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彥童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不是你自己的嗎?讓我趕緊換手,所以我這么乖乖聽你的話,你還有意見???”
楊婉琪用幽怨的目光看了樊彥童一眼:“你捏著我的臉怎么得清話?。课业氖勤s緊放手,不是趕緊換手?。?!”
樊彥童放開了自己的爪子:“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誤解了,真是不好意思??!”復(fù)又看了看楊婉琪:“可是你剛才趴在我的背上睡得可死了!任憑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只好出此下策了,沒想到還真的管用?。 ?br/>
楊婉琪嘟囔道:“叫不醒,你就不會讓我多睡一會兒嗎?非得要用這么暴力的方法來對待美女,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樊彥童四處張望著:“美女?在哪兒呢?我怎么沒有看見?”
楊婉琪這下算是徹底清醒了:“廢話少,你不是導(dǎo)演讓我們在這個點到達馬場嗎?怎么不見他人呢?還有其他演員和劇組的工作人員呢?”
樊彥童聳了聳肩:“這我哪兒知道?。炕蛟S是正在趕來的路上塞車了吧?又或許他們正在爬上來也不定,哎呀,婉婉,你著什么急嗎?”
她能不著急嗎?好的六點到達馬場呢?怎么卻不見一個人影?這個導(dǎo)演看著人挺好的,沒想到內(nèi)心居然這么的...讓演員早早地到達了指定地點,他自己卻遲遲沒有到來,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只有她和樊彥童到達了馬場了,難不成是出了什么差錯?
楊婉琪轉(zhuǎn)身疑惑地看了樊彥童一眼:“你確定沒有聽錯?導(dǎo)演真的跟你六點到達這里,不是六點鐘出發(fā)前往這里?”
樊彥童瞥了一眼身旁的楊婉琪:“我當然沒有聽錯了!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迷糊?”
楊婉琪微側(cè)頭想了想:“那會不會是你得罪了導(dǎo)演,所以他特意整蠱你的?讓你早早地就過來了,不過這個整人的方法也太損了吧?竟然一大早的就擾人清夢”
樊彥童找了一片干凈的草地坐下:“你看我像是會得罪導(dǎo)演的人嗎?要得罪也是你把導(dǎo)演得罪的概率更高!”
楊婉琪學(xué)著樊彥童的樣子盤腿坐在了地上:“那好吧,我們就先在這兒等等他們吧”罷,整個人向后一仰躺在了軟軟的草地上,沒想到這草地躺著也挺舒服啊,舒服地瞇了瞇眼睛,就在她快要再次睡著的時候,卻被身旁的樊彥童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拍了拍
樊彥童一邊拍著一邊指著遠處的日出:“誒,快看!沒想到這里還可以看日出誒!你個大懶豬別再睡了,趕緊起來!這么美的日出怎么可以輕易錯過呢?”見楊婉琪無動于衷,干脆親自動手把楊婉琪整個拉了起來
楊婉琪本想舒舒服服地再瞇一會兒,卻被樊彥童給硬拉起來了,微踢了踢腿以表示不滿:“哎呀,干嘛啦?日出而已,又不是沒有見過至于這么大驚怪的嗎?”
樊彥童輕輕推了推她的頭:“對于一只滿腦子裝著的只有睡覺這兩個字的大懶豬來當然不會大驚怪了!只是日出每只有一次,沒有見到也就罷了,只是現(xiàn)在見到了我們應(yīng)該好好珍惜它不是嗎?”
楊婉琪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這也沒發(fā)燒??!今怎么這么奇怪?還發(fā)出感慨呢!”
樊彥童拍掉了她的爪子:“難道你不覺得可以和...朋友一起看日出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嗎?”
楊婉琪看著那金黃金黃的初升太陽:“可是今我的朋友都不在我的身邊啊,姝姝還在宿舍里睡覺,至于露露嘛...她還在生我們的氣呢!”
樊彥童指了指自己:“怎么會呢,你身邊不是有一個朋友嗎?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啊”
楊婉琪眼睛一直盯緊那日出:“切,我可不敢妄想和樊大明星你做朋友!我怕會被你的那些狂熱女粉絲用眼神殺死!我還是乖乖當你的臨時助理就好了!”
樊彥童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眼楊婉琪:“我本來以我們早已是好朋友了,沒想到...”
楊婉琪四處張望著:“先不這些了,他們怎么還沒有過來?這是要急死人嗎?不如你打個電話過去問一下吧!”
話音剛落只見一隊人馬稀稀拉拉的從山腳的地方緩緩上來,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會一起上來呢?難不成是有專車接送什么的嗎?要真是這樣的話她又何必一大早開著黑金去接送樊彥童呢?
指了指山下的眾人,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樊彥童:“你能跟我這是怎么回事嗎?”
