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森盯著冰冷地冰湖,當然不肯相信這個生命力如此頑強的女人,就會這般輕易地離開,按照傅北琛的指示,莫森又派了一些游泳技術(shù)比較好的潛水員,在冰湖水域進行了搜救。
結(jié)果和在密林搜索的結(jié)果一樣,五天下去了,冰湖里根本沒有蘇靈的影子,冰湖里面的魚都快被潛水員折騰地缺氧了,蘇靈還沒有出現(xiàn)!
“總裁,沒有發(fā)現(xiàn)蘇靈小姐的痕跡!”
莫森低著頭,聲音有些緊張,他這次沒有辦好總裁交待好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自信。
“停止搜索吧!”
傅北琛躺在病房上,眼睛冷冷地望向天花板,既然在冰湖和密林都沒有發(fā)現(xiàn)蘇靈的影子,那就是代表這個女人還沒有死,還好好地活著!
聽完總裁的話,莫森以為是聽錯了,總裁這么說是不是嫌他辦事不利,要懲罰他,當莫森想再度開口確認的時候,只見傅北琛給了莫森一個離開的手勢,閉上了眼睛。
總裁累了,要休息了,莫森低著頭,挽著腰,悻悻地從病房里退出來,生怕總裁再次反悔,因為找不到蘇靈,要遷怒于他。
傅北琛閉著眼睛,他不相信也不愿意這個蘇靈,真正地死去,哪怕是這個女人去了國外逍遙法外,只要她不在傅北琛的眼皮子底下作妖,也比喪失了性命好。
其實傅北琛的猜測是對的,蘇靈從懸崖摔下去以后,并沒有摔死,而是被懸崖邊上的樹枝劃傷,減慢了速度,最后掉進了冰湖里。
跌落冰湖那一刻,周圍的水急速地涌來,連呼吸都是困難的,出于絕望,蘇靈放棄了掙扎,任由水珠把她淹沒。
可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求生的欲望戰(zhàn)勝了靈魂的消極,在生命的最后這一剎那,這個女人活了過來,開始擺動四肢,劃撥水花,身體浮動起來。
她蘇靈是不能就這么輕易死去的,因為會游泳,滿臉傷口的女人掙扎著在水里撲棱了幾下,游了起來,浮出水面后,女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使勁地朝著岸邊游去。
這個蘇靈當年為了討好傅北琛,還專門去了健身房學習了游泳,可是學會了游泳以后,蘇靈根本沒有多余的機會在傅北琛身邊,慢慢地蘇靈就把這項技能放下了。
本以為多年沒碰,她可能把這項技能忘記了,沒想到,在關(guān)鍵時刻,這醉人的游泳技術(shù)救助了她一命,蘇靈游到岸邊,笑了笑,像是自嘲。
有些時候愛一個人,并不能改變命運,真正能改變命運的,往往是多學一些人生技能,這次蘇靈就因為會游泳,死里逃生了。
從水面浮出來以后,蘇靈不敢耽擱,生怕一會兒傅北琛就派人來搜索,于是蘇靈憑借上次來冰湖的印象,馬不停蹄地去到了趕回濱市的大路。
為了避免和傅北琛的人碰上,蘇靈借了路人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然后直接打的回個人公寓,換了一套衣服,就拿著簡單的資料,坐車去了機場。
蘇靈眸子里都是黑暗,被這個城市傷得體無完膚,女人蓋著毯子,蒙住眼睛,在三萬英里的高空中,感慨萬千。
幾日后,蘇靈找到了M國傅思南租下的小公寓,見到傅思南的時候,蘇靈幾乎是要昏了過去。
在國內(nèi)的時候,傅思南不學無術(shù),生活奢侈,人生態(tài)度極其地浮夸,可是在M國,這個男人改變了不少,穿衣打扮不再像是一個花花公子,反而像是一個藝術(shù)氣質(zhì)的男人。
本來很討厭傅思南的蘇靈,這一面見到傅思南以后,竟然覺得這個男人變得帥氣了,有男人味了,而此時的蘇靈,臉上有了疤痕,反而有些配不上傅思南了。
可是傅思南并沒有介意,而是好吃好喝好住的安排好了蘇靈,幫助女人在M國安頓下來,在人生低落的時候,還好有個人能陪著她,蘇靈有些感動。
當莫森帶著一群人在冰湖地毯式搜索的時候,蘇靈早就飛往了M國,此時此刻,女人正躺在傅思南的懷里。
兩個人命苦的人湊到一起,格外感到生命的珍重和來之不易,被那個傅北琛傷害到極致以后,蘇靈失去了所有感官的疼痛,可是在傅思南這里,這個女人被治愈了。
那些在國內(nèi)受到過的傷害,被一一治愈,就連傷口都愈合結(jié)疤了,毀容之仇不共戴天,何況傅北琛還搶走了蘇氏集團,蘇靈握緊了拳頭,一想起那個冷酷的男人,蘇靈恨不得讓他去死。
