
盡管蓓拉妮卡很想開口替自家教會辯解兩句,不過最后她還是把辯駁的話咽回了肚子,都是聰明人,當(dāng)然沒有必要說這些注定連自己都騙不過的假話,教會里是個什么情況,蓓拉妮卡比秦翔清楚多了。
“既然邪兵對于教會而言并不是什么具備威脅連碰都碰不得的玩意,那么如果教會真的對邪兵感興趣的話,為什么不早就動手,而非要等到邪兵破碎才想起來去收集呢?”
“……”
無法回答,或者說,是根本想不到那個問題的答案,但是看秦翔臉上的表情而言,他似乎是已經(jīng)猜到了那個答案。
“那么,接下去的只是我個人的推測,造成這一切最大改變的理由,還是源自于邪心劍姬,恩,蓓拉妮卡小姐你還記得我們和邪心劍姬交手時的細節(jié)么?”
要說不記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那畢竟是蓓拉妮卡畢生經(jīng)歷之中也算是少有的危險之戰(zhàn),更何況她最信賴的兩位戰(zhàn)友也死在了那一戰(zhàn)之中,無論如何也沒有忘記的可能,此刻被秦翔提起,雖然心中不爽,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去回憶了一下。
老實說,蓓拉妮卡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有什么問題,不過就是身為boss的邪心劍姬玩弄般的和他們二人戰(zhàn)斗,最后卻不慎玩脫被身為一只菜鳥的秦翔逆襲干掉那么一回事,毫無半點特別的地方,直到,秦翔提到了那關(guān)鍵的一點。
“邪心劍姬是從邪兵之中誕生出來的靈體生物,本身沒有意識,只能根據(jù)本能毀滅一切看得到的東西!”
“!”
一句話瞬間讓蓓拉妮卡驚醒過來,的確,之前曾經(jīng)得到的資料上的確是如此記錄的,但是和二人戰(zhàn)斗的時候,邪心劍姬明顯是有著自我意識的,這一點不可能有假,起碼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東西,又要如何和人交流和對話?
那么如果是如此來想的話,邪心劍姬有了自我意識,這一點如果認真去思考,馬上就會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
“所以,教會想要的其實不是邪兵碎片本身,而是可能藏在邪兵碎片之中的……我那個便宜師父的記憶啊,如果是這么來算的話,小姐還覺得我們沒有合作的可能么?”
丟下這句話之后,蓓拉妮卡徹底沉默了。
本來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居然硬是讓秦翔給掰成了現(xiàn)在這般狀況,不得不說這男人看待問題的時候似乎的確是有一種古怪的特異目光,總能在各種奇怪的細節(jié)之中發(fā)現(xiàn)突破口,被他這么一分析,好像教會和秦翔本人之間的確是沒有什么非常直接的沖突了。
教會需要的只是劍姬的記憶而非邪兵碎片本身,這樣的話就好辦了,雖然邪兵碎片是萬萬不能出讓的玩意,但是劍姬的記憶只需要口述或者筆記就能清楚的轉(zhuǎn)移,而且對于秦翔而言并沒有什么損失,因為他大概也知道教會想要得到的是什么部分的記憶。
最最關(guān)鍵的一點也是最重要的那個籌碼,那便是露西的存在,她對于教會來說實在是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能等閑處置的危險物品,畢竟是一位不受控制的天使,隨便說點什么都有可能造成恐怖的后果,教會無論如何都擔(dān)不起這個后果。
如果說秦翔在先前的基礎(chǔ)上,加上露西的存在當(dāng)做籌碼一股腦堆到賭桌之上,那么由不得教會不妥協(xié),這是賭上一切作為基礎(chǔ),換來的合作可能,就算是蓓拉妮卡都不敢直接拒絕,因為她可不能保證,教會教宗一定會對秦翔的提議不感興趣。
所以沉思幾秒之后,她也只能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明白了,我會把你的意思轉(zhuǎn)告給教宗殿下,但是我不能保證教宗殿下的回答,即便如此,也可以么?”
當(dāng)然,秦翔也不認為馬上就能得到肯定的答復(fù),這樣的回答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有一句話還是要說的。
“恩,剛才那些,是我打算和教會教宗他老人家交涉用的,不過我還是很想和蓓拉妮卡小姐也同時締結(jié)一個屬于我們的盟約,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興趣呢?”
剛才秦翔所說的,是他打算和教會合作,而現(xiàn)在所說的,當(dāng)然就是打算和蓓拉妮卡個人合作了,雖然蓓拉妮卡死活想不明白對方會圖謀些什么,不過這幾分鐘的對談已經(jīng)讓她提起了心思,不敢在小看這個明明在資料里只是個廢柴腦袋的男人。
“如果我說有興趣的話,那么你會給予我什么的條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