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可是就算是一張遠遠沒有照片封膠厚度的海報剪紙也被保護得很好,沒有絲毫的褶皺,照片面上干凈的就像是新的一樣。
只可惜那只是以前,現(xiàn)在的‘照片’上面,一團污漬染了一小半張。
“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司南問道。
男人的直覺有的時候也是很準(zhǔn)的,藤原博弈剛才激動的模樣和臉上一閃而過的傷痛并沒有逃過司南的眼睛,司南也相信,若不是至親至愛的人是不會讓把溫柔當(dāng)作外衣一穿就是幾十年的藤原博弈退去所以的偽裝。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碧僭┺氖栈亓伺e起的手,放棄了那回照片的想法,“那套茶具也送給你吧,我反正是用不上了?!?br/>
司南微愣,沒有想到藤原博弈的情緒會轉(zhuǎn)化得那么快。
“茶具是以前就有了的,我不愛喝茶可是他愛所以我就一直留著,可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用不著了?!蓖巳チ嗣袦厝岬耐庖碌奶僭┺亩嗔艘环萜降蛡?,他把臉上的鏡框拿了下來放在桌上,任由所有的傷痛彌漫在不大的空間當(dāng)中。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彼灸戏路鹨稽c兒也沒有察覺到藤原博弈的一樣,訕訕一笑走到了茶幾旁邊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了那套茶具,順便把手指之間的照片朝著身后的藤原博弈晃了晃后才繼續(xù)話說到;“既然你這么大方,不如把這張紙也一起送給我吧,反正也只是曾經(jīng),你留在未來現(xiàn)在也沒有用?!?br/>
藤原博弈捏著鼻梁的手一抖,仿佛是在過了一個世紀之后才繼續(xù)著他之前的動作。
靜謐的空氣當(dāng)中并沒有除了司南腳步聲以外的聲音,好似藤原博弈就連呼吸都已經(jīng)淡的沒有了聲響。
滿載而歸的司南沒有給藤原博弈后悔的機會,就帶著他的戰(zhàn)利品出了門,可是就在藤原博弈任由眼眶當(dāng)中溢出的淚水傾瀉的時候,緊閉的房門從外面打開了來露出一顆腦袋。
司南嬉皮笑臉的又把茶具放回了茶幾上,沒等藤原博弈疑惑他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這里是你的辦公室,我以后有的是機會來這兒,我拿回宿舍還逮不定會被宿舍的人怎么樣了呢,還是放在你這兒安全些?!?br/>
滿意的調(diào)整了一下茶具的位置之后,司南第二次踏上了離開的步伐,從頭到尾至始至終就沒有看過淚流滿面狼狽不堪的藤原博弈一眼。
望著那失而復(fù)得的茶具,藤原博弈忍不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世界上怎么還會有這么無奈的人?
而離開了藤原博弈專屬辦公室的司南卻再也掛不住臉上不達眼底的笑意,讓臉上緊繃的肌肉放松了下來。
他掏出揣在懷里的照片淡淡的掃了一眼,在心底暗道這下子麻煩大了,還得還人家一張‘照片’。
人之所以只長了一雙眼睛就是為了讓人看路的,所以司南很多年以后一想到這件事情都還在后悔,后悔當(dāng)初他為什么不先看路回到宿舍之后再看照片。
兩人相撞在一起沒用到三分之一秒的時間,但是司南回過神來道歉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分鐘以后了。
“你有沒有長眼睛呀?疼死我了?!鄙倌赀吶嘀凰灸献驳藐囮嚢l(fā)疼的手臂邊憤憤不平的看向撞著自己的人,在看到司南的時候眼睛瞬間瞪大,不滿的叨嘮隨即變成了不屑和鄙夷,“我還以為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原來是你!”
而站在兩人身邊看著兩人撞在一起的清水清明絲毫沒有開口和解的打算。
說來也巧,這個變臉像是在變戲的人司南也有過一面之緣,在餐廳的時候被高橋撒了一身飯菜的粉紅色t恤少年。今天的他還是一身的粉,不過今天粉得更加過分了。
“對不起?!彼灸蠠o奈,沒有狡辯而是再一次道歉。
“哼,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是又想勾引學(xué)生了會的什么人吧?我勸你還是先回去照照鏡子吧,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樣……”少年似乎是沒有給司南好臉色看的意思,不過他橫眉立目也就算了,還不斷的給司南加些他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產(chǎn)生的想法,讓司南有些哭笑不得。
哭笑不得之間,司南把視線投向了一旁站著的清水清明。
收到司南求救的視線,清水清明一愣,眼波流轉(zhuǎn)開來。
蘇里的暴脾氣他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的,所以他才會在看著兩人即將撞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開口阻撓,而是任由事情發(fā)展下去。雖然不愿意承認,他也確實是想要借著沒什么大腦的蘇里教訓(xùn)司南一次,可是現(xiàn)在司南卻把‘情’求到他這兒來了。
“蘇里,算了,我們走吧?!辈幌氡蝗丝醋魇遣欢们槔淼娜饲逅迕髟诮邮盏搅怂灸系那缶饶抗庵箝_口勸道。
“清水清明!”蘇里不悅,瞪向司南的眼神更加是不平憤恨,可是因為清水清明都已經(jīng)開口了,就算是他有萬般的不情愿也不敢違背清水清明的意思。
