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將雷電控制的很好,能不停的抽打在它們的身上,卻又不至于一下將它們直接抽死。
而且祟的修復(fù)能力也是極強的,被抽打的過程中,它們也在不停修復(fù)。
洛凌風(fēng)、葉無塵、花寧抬頭瞧了一會兒,也不由覺得渾身麻,疼得很。
嘶,夭夭這折磨人的本事也是一套一套的。
“你剛才說的人是什么人?不是說,整個北瀚國,除了我們就沒有別的人了么?”
洛凌風(fēng)收回神,朝著白夭夭問。
“一個老朋友,馬上就要來了?!?br/>
“她以前算個人,現(xiàn)在不是人?!?br/>
白夭夭淡淡道。
花寧皺眉想了想。
老朋友?主人除了他們幾個人,還有別的朋友么?
不過,為什么感覺主人這話,聽著更像是在罵人呢?
洛凌風(fēng)也滿是不解的看著花寧。
葉無塵搖了搖折扇,輕笑著解釋道。
“房家人?!?br/>
“房瀚、房高蘭?”
洛凌風(fēng)、花寧齊聲低呼。
“不錯?!?br/>
白夭夭點頭。
洛凌風(fēng)和花寧兩人本還有些期待。
以為要來個什么厲害的人,來一場激戰(zhàn),正好可以讓他們試試各自修煉的秘籍。
結(jié)果聽說是房瀚和房高蘭,就瞬間不期待了。
這兩個草包,就算祟化實力變強了,也是不堪一擊。
洛凌風(fēng)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要不,我們先就地烤肉再來點好酒吃?都有些餓了,反正等他們來,也要時間?!?br/>
“我們消滅這么多祟也用了一點時間,他們應(yīng)該快來了吧,解決了他們再烤肉吃,也無所謂的。”花寧淺淺一笑。
經(jīng)過幾次戰(zhàn)斗,花寧變得自信的多了。
一旁的葉無塵卻搖了搖扇子,柔聲道:“我看你們還是別太輕敵,任何時候輕敵都是大忌?!?br/>
赤炎懸浮在半空中,腳下散發(fā)著紅光,雙手環(huán)胸,安靜的像是不存在似得。
洛凌風(fēng)、花寧點了點頭。
“那好,我小心一點?!被▽幍馈?br/>
“明白了,放心,我有分寸?!?br/>
洛凌風(fēng)上前拍了一下葉無塵的肩膀,爽朗一笑。
葉無塵默默躲開,洛凌風(fēng)失去支撐險些栽倒,葉無塵又隨手撈了他一把。
花寧見狀,掩唇偷笑。
忽而。
懸浮在半空中的赤炎低頭,朝著白夭夭喊道。
“主人,兩個大祟來了,離這里還有五里。”
白夭夭微微點頭,“嗯,好。”
她看向洛凌風(fēng)和花寧。
“你們不是覺得房瀚和房高蘭就算祟化,也沒多厲害么?好,那等會兒你們就先一對一和他們打,我和葉無塵都不出手,如何?”
“好!那我對付房瀚!我一定自己就把他殺了,不讓你們出手?!甭辶栾L(fēng)一握槍桿,滿是自信的說道。
“那我對付房高蘭!肯定也沒問題!”
花寧燦然一笑。
白夭夭和葉無塵對視一眼,眼眸里同時一閃而過狡黠的笑。
年輕人,還是得接受一點打擊,才能成長。
五里外。
房高蘭和房瀚快速朝著這邊行走著。
說是行走,不如說是‘游’過來,他們的下半身就像是一個大魷魚,有許多黑色觸手,他們便是靠著這些黑色觸手游走著。
他們的左手就像是一根能轉(zhuǎn)彎的鋼槍,鋒利無比。
只有右手還是人族的樣子。
他們的身體也比祟化之前大了三倍。
隨著他們游走,地面留下了兩條長印。
兩人邊游邊說著話。
“你是說,白夭夭他們來了?”房瀚瞇眸問。
“千真萬確,我還能騙你不成?再說了,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狈扛咛m笑道。
房瀚睨了她一眼。
“誰知道你。而且,就算你遇到了白夭夭,你為什么要拉著我去看,直接殺了不就行了么?”
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別說是陸地神仙,就算是執(zhí)法長老直接過來,他們也能直接秒殺。
“哈哈哈,那還不是因為,想要分享喜悅。你應(yīng)該能懂,我看到白夭夭他們幾個被祟們撕碎身體,然后被分食的凄慘樣子時的心情?!?br/>
“那感覺簡直太爽了,哈哈哈……”
房高蘭掐著嗓子,尖銳的笑著,不由的加快了速度,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場面了。
房瀚被她這么一說,頓時也產(chǎn)生了興趣。
被祟殺死后,會被激發(fā)惡念,生魂也會化為最低級的祟。
這些祟如果不想吸收其他的祟,就會死。
如果想吸收……
哼,那從今往后,就得對他們言聽計從。
他要讓祟化后的白夭夭當(dāng)他的舔腳婢!
想到這里,房瀚也加快了速度。
懸浮在半空中的赤炎,雙手環(huán)胸,繼續(xù)道。
“他們加快了速度,還有三里、兩里、一里……來了!”
洛凌風(fēng)和花寧,同時端端站立,做好了作戰(zhàn)姿勢。
“嘩!”
房瀚、房高蘭兩人一個跳躍,從林中跳出,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看到面前的場景時,愣了許久。
他們以為的被撕咬成碎片的白夭夭他們還好好的站在不遠處。
房高蘭召來的祟全部不見蹤影,只看見還剩下五六只掛在半空中,不停的被細小雷電鞭笞著。
房瀚壓低聲音對著一旁的房高蘭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招了很多低級祟對付他們么?”
“是啊,我是親眼看到大批低級鬼祟先朝著他們涌過來,我才對它們又下達了一層命令,讓它們?nèi)魵棕藏驳?。”房高蘭低聲回著。
房瀚皺眉,這些低級祟雖然力量不強大,但是對付人族足夠了。
白夭夭再厲害,也只是陸地神仙境,又沒有到仙境。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用的是鬼祟的語言,聽著就跟獸叫似得。
再配上他們現(xiàn)在的樣子,很是詭譎。
當(dāng)花寧和洛凌風(fēng)看到房瀚、房高蘭的時候,他們也詫異了一下。
“不過半年不見,怎么就長得丑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洛凌風(fēng)抬頭,鄙夷開口。
花寧看著他們身下的觸手,也滿是嫌棄道。
“咦,那是什么,惡心死了。”
“怎么就跟放大幾百倍的蛆一樣?yue!”
房高蘭臉色一白。
最開始虛化的時候,她也很討厭自己的身體。
現(xiàn)在好不容易適應(yīng)過來,被花寧這么一說,瞬間刺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