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還剩下多少敵人?”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水銀燈將視線移到正在無聊的用天之鎖和王之財寶折磨archer的吉爾伽美什。
“還剩下兩名servant,為什么你今天會這么急躁?”
吉爾伽美什無聊的回答著水銀燈的問題,這些英靈對她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這場圣杯戰(zhàn)爭實在是太無趣了,而現(xiàn)在唯一能夠讓她感興趣的就是從今天早上開始水銀燈就顯得非常急躁,直接帶著自己到處去攻擊servant。
“只是莫名其妙的有一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水銀燈皺著眉頭謹慎的思考著各種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但是無論她怎么想都感覺自己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認為這群英靈里面有能夠與本王相比的家伙?!”
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心情變的很不爽的吉爾伽美什直接將被天之鎖捆住無法動彈的archer干掉,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身體卻本能的感覺到了正在迅速襲來的致命危險。
“ex——calibur?。?!”
“enuma——elish?。?!”
那種致命的危機感讓吉爾伽美什完全沒有多想的拿出了乖離劍并將其真名解放,能夠撕裂空間的攻擊和由魔力轉(zhuǎn)化成的光束撞擊在一起,爆炸所產(chǎn)生的巨大沖擊幾乎將整個區(qū)域都破壞的面目全非。
“saber!你居然沒有回歸英靈殿?!”
煙霧散去,當水銀燈看到saber出現(xiàn)的時候十分震驚,沒有魔力支撐的saber怎么可能還存活在現(xiàn)世。
“……”
saber沒有說話,雙手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寶具,看來之前水銀燈拋棄saber的舉動確實讓saber非常難過。
“那家伙呢,快點讓他給本王滾出來!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還活著嗎!滾出來!”
吉爾伽美什心中的怒氣仿佛找到了發(fā)泄點,她怒視著周圍的一切企圖找出那個讓她極為痛恨的家伙,但是無論她怎么找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家伙的一點蹤跡。
“不愧是英雄王呢,如果我們再晚出現(xiàn)一天的話,恐怕圣杯戰(zhàn)爭就完全沒有我們兩個的份了吧?!?br/>
saber身邊被打開的一道隙間中,禍羽從里面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苦笑。
“你這家伙果然還沒死!”
看到禍羽出現(xiàn),吉爾伽美什的目光里多了一絲瘋狂的殺意,就是這家伙,區(qū)區(qū)雜種居然敢與王者刀劍相向,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自己心愛的寶具都被這家伙侮辱了,不殺掉他實在是難解心頭之恨。
“我們只是想用圣杯完成自己的愿望而已,你們高抬貴手一下如何?”
嘗試著和對方講講條件,雖然圣杯戰(zhàn)爭破壞學校建筑是無法避免的,但無論是saber的寶具還是吉爾伽美什的寶具破壞力實在是太強大了,一個弄不好就是全學園都被毀滅的節(jié)奏,而且和風見幽香相處了那么長的時間,禍羽的心態(tài)也早已發(fā)生了改變。
“休想!你給本王去死吧?。?!”
吉爾伽美什瘋狂的凝聚著乖離劍的力量,禍羽默默的嘆了口氣,隙間在自己和saber的面前打開,而另一端則是向著天空打開。
“enuma——elish!”
狂暴的攻擊甚至能夠撕裂空間的攻擊被隙間吞噬的一點都不剩,而通過另一端釋放出來的攻擊,幾乎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紅色。
“所以說我們這邊是毫無敵意的?!?br/>
禍羽將隙間關掉后頗為無奈的聳聳肩,表情十分無辜的看著吉爾伽美什和水銀燈:“只要你們將圣杯讓給我們,我們保證不找你們的麻煩如何?”
“就算我們退出你也不可能得到圣杯?!?br/>
水銀燈瞇起眼睛看著禍羽,她十分清楚禍羽已經(jīng)不可能再有令咒了,而沒有令咒的話圣杯是不會承認他master的身份。
“話可不能說的這么肯定啊…吉爾伽美什沒有告訴你我的能力是什么嗎?”
笑著亮出了自己的右手,水銀燈驚訝的發(fā)現(xiàn)禍羽的手背上居然真的有三枚令咒。
“切…你這家伙又再現(xiàn)了令咒嗎?!?br/>
吉爾伽美什很不屑的看著禍羽,王者的高傲讓她對禍羽十分看不起禍羽這樣的行為。
“再現(xiàn)令咒?”
水銀燈皺了下眉頭,她從來都沒有聽過令咒能夠再現(xiàn)出來。
“啊~沒錯啦,正如你理解的那樣,我的能力似乎就是能夠再現(xiàn)我看到的一切東西?!?br/>
禍羽壞笑著說道:“不過這次你真的猜錯了,這東西看著眼熟嗎?”
