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只想給自己兩巴掌。
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堂堂醫(yī)學(xué)博士,竟然在穿越的第一天便成了禍從口出的代言人!
沈云初的手從白聽夜的脊椎劃過,判斷他的脊椎情況,并將他如今的情況簡單說明,之后在他四聰、風池等位置下針。
“沈小姐好針法!”白聽夜眼中劃過一絲震驚。
就在方才,他果真感覺到了雙腿傳來的酥麻感,但只有一瞬間。
沈云初收了針,消毒后收起,面無表情道:“回頭你讓你家聽雨給你做套拐杖,給我找個木匠和鐵匠,我給你定套康復(fù)工具。你想要站起來,除了讓我給你扎針做基礎(chǔ)治療外,你還要按照我給你的訓(xùn)練表進行長期訓(xùn)練,走吧?!?br/>
“去哪兒?”白聽夜云里霧里地聽完,下意識以為沈云初要帶他去做康復(fù)訓(xùn)練。
“哇大哥你在問我嗎?拜托這是你家又不是我家,我哪兒知道你該去哪兒睡覺?。 鄙蛟瞥醮蛄藗€哈欠,推了聽雨一把,道,“快把你家主子抱走,我要睡覺了?!?br/>
“睡覺!”白聽夜以為自己聽錯了,震驚地看著沈云初。這個臭丫頭在跟自己開玩笑嗎?他在跟她談治療她竟然和自己談睡覺!
倔強與火氣上來,白聽夜翻了個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道:“沈小姐,不,娘子,你怕是忘了,如今你已是我的妻,今日更是我們的新婚日,我自然是應(yīng)該留下來陪著娘子你的?!?br/>
“也是不用?!鄙蛟瞥醯挠已燮ぷ犹鴤€不停,人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她沒有災(zāi)難,那月初是不是有危險?
若非自己多嘴,她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和月初遠走高飛了,怎么會將月初留在府中受罪?
沈云初越想越氣,抬頭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耳巴子,聲音清脆,便是他久經(jīng)世故,見到這一幕也被小小地嚇了一跳,忙讓聽雨扶他起來,道:“罷了,本侯也不是喜歡強人所難之人,你若不愿意,本侯不強求。”
說罷,便讓聽雨扶他離開。
聽雨小聲提醒侯爺:“這是您的臥室。”
侯爺:“……”
他緩緩看向目光怨恨又憤怒地盯著某一處的沈云初,喉嚨動了動,覺著現(xiàn)在說這話的時機有些不太好,便道:“罷了,今日沈小姐的心情不好,本侯又何必與她計較?!?br/>
“呵,笑話!”沈云初在心中偷偷吐了好幾口口水,罵道,“你若寬容大度,這世上都沒有以德報怨、過河拆橋這些詞!”
但這些話在心里罵罵就好,她如今寄人籬下,言行舉止需處處小心。更何況,沈月初還在那群賤人的手上,她得將沈月初風風光光地接過來,還要保證她在這勾心斗角的侯府能夠安然生存!
但,想要確保沈月初安然快樂,她就得保證得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
沈云初深吸了口氣,平復(fù)自己的心情,攔下被聽雨放在輪椅上的白聽夜,露出淺淺的微笑,道:“侯爺,您娶我回來,一是想要安了母親的心,二是看中我的醫(yī)術(shù),想讓我治療您的腿。您才高八斗、學(xué)富五車,更是通元識微,能說出妙言要道,想來不會不懂得‘天下沒有不勞而獲’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