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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方妍 今年36了 少年持棍做劍客劍氣回蕩話葉

    “少年持棍做劍客,劍氣回蕩話葉落!”

    “玉霄劍影!”

    一聲呼喝,仿佛有叱咤風(fēng)云之勢,逆轉(zhuǎn)乾坤之威能。

    這一次向前出劍,李豪杰改平舉為立刺,直直地向前刺去。

    眼看著凌厲的氣勢將要達(dá)到最頂峰,發(fā)出天地都要為之變色的劍勢,突然咔嚓一聲,生木削成的木劍,徑直地從劍中央橫斷為兩節(jié)。

    兇猛如潮的氣勢,瞬間潰散。

    “吾不佳,非吾之過也!”

    李豪杰看著手中的斷劍,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目視前方,轉(zhuǎn)而又意氣風(fēng)發(fā),渾身上下的氣勢到達(dá)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叮咚!恭喜宿主領(lǐng)悟玉霄劍意,系統(tǒng)獎勵悟性翻倍,三百年劍道修為?!?br/>
    伴隨著一陣逐漸習(xí)慣的金屬合成音響起,李豪杰只感覺心靈變得通明,對于劍的理解,越發(fā)地深刻。

    “趁熱打鐵,現(xiàn)在就開始突破吧。”

    如此這般想著,李豪杰便將手中的斷劍放置在一旁,盤膝而坐,腰板挺直,雙眸自然閉合。

    片刻之后,衣襟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在那上千米的高空中,一團(tuán)烏云正在悄無聲息地凝聚。

    等到肉眼可見的程度時,數(shù)道紫色的雷電接連劈下,剎那間天地俱暗,引得山林百獸,四處逃竄。

    “這是……”

    一個身影躲藏在后面,看了一眼天空中的烏云,臉上露出一片凝重之色。

    “竟是三九小雷劫!”

    “這家伙,居然都開始筑基了?”

    “我滴個乖乖……”

    胡叔凝望著不遠(yuǎn)處的少年背影,眼底露出一副駭然之色,接著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

    “好啊好啊,少主越是天才,我們離開這里的機(jī)會就大一分!”

    “不行,我要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夫人!”

    說著,胡叔竄去林子里,瞬間不見了身影,若是李豪杰看到這一幕,定會大吃一驚。

    一起生活了十年的胡叔,背后竟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神秘修士。

    就在胡叔急匆匆趕去村中那座廬舍的時候,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響起,李豪杰猶如大山般巋然不動。

    恐怖的雷霆之威降臨到他頭上的時候,李豪杰面不改色,除了身上的衣服化為灰燼,之外別無損傷。

    這一切自然是系統(tǒng)的功勞,在背后默默地汲取天雷當(dāng)中的威能,通過柔和的方式,鍛煉著李豪杰的肉身。

    而那些滋滋作響,宛如游蛇的雷絲,落在李豪杰的身上,就仿佛是在經(jīng)受一陣雨的洗禮,舒爽而又輕松。

    天雷聲勢浩大,卻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一刻鐘不到,李豪杰就結(jié)束了這場洗禮。

    接下來,便是系統(tǒng)的播報時間了。

    「叮咚!宿主突破先天,成為筑基修士,開啟神識,開辟丹田,化為太上太陽真水!」

    「獎勵神通——三千神識,可以感知周圍的環(huán)境和危險,敵人的修為和境界,掌握神識之力,隨著宿主修為的提升而提升。」

    “神識之力嗎?”

    李豪杰放開心神,隨著自己的意識不斷地擴(kuò)散,幾乎覆蓋了整個村子。

    “胡叔?”

    無意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進(jìn)入了一座平平無奇的廬舍。

    然而等到李豪杰想要通過神識進(jìn)入到里面時,自己的大腦突然像是被某種重物撞擊了一般,意識不僅猛的一下退了回來,腦仁疼得直讓他抱頭嚎叫。

    「檢測到高階修士存在,希望宿主引以為戒,謹(jǐn)慎小心?!?br/>
    “高階修士?是那座廬舍里嗎?不知是哪位得道高人,竟然隱居在這偏僻的小村子里。”

    “看來這個世界比我想象中還要危險,看來以后在修行的過程中,要盡量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了?!?br/>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劇烈的疼痛感才逐漸緩解。李豪杰站起來,望著位于村中央的廬舍,看了許久。

    “夫人!”

    一進(jìn)門,胡叔就情不自禁地大喊道,甚至都忘了禮數(shù)。

    “少主他……”

    “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相比于胡叔的激動,這位容貌清秀的夫人,則是表現(xiàn)得相當(dāng)平靜。

    “可是老胡同,你有沒有想過,豪杰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他遇到過哪些人,我們甚至比他還要清楚?!?br/>
    婦人的一句話,猶如一盆涼水澆在胡叔的頭上,登時明白了婦人話里的意思,臉上露出細(xì)思極恐的神情。

    婦人看到他露出這副模樣,再次印證了自己的想法,說道:

    “沒有在任何人的幫助下,就在一天之間,跨過洗精伐髓,引氣入體,后天先天等境界,乃至筑基,磨煉出神識之力?!?br/>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你認(rèn)為世間當(dāng)真存在嗎?”

