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進了滌憶閣,把短信中的數(shù)字給小二扮相的服務(wù)員看,然而服務(wù)員一臉懵逼,頭搖的跟電風(fēng)扇似得,不知道什么意思。不過小二態(tài)度很好,幫沈敬叫來了經(jīng)理。
經(jīng)理看著短信立馬讀懂了意思,畢恭畢敬的說道:“先生,請跟我來?!苯又鴰е蚓磥淼搅巳龢堑难艔d,說是雅廳,其實也是一個包廂。
經(jīng)理敲了敲門,然后推開,一張屏風(fēng)攔在了眼前。包廂里也是復(fù)古的風(fēng)格。
“進來。”
一個性感并略帶綿長的聲音傳進了沈敬耳中。這聲音只有在電視劇里聽到過,聲線就像誘捕海盜的美人魚所發(fā)出的。
伴隨傳喚而來的還有撲鼻的芬芳,讓人神情恍惚。沈敬抖了個激靈,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下才走了進去。
雅廳里,陳木圓桌、素瓷青碗前坐著個三十五歲左右的女人,她穿著貼身旗袍,婀娜多姿,膚如凝脂,舉手投足間體現(xiàn)的是風(fēng)情萬種。她把女人的一個方面表現(xiàn)到了極致,男人或許會說他們討厭這樣的女人,但他們的身體會給出另外的答案。
沈敬也沒見過什么世面,先是被眼前的女子吸引了幾秒鐘目光,反應(yīng)過來后立馬移開視線。
“坐吧?!?br/>
那女人拿起紫砂茶壺倒了些茶水在青色茶碗里,然后把茶碗放在她的對面,示意沈敬坐下。
做吧?沈敬的壞思想在腦子里打了個叉,不過他立馬掐掐自己讓自己清醒過來。坐在了那女子的對面。
“你是沈敬吧?!蹦桥訂査?br/>
“對,黃監(jiān)察介紹我來的,那姐姐您怎么稱呼?”沈敬的嘴巴還是很甜的。
“玲姐,你叫我玲姐就好。我確實可以幫你提高自己,但有些問題,我需要先問你?!迸訋еσ獾难凵穹路鹂梢詳z人魂魄。
“好的,玲姐,你問吧?!鄙蚓磳⒉柰肽闷?,故作鎮(zhèn)定的喝了口茶水。
“首先,你對這個世界有什么看法?”
“哈?”沈敬聽完那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這是什么問題,這么犀利,他不能理解,看著玲姐認(rèn)真的樣子他遲疑了一會后答道:
“山河平定,國泰民安。沒什么不好的?!?br/>
玲姐聽了后,又問道:
“只是這樣嗎?”
沈敬這次認(rèn)真的想了想說道:
“或許有些不夠完美的地方,但瑕不掩瑜?!?br/>
玲姐點了點頭,然后拋出一個更加奇怪的問題,還讓沈敬聽仔細了。
“從前有個島上有好幾戶人家,他們都有地盤,但有大有小,為了爭奪地盤他們產(chǎn)生了不少的摩擦、爭斗,付出了血的代價,最后其中最厲害的一戶搶了所有的地盤,殺死了所有反抗的人,搶奪了他們的武器,然后劃出了一塊最大的地盤占為己有,把剩下的地盤平均分給剩下的人家,讓他們不再爭吵。那戶人家做的對么?”
沈敬怕看著玲姐會分神,就微低頭,眼睛盯著茶碗聽完題目,以他多年考試的經(jīng)驗來看,這題不能單方面的分析。他不知道玲姐是不是在考他智力,于是答道:
“那戶人家出發(fā)點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是不對的,以殺人作為手段也是不對的。但結(jié)果未必是錯的,剩下的人就不會因爭斗而犧牲了?!?br/>
玲姐搖起了他的柔荑玉指,對沈敬說道:
“不對哦,弱肉強食,優(yōu)勝略汰是自然法則,沒有斗爭和犧牲就沒有辦法進步?!?br/>
他一聽心中頓生懼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這話從一個美麗女子口中講出乍一聽沒什么,但仔細想想?yún)s讓人不寒而栗。然而這時玲姐的櫻唇勾起,笑道:
“呵呵,這只是個性格測試,你不用在意。我給你看些東西?!?br/>
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踱步到墻邊,掀開了墻上掛著的一幅畫。有一個指紋識別裝置露了出來。她把大拇指按了上去。
滴,墻壁向外突出一塊,中間開出一條縫隙,慢慢的擴大,露出了里面橫掛的各種兵器,最下面還擺放著幾本書。
沈敬不由贊嘆,這房間里還有這種機關(guān)。他走進仔細看了看那些武器,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朱紅和博物館丟失的名器。一想也對,怎么會這么容易就找到。
玲姐拿起了其中一本書,遞給沈敬。對他開口:
“這里面有些口訣心法和穴位的記載。有助于你武力的提升,我從忠初那里也聽說了你本身資質(zhì)不俗,你要是有心練習(xí),肯定能突飛猛進?!?br/>
“謝謝?!鄙蚓锤`喜接過書來瞧了瞧,不過高興歸高興,他心中還是明白,至少從目前看來他也許沒有什么資質(zhì)。
這本書很新,但文字都是古時白話文,沈敬估摸著這書是應(yīng)該什么古籍的復(fù)印本。
“小沈你最擅長用什么兵器?”玲姐又問道。
沈敬本想答暗器,但其實他什么都不會,用哪種兵器對他說都沒差,醞釀了下于是說道:“我最擅長用劍。”
“長劍還是短劍?”
“三尺劍?!鄙蚓椿卮鸬溃鋵嵥徽J(rèn)識這一種劍,也不知道屬于長劍還是短劍。
玲姐聽了從那上面取下一把劍來,呲拎一聲引劍出鞘,霜刃驟現(xiàn),沈敬的眼睛立即被不知名的光芒閃到。沈敬被她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快速用手遮住眼睛,身體下意識的向后躲。
“別怕,諾,你試試?!绷峤惆岩欢讼蛏蚓闯嗜?。
沈敬擺擺手,不懂裝懂的說道:“不用試了,我看得出,是把好劍。”畢竟沒有人會把垃圾放在這種隱秘的地方。
玲姐道出了此劍的名堂:
“此劍名為‘懸光’,削鐵如泥、吹毛斷發(fā),雖稱不上什么絕世名品,但也不是下等貨色,它的劍身對光的反射特別靈敏,能匯聚光線,實戰(zhàn)中可以閃人眼目,極為方便。但”講到這里玲姐忽然拉低聲音放慢語調(diào)“最好不要用它來暗殺,容易被發(fā)現(xiàn)哦?!?br/>
“暗殺?”
沈敬懷疑自己聽錯了。
玲姐又呵呵的笑道:
“開個玩笑,小沈你要是不嫌棄的話,這劍我就送你咯?!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