傅思南抱著懷里的蘇靈,女人的身體一絲不掛,沒有羞恥反而很是自然,這次兩個人在M國聚會,真是有些意外,可是看了蘇靈臉上的疤痕,傅思南就明白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傅思南已經(jīng)在M國蟄伏了五年了,這五年里傅北琛也沒少派人跟蹤他,不過這個男人行事低調(diào),除了宅在家里很少外出,就連給國內(nèi)媽媽的電話,都沒有打幾個。
這幾年,傅思南的生活過得有些捉襟見肘,有時候甚至是上頓不接下頓。
不過每次在沒有錢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會接點兼職,去夜場表演之類的,賺個飯錢。
看到蘇靈臉上粉色的疤痕,傅思南有些惱怒,一個男人可以毀掉一個女人的自尊,但是絕對不能毀掉一個女人的容貌。
毀妻之仇不共戴天,傅思南抱緊了蘇靈,在傅思南心里,他早就把蘇靈當成了他的女人,這個男人有些猥瑣,可是在保護蘇靈的時候,他總會難得勇敢?guī)状巍?br/>
傅思南握緊了拳頭,發(fā)誓要報復傅北琛,把他從蘇氏集團拿走的一切,都原封不動的吐出來。
人在江湖上混,遲早是要還的,傅思南在心里悄悄地立誓,他一定會卷土重來,打敗傅北琛的。
傅氏集團的療養(yǎng)院,蘇曼正端著菜盤,給傅北琛喂飯,男人的眼神里都是溫和的春風,吹的蘇曼眼睛都紅了。
蘇曼過來照顧傅北琛,只是出于報恩的心態(tài),她不明白什么時候,這個傅北琛也和一個普通男人一樣,開始睜眼看她,還時不時地給她一個微笑了!
報恩和愛情不是一回事,蘇曼很有分寸,可是被這個男人這么緊緊地盯著,蘇曼身體實在是不太舒服。
蘇曼放下碗筷,轉(zhuǎn)身準備離去,卻被傅北琛一把拽倒,女人哎呀一聲,身子就跌在了男人的身體上。
傅北琛的身體上蓋著療養(yǎng)院的被子,被子只有薄薄地一層,被子上面就是蘇曼,蘇曼趴在被子上,能明顯感受到被子底下男人的火熱和躁動,頓時,蘇曼羞紅了臉,掙扎起來。
唔!
沒有任何征兆的,蘇曼的嘴被一下子堵住了,是傅北琛,這個男人的眼睛好好看,像是貝加爾湖清澈的湖水,冰冷透徹,帶著遠離世俗的寒意。
好熱啊,這個男人竟然敢在病房里挑逗她,蘇曼有些惱怒,女人不是這么容易就被輕薄的,隔著被子,蘇曼使勁地擰了一把男人的大腿,再次掙扎了起來。
這次傅北琛沒有阻攔,在吮吸到女人的甜蜜以后,心滿意足放蘇曼離開了!
蘇曼紅著臉,不顧在門口玩耍的傅遠遠,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
其實蘇曼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恢復了,醫(yī)生已經(jīng)明確指出她可以出院了,可是為了方便照顧傅北琛,并且不讓安晨懷疑,蘇曼把這個消息瞞了下來,她不想因為傅北琛的事情,再次和安晨吵鬧。
“蘇曼!”
見蘇曼匆匆忙忙回到病房以后,安晨喊了她一聲,女人臉上飄著的粉色紅暈,成了壓垮安晨心里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實,安晨一直跟著蘇曼,兩個人剛才在病房里隔著被子擁吻那一幕,安晨實實在在地看在眼里,原本安晨安慰自己,蘇曼只是感恩那個男人,才會去照顧那個男人的!
可是剛剛,安晨從蘇曼的主治醫(yī)生那里得知,蘇曼早就能出院了,可是這個女人遲遲都不辦出院手續(xù),那這個女人不是貪戀傅北琛的美色,還是為了什么呢?
尤其是看到蘇曼臉上的紅暈之后,壓抑在安晨心底的欲望之火徹底的燃燒了,只見安晨一把拉住蘇曼的胳膊,態(tài)度極其惡劣地說道,
“蘇曼,跟我走,去辦出院手續(xù)!”
被安晨的這番態(tài)度嚇壞了,蘇曼只覺得手腕一陣的疼痛,這個溫柔的男人發(fā)起脾氣來,動作真夠粗暴的,蘇曼有些生氣了,眼神凌厲,沖著安晨吼道,
“安晨,你是瘋了嗎?你明明知道,我是因為感恩才留下照顧他的!”
蘇曼甩開了安晨的胳膊,黑色的瞳孔盯著安晨的眼睛,大聲的喊道,
感恩?
其實蘇蘇曼自己都分不清,她到底是愛上了傅北琛好看的皮囊,還是因為感恩,才留下來照顧這個冰冷的男人,可是剛才的那個吻。
一想到剛才那活色生香的畫面,蘇曼就覺得臉上發(fā)燙,看來她這個金牌編劇,兼心理學博士,還是被這個帥氣的男人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