再現(xiàn)出了可破萬法之符,剛才一從隙間里出來就碰到了一個落單的master,正。好用可破萬法之符剝奪了他的令咒,多虧了這樣saber也得以以英靈的身份繼續(xù)參加圣杯戰(zhàn)爭。
“該死的冒牌貨…”
吉爾伽美什被氣的咬牙切齒,早知道就不給這家伙那件寶具了。
“嘛…總之我們兩個重新以master和servant的身份參加了圣杯戰(zhàn)爭?!?br/>
雖然saber多半是因為偷襲自己的愧疚而答應當自己servant,不過這樣已經(jīng)讓禍羽很滿足了,而且在知道了saber的真名以后也確認了saber不會像吉爾伽美什那種隨便就變成了敵人,不過最讓禍羽感興趣的還是saber的愿望,如果是以前的話自己多半會覺得saber過于愚昧,不過現(xiàn)在的話,緊緊只是覺得這個愿望很有趣而已。
“怎么都沉默啊,反正我們今天也是來結(jié)束圣杯戰(zhàn)爭的,作為我們再次見面的禮物,把這個家伙送給你們吧?!?br/>
半空中打開的隙間里面掉下來了一個穿著幻想學園校服的男生,他的手背上還有殘留下來的最后一枚令咒。
“這可是除了我們以外的第三個也是最后一個master,要怎么處置隨你們便?!?br/>
一腳將這名男生踢到吉爾伽美什腳下,吉爾伽美什極其厭惡的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男生然后一腳將他踢走,在踢走的同時還順便向那名男生射了一發(fā)寶具,禍羽的動態(tài)視力很好的捕捉到了寶具的模樣——可破萬法之符。
“現(xiàn)在可以來決出這場鬧劇的勝利者了吧?!?br/>
現(xiàn)在的禍羽對于勝利可是信心十足,這還多虧了剛才那名被吉爾伽美什弄死的archer,天之鎖真的時候好東西,尤其是在面對擁有神性的對手的時候。
“笨蛋主人!你把實話都說出來啦?。?!”
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的紫咲飛到禍羽的耳朵旁邊,用小手揪著禍羽的耳朵大聲的叫喊起來。
“……”
禍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決定不去理她,反正按照她的說法現(xiàn)在只要她不愿意除了自己別人是看不到她的。
“呀!可惡的主人居然敢無視人家!吃人家的紫咲飛踢?。?!”
紫咲飛起來狠狠的踹了禍羽一腳,不過…一點都不疼,這小家伙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踢在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
淡定的無視了這個又吵又鬧的小家伙,禍羽將目光移到了水銀燈和吉爾伽美什的身上。
“該死…天之鎖?。?!”
吉爾伽美什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立刻就用天之鎖將saber和禍羽鎖在一起,然后馬上開始蓄力乖離劍的真名解放。
“saber…能把鎧甲散掉嗎…”
被saber的鎧甲磕了一下,緊緊貼著鎧甲的禍羽十分清楚的感覺到鎧甲上的冰冷。
“……”
saber沉默著散去了自己的魔力鎧甲,失去了魔力鎧甲的阻礙,禍羽立刻就和saber緊緊的貼在一起。
“呀!主人你這個大色狼居然偷偷占女孩子的便宜!再吃人家一腳!”
腦袋被紫咲狠狠地踢了一腳,這次…依然沒什么感覺,而對于小家伙所說的大色狼,禍羽只能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雖然自己和saber都沒有神性,不過天之鎖對于兩人來說還是具有很強的束縛力,感覺到鎖鏈越來越緊,禍羽看了一眼鎖鏈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的地方,靈魂對于這條鎖鏈的解析居然是用來捆綁傳說中的龍,龍的血統(tǒng)越高束縛力越大。
原來如此…
禍羽恍然大悟的看了一眼還在為乖離劍聚集魔力的吉爾伽美什,這家伙果然很有心機啊,用一條幾乎和天之鎖一模一樣的鎖鏈來捆住自己和saber,然后讓自己誤以為這就是天之鎖進行再現(xiàn),能夠捆住龍的鎖鏈對于擁有神性的吉爾伽美什來說沒有任何作用,而自己和saber也會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徹底死亡,真是好算計。
不過真是太可惜了,天之鎖的結(jié)構(gòu)和神秘已經(jīng)全部都解析完成了。
“天之鎖?。?!”