“我們走吧?!鼻逅迕鲗τ谔K里的憤憤不予理會。轉(zhuǎn)身推開一旁的門走了進去,蘇里猶豫不決的看了司南了一會兒之后跟著那人走進了旁邊的房間。
臨走前司南注意了一下那房間的銘牌,后援會會長室。
司南回到宿舍的時候正好是晚飯的時候,半路攔住了去餐廳的高橋拜托他幫忙帶了些能吃東西之后就向著宿舍旁邊的公用電腦上走去。
唯雅對待學(xué)生的待遇不錯,學(xué)生宿舍每一層都有著他自己的媒體技術(shù)室,不限時間不限身份只需要隨身攜帶一張在唯雅通用的校園一通卡。
司南對電腦并不陌生,甚至是可以說得上熟悉之極,因為就是那樣一臺不住一平方米的地方讓他逐漸走向了新生走向了世界也走向了滅亡。
指腹觸摸著冰冷鍵盤的觸感讓司南膽顫,他告訴藤原博弈曾今的東西留在今天和未來也沒有用,可是現(xiàn)在他就是在用著自己的曾經(jīng)幫著他找回曾經(jīng)。
噗笑之后,司南開始在唯雅的校園版塊開始有目的的亂逛,照片當(dāng)中的那個少年身上穿的也是唯雅的校服,而且還正好南院的,所以司南才會決定在唯雅的校園去亂逛,希望可以找到那個了的照片。
只是他在唯雅的校區(qū)逛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人的身影,光是從照片上面也找不到什么可以看出他是第幾屆的學(xué)生不然事情會簡單地多得多。
網(wǎng)上的東西很是齊全,期間司南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例如說一個校園榜,上榜的人無關(guān)身份國籍和其他實質(zhì)性的東西,上榜的條件是那些人在唯雅的人氣,也就是一個人氣榜。雖然沒有什么固定的名稱,但是這個榜卻是整個唯雅包括老師都公認的榜單。
榜上還真的有些司南認識的人,筱御自然是不用說了,就連樓傾榕也是榜單上的一員,而且兩人還是前十名以內(nèi)的風(fēng)云人物。其次,藤原博弈在榜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最受歡迎老師之一。
各式各樣的人氣榜單,學(xué)生會會員名單,司南一目十行的本事算是運用到了幾點,可是在唯雅校園的網(wǎng)頁上翻來找去找了約有一個多小時,司南也沒有找到照片當(dāng)中的那個少年。直到身邊不屑的輕撇聲打斷了司南繼續(xù)下去的動作,他才回過神來。
整個唯雅相對司南‘鋪之以鼻’的人目前可能還沒有辦法統(tǒng)計,可是在他的面前還如此找茬的人還只有一個,那人就是李潁佑。
“我又怎么惹到你了?”司南滿臉郁郁,憂心不已。
“你現(xiàn)在是沒惹到我,但是這次你已經(jīng)惹到的人很多?!崩顫}佑拉開司南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得罪很多人?”司南側(cè)頭。
“你還不知道?”李潁佑驚訝。
“知道什么?”司南追問。
兩人的友好互動讓旁邊帶著的五個跟班兒的不爽了,其中一個從一開始見到司南就沒有給過司南好臉色的大個子說到;“老大,你跟他說這么多做什么?”
李潁佑扯起嘴角抖了抖下巴,拉著凳子坐到了司南的左手邊奪過了司南手中的鼠標(biāo),開始在司南電腦上點擊起頁面來。
主頁面上的東西刷新很快,司南之前逛過的主頁面內(nèi)容已經(jīng)換過了。取代了之前文化祭的宣傳條幅現(xiàn)在是大條的場景橫幅。橫幅上面全部都是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主角,熟悉的時間。
“我真的很想知道,唯雅是不是隨時隨地都有監(jiān)控器存在?”司南撫額。
他真的是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那么多的人,沒事三天兩頭的都是照片?,F(xiàn)在照片都已經(jīng)貼到校園網(wǎng)上的主頁上去了,他是不是也算是唯雅現(xiàn)在新一代的名人了?
“隨時隨地的監(jiān)控器是沒有,但是卻有一樣比隨時隨地的監(jiān)控器要恐怖得多的東西在唯雅無處不在?!崩顫}佑把網(wǎng)頁上面的東西關(guān)了個七七八八,只余下一片占幅很大的報道擺在司南的面前讓他看。
“什么東西那么恐怖?”司南邊看著李潁佑找出來的那片報道邊興致濃濃的問道。
兩人的距離因為李潁佑要幫司南找網(wǎng)頁而靠得很近,李潁佑考前,從外人的角度看去,仿佛他整個人都縮進了司南的懷中一樣。而司南點擊鼠標(biāo)的姿勢又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兩人之間的姿勢也就更加曖昧不清。
電腦是液晶顯示屏的,邊框上面自然是少不了黑得發(fā)亮的邊框,司南在認真的盯著網(wǎng)頁上的字看的時候李潁佑的視線就由網(wǎng)頁上轉(zhuǎn)到了那些黑色邊框上。
發(fā)覺了兩人之間的曖昧,李潁佑原本還算是放松的身體立馬繃緊,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僵硬起來,“恐怖的東西有兩樣,一是在唯雅聞名的無孔不鉆的一個社團報社,一是個是唯雅無所不在的后援會?!?br/>
司南聽完之后連嘆口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兩樣?xùn)|西強大恐怖的理由不用任何人再解釋了,司南也完全能夠了解。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更晚了……嗚嗚……~~~~(>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