樊彥童呵呵笑了笑撓了撓頭:“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也許是他們湊巧碰到一塊吧?對!肯定是這樣的!”
不一會兒眾人轉(zhuǎn)乘了馬場內(nèi)的電瓶車上到了山頂?shù)鸟R場上來,樊彥童的女徒弟見到樊彥童時興奮極了,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師父,早?。∧阍趺催@么早就過來這邊了?劇組不是讓大家集中在一起再過來嗎?怪不得剛才沒有看到你的人影,原來師父早就過來了啊!”
樊彥童急忙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下去,可女徒弟貌似沒有領(lǐng)會樊彥童的意思,繼續(xù)吧啦吧啦地下去:“誒,師父,今可是人家第一次和你對戲,有什么不足的對方請多多指教哦!怎么辦怎么辦?突然好緊張?。 ?br/>
楊婉琪拉過女徒弟問道:“你是其實我和樊大明星根本就不用自己開車過來?”
女徒弟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我騙你干什么?這不,我們這一大幫子人不都是坐專用大巴車過來的嗎?”
楊婉琪走到了樊彥童的身邊危險地瞇了瞇眼睛:“樊大明星,你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嗎?你居然還騙我劇組不包車,讓我們自己解決?既然知道有專車坐竟然還讓我開著黑金接你來這么遠的地方,重點是四點半就把我叫起床了,打擾了我的美夢?。 ?br/>
樊彥童心虛地往旁邊走了走:“其實吧,我們年輕人就應(yīng)該多鍛煉鍛煉,早睡早起身體好嘛!再了,這一路上可是我開的車,你這一路上都在呼呼大睡啊有木有?最后,你既然花了錢租了黑金就要多加利用啊,否則可對不起花的錢啊!”
楊婉琪嘟了嘟嘴:“你這的全都是謬論?。∧憧爝€我的美夢!”
就在此時導(dǎo)演拍了拍手讓大家聚集到了一起:“大家都過來一下啊~今這么突然讓大家過來這邊真是抱歉啊,其實原本的計劃是在中間的幾場戲才會過來馬場這邊,可是誰讓昨是一年一度的雙十一呢?我看見租賃馬場和馬匹的價格都比平時租賃的價格便宜了不少”
導(dǎo)演呵呵一笑:“這不,就訂了今的場地和馬匹,過了今價格可就要恢復(fù)以往的價格了,你們也知道做導(dǎo)演并不容易?。〔粌H要指導(dǎo)拍攝工作還要考慮劇組的經(jīng)費夠不夠用,所以也請大家多多諒解了~相信大家昨也進入了買買買的模式了吧?”
沒想到現(xiàn)在這雙十一對大眾的影響這么深了???人們每到雙十一肯定會到淘寶上開啟剁手的模式,只不過楊婉琪倒覺得這只不過是電商平臺的一點的營銷手段而已,有的人則是為了跟風(fēng),不過這雙十一的熱流已經(jīng)影響到了馬場了?。?br/>
看來這馬場也挺與時俱進的啊,不過這馬場老板倒也挺聰明的,會利用雙十一這股熱流宣傳自己的馬場,趁機招攬客戶,楊婉琪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雙十一過后自己的床鋪會不會變成李姝麗的倉庫,她記得昨晚上李姝麗血拼到一點多才睡覺的
花雪晴此時才氣喘吁吁地走上前來:“導(dǎo)演,你這選的是什么破地???你看這全都是泥地,踩得我鞋子都臟了,也不知道這些泥漬擦不擦得掉,你知道我這鞋子有多貴嗎?居然為了個雙十一提前把我們叫到這里來,今晚上我可還要參加慈善晚宴呢!”
導(dǎo)演獻媚地笑了笑:“花姐,真是不好意思啊,等會兒我讓人在這些土地上鋪上一些木板你看怎么樣?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弄臟你的鞋子了!”
花雪晴哼了一聲:“你早干嘛去了?現(xiàn)在鞋子都弄臟了!真是不明白雙十一有什么好的?你看我從來都不會和別人去搶購,只要有錢什么樣的東西買不到?我導(dǎo)演,難不成你已經(jīng)窮成這副模樣了嗎?連一點點的場地費也出不起了了嗎?”
導(dǎo)演聽到這話氣得鼻孔直冒煙:“誰我出不起了?!勤儉節(jié)約是中華民族的美德,能省則省,難道你沒有聽過嗎?”
楊婉琪趁著他們倆激烈辯論的間隙走到了另一旁的空地上,只見有幾匹馬被馬場的工作人員拉著跑圈,這馬兒跑起來還真是優(yōu)雅啊,尤其是其中一匹黑白相間的馬兒,簡直就是馬界中的王子啊~要是她能有屬于自己的一匹馬就好了
時后她也和老爸提起過這件事,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什么楊澤并不同意,直至后來楊婉琪上了學(xué)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