正宗的天之鎖完全打斷了乖離劍的蓄力,吉爾伽美什也知道普通的真名解放不可能打到禍羽,所以趁著禍羽和saber被鎖住的時候進行蓄力。
不過很可惜的是吉爾伽美什本來完美的計劃被禍羽識破了,而且她也實在是有些小看了禍羽,再現(xiàn)出來的寶具只要喊出它們的名字就能夠進行真名解放,所以即使捆住禍羽還是無法阻止他使用天之鎖。
“呀呀~真是好危險啊~差點就被你真名解放了,那種程度的真名解放可是連我都有些吃不消呀~”
“笨蛋主人不準學人家說話!主人最討厭了!”
聽到禍羽在模仿自己說話,紫咲很生氣的又踢了禍羽一腳,這次踢的是鼻子…
騰出手再現(xiàn)出石中劍將鎖鏈砍斷,幸好自己現(xiàn)在勉強也算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所以這條鎖龍的鎖鏈對自己不起作用。
“形勢大逆轉(zhuǎn)!現(xiàn)在你們放棄還來得及呦~”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來紫咲也學聰明了,之前兩次踢的地方明明都不疼來著……
“雜種!快點放開本王!??!”
吉爾伽美什被氣的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說出這種讓敵人放開自己的話…太丟人了啦…
“真是的,堂堂英雄王的名聲也被你敗壞的差不多啦~首先從體型開始…”
禍羽無奈的嘆著氣,這家伙現(xiàn)在簡直就像一個撒潑的普通女孩,哪里還有什么英雄王的氣質(zhì)啊。
“…要干掉她們嗎?”
saber來到禍羽身邊第一次開口說話,看到禍羽搖了搖頭,saber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雖然這話不應該由我來說,但是放了她們很可能會有危險?!?br/>
“沒關系,圣杯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后就不是敵對關系了,不過現(xiàn)在…”
隙間將水銀燈吞噬,禍羽直接將她扔回了她家,而水銀燈消失之前緊皺眉頭的表情也被禍羽看在眼里,雖然心中有了一些猜測但還是先把吉爾伽美什解決掉吧。
“哼,這場游戲算你贏了,本王一定會贏回來的!”
剛才還在吵吵鬧鬧的吉爾伽美什突然安靜下來,輕蔑的看了一眼禍羽之后居然自己消失了。
“…怎么回事?”
禍羽奇怪的看著saber,saber也無法解釋的搖了搖頭,這種情況她也從來都沒見過。
“呀!笨蛋主人!那個只不過是她降臨到這個世界的分身而已啦~主人把她的分身打敗,說不定什么時候她本人就會來找主人了呀~”
紫咲很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博學多才,禍羽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一個分身就這么難對付,還是永遠都不要和那個真身見面吧。
“圣杯…”
聽到saber的聲音禍羽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半空中飄浮著一個黃金的杯子。
“這玩意就是圣杯?”
嘴角抽搐的用手指著半空的黃金杯子,禍羽萬萬沒有想到所謂的圣杯其實就是一個黃金的被子。
“大…大概吧…”
saber也十分不確定的看著半空的圣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圣杯,所以也無法確定這是不是真正的圣杯。
“好吧…圣杯!我想要見到蓋亞!”
“年輕人,愿望還是符合實際的好?!?br/>
一個白發(fā)白胡子的老頭突然出現(xiàn)在圣杯旁邊,在禍羽身旁的saber突然驚呼道:“梅林?!”
“哦?傳說中指引亞瑟王的那個家伙?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禍羽好奇的看著梅林,梅林慈祥的笑道:“我只是被蓋亞派來負責實現(xiàn)這次圣杯戰(zhàn)爭勝利者的愿望而已?!?br/>
“那就讓我見到蓋亞,我有話要問她。”
禍羽完全無視了梅林說的第一句話。
“蓋亞已經(jīng)知道你的愿望了,不過很遺憾她現(xiàn)在不想見你,所以作為補償,她愿意讓你成為她的代言者?!?br/>
梅林的臉上依舊是慈祥的笑容,而禍羽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剛剛派這么一群英靈來追殺我現(xiàn)在就讓我當她的代言者,她想干什么?”
“這種事情我怎么會知道,怎么樣,這個折中的方法能夠接受嗎?”
“如果能夠解決我的問題那么我接受?!?br/>
禍羽攤攤手,反正當初想的無非也就是讓蓋亞手下留情或者變成蓋亞的代言者來阻止世界抹除自己的全部存在,現(xiàn)在的結(jié)局完全可以讓禍羽接受。
“那么你的愿望呢?”