    明明是一句簡單尋常的疑問,卻仿佛一把利劍一般,穿透了胡叔的道心,令他冷汗直流。

    眼睛在眼眶里不停地顫抖,把心慌寫在了臉上。

    “難道是那幫人在背后,終于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唉,天機(jī)難測,我也不知道?!?br/>
    婦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罕見的愁容。

    “你也別太緊張,背后的真相尚未明了之前,我們?nèi)f萬不能自亂陣腳。”

    婦人實在安撫著他,也是在安撫自己。

    “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和他們決一死戰(zhàn),我堂堂神藏王,在這片天地蝸居了數(shù)十載,早就厭煩了!他們要是敢來,就讓他們再見識見識,什么叫有來無回!”

    胡叔咬著滿齒的牙,眼睛中噴射出無名的怒火。

    “而且,豪杰既然踏入了修行之道,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我們的計劃,也是時候開始了?!?br/>
    婦人對他說道。

    “想不到這一天這么就來了,豪杰長大了,是時候走出去了。可是夫人,您真不打算和他相認(rèn)嗎?他可是……”

    “住嘴!”

    婦人突然大聲呵斥,滿面冷酷,不怒自威。

    “你懂什么!”

    “大道無情。修道修道,修的就是無情,以凡人之念,豈可證得大道!”

    “夫人說的是?!?br/>
    胡叔見狀連忙恭敬地彎下腰,唯恐婦人發(fā)大脾氣。

    “行了,事已至此,引氣決這種雞肋也不要給豪杰了,明日你讓他寫一封書信,就當(dāng)臨別留個念想。過幾日,你就打發(fā)他離開村子吧?!?br/>
    “是,夫人?!?br/>
    胡叔遵命地應(yīng)了一聲,但他已經(jīng)知道婦人內(nèi)心深處的真實想法。畢竟如果真的不在意的話,又怎么會想寫書信,留念想呢。

    “特別要記住,不要讓他產(chǎn)生懷疑?!?br/>
    婦人囑托道。

    “是,胡同告辭?!?br/>
    “嗯?書信?什么書信?”

    李豪杰看著二話不說闖進(jìn)屋的胡叔,一臉懵逼地問道。

    “哎呀!書信就是書信,還能是什么?”

    胡叔則是一臉不耐煩地催促起。

    “快點(diǎn)快點(diǎn),就當(dāng)是給你嬸子寫的離別信?!?br/>
    “呃,哦哦。”

    李豪杰摸著桌子上二頁黃紙,略微一思量,隨即就準(zhǔn)備動筆。

    然而就在他落筆的時候,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前身一個留守兒童,在這偏僻的村子,哪里學(xué)過什么文字之類的。

    “嘿嘿,叔,我一個睜眼瞎,哪會寫這玩意兒?!?br/>
    李豪杰沖著胡叔傻傻一笑,準(zhǔn)備就此糊弄過去,然而迎來的,卻是胡叔鐵砂掌一般的巴掌,拍在肩膀上,直疼得他齜牙咧嘴。

    “嘶!胡叔你手勁兒怎么這么大!”

    這一道冷吸聲,卻不是李豪杰裝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地疼痛,想自己如今肉身也是歷經(jīng)過天雷的淬體,竟然還挨不過他的一巴掌,簡直是匪夷所思。

    “讓你寫,你就寫,磨磨唧唧的,那這么廢話!信不信我一巴掌……”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寫還不成嗎?”

    李豪杰著實是怕了,麻溜地書寫起方正的字楷。生怕胡叔高舉的右手落在自己身上。

    “嗯,不錯?!?br/>
    一炷香的功夫后,胡叔雙手舉起紙張,細(xì)細(xì)地打量著,嘖嘖稱贊道。

    “胡叔,您,認(rèn)得字?”

    李豪杰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我當(dāng)然不認(rèn)得啊?!?br/>
    胡叔理直氣壯地回答道,似乎文盲到了他這里,是一件多大的光榮呢。

    “那您怎么說不錯……”

    “胡叔又不是眼瞎,瞧瞧這字,筆墨橫姿,鐵畫銀鉤,力透紙背,入木三分,沒個十幾年的功力,怕是都寫不成這樣的?!?br/>
    胡叔像是來了興頭似的,一通鼓吹,然話里意有所指一般,讓李豪杰聽得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豪杰啊,你是胡叔看著長大的。我雖不是你親叔,但也算是你半個父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胡叔也一樣。所以,大可不必如此介懷,今后無論去到哪里,只需記住,在一處深山老林里,有人惦記著你?!?br/>
    “胡叔,我……”

    “好了,什么不用說了,今晚收拾收拾東西,明天胡叔帶你離開。”

    胡叔言畢,收起手紙,就要往外走。

    “離開?我們要去哪?”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李豪杰猝不及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胡叔沒有回答,留下一句說和沒說沒區(qū)別的話,自顧自地走遠(yuǎn)了。

    李豪杰望著他的背影,越發(fā)地看不透,唯獨(dú)知道,他是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