梅林將目光移向saber,即使saber是他的熟人他的表情也沒有一絲的波動。
“說出來吧saber,這家伙似乎并不是梅林本人呢?!?br/>
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慈祥的笑容,哪怕見到saber的時候也從未變過,這家伙恐怕應該只是那種類似于人工智能的東西,梅林本人估計是在什么地方偷懶呢。
“我想當初王的選定重新來過?!?br/>
完全沒有出乎意料的愿望,果然saber認為當初她將石中劍拔出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可以?!?br/>
一塊石頭出現(xiàn)在saber的面前,同時saber的手中還出現(xiàn)了本以折斷但是現(xiàn)在卻完好無損的石中劍。
“將劍插回石頭里,你將不再是不列顛的亞瑟王?!?br/>
“你真的決定這么做?將石中劍插回去就表示你完全否定了自己的過去,你真的后悔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
禍羽嘆了口氣,如果saber這樣做,那么她就完全沒有了屬于自己的過去,說不定連她自身的也會因此而消失。
“我…”
原本堅定的saber因為禍羽的話而變的猶豫不決,禍羽嘆了口氣忽然對梅林說道:“我說,如果saber把石中劍插回去,那么歷史是不是會在石中劍被插回去的一瞬間改寫?”
“正是如此,倒不如說先看看周圍如何?”
梅林點了點頭,禍羽聞言看了看周圍,世界不知道什么時候再次變成了那種討厭的感覺,那是時間被停止的感覺。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當你將停止的時間恢復以后,我們的決定就會改變歷史?”
禍羽突然有些明白這樣做的后果了,轉(zhuǎn)身看著saber說道:“做出決定吧saber!你的后悔由我來彌補!”
“嗯?!?br/>
深吸了一口氣,saber將石中劍重新插回了石頭里,梅林剛要說話就被禍羽搶先打斷:“等一下,梅林!現(xiàn)在做出決定不覺得太早了嗎!”
禍羽突然握住了插在石頭里的石中劍,然后在saber驚訝的眼神中將其輕松的拔了出來。
“梅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拔出這把劍的人就注定成為大不列顛的王者對吧?”
禍羽壞笑的看著梅林,梅林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的笑著說道:“沒錯,在所有有她存在的世界和平行世界里面,你已經(jīng)成為了大不列顛的亞瑟王?!?br/>
“那么現(xiàn)在問題出現(xiàn)了,我和她全部都能夠拔出石中劍,我們兩個到底誰能夠成為大不列顛的亞瑟王呢?”
臉上帶著一絲絲惡意的笑容,現(xiàn)在禍羽十分慶幸自己面對的不是真正的梅林,否則自己的計劃是絕對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么順利的。
“這要以兩位的意志來決定,不過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你成為亞瑟王的幾率更大一些。”
“好!那么~~~~”
禍羽惡意滿滿的故意拉長了聲音,看到saber有些緊張的模樣后才壞笑著說道:“我退出了~讓saber當亞瑟王,而我作為王的騎士來幫助saber,我也是能夠拔出石中劍之人,就算是saber時代的那群人也不會反對吧。”
“這件事必須獲得saber的同意,那畢竟是屬于saber的世界,如果本人不同意的話你是無法出現(xiàn)在那個世界的?!?br/>
“saber,最后的決定權交給你了?!?br/>
無所謂的聳聳肩,禍羽將最后的決定權交給了saber,這畢竟是saber的事情,自己能幫的忙也只有這么多了。
“你為什么不當亞瑟王…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做的比我更好…”
saber十分困惑的看著禍羽,心中卻異常的感動,她明白禍羽做了這么多都是為了自己,但是這件事saber卻始終無法明白,為什么禍羽要放棄成為亞瑟王的機會?
“別看我這樣子,我的骨子里可是一個十足的暴君,如果我變成亞瑟王的話,大不列顛說不定比在你手里毀滅的還要快?!?br/>
信口而來的胡說八道,禍羽以滿是惡意的壞笑回應著saber,saber無奈的嘆了口氣,嘴角卻無人注意的抹過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欣喜。
“我同意。”
“好,既然你們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那么我就解開時間的停止了,你們做好承受任何后果的準備了嗎?”
梅林的問題簡直就是多此一舉,禍羽和saber同時點了點頭,當時間被恢復的一瞬間,禍羽和saber幾乎同時做好了接收記憶的準備,但是即使梅林和圣杯消失了他們兩個也沒有得到記憶。
“歷史沒有被改寫嗎…”
saber奇怪的看著禍羽,如果歷史已經(jīng)改變的話,那么她記憶里面關于大不列顛的記憶應該也會發(fā)生變化才對。
“不…歷史確實已經(jīng)改寫了…”
從隙間里面拿出了一本書,書里面原來記載著的是關于亞瑟王和她最后被殺死的結(jié)局,但是禍羽翻了幾頁后發(fā)現(xiàn),書里面的內(nèi)容已經(jīng)變成了亞瑟王榮耀的一生,而且書里面也沒有寫大不列顛在亞瑟王的手中被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