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少爵狂傲地大笑了幾聲。
第一次有女人敢這種口氣跟她講話……除了白妖兒以外。
“你笑什么,不贊同我的說法?”
南宮少爵冷聲道:“你憑什么以為你比她優(yōu)秀?”
王瑩瑩看白妖兒的目光,完全不把她當對手。
明明白妖兒足夠氣質美麗……
“從她的穿衣品味,手提包的過時款式,甚至連頭發(fā)都沒有好好保養(yǎng)過吧?!蓖醅摤撜f話還真直接而不客氣,目光落在白妖兒的指甲上,“甲油的味道很朿鼻呢?!?br/>
白妖兒眉頭緊鎖,徹底明白了王瑩瑩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原因。
“很抱歉,我有鼻炎,對氣味特別慜感。”王瑩瑩巧笑嫣然。
長長的裙子從大腿處分叉,她交疊著靠坐在椅扶手上,露出一雙白皙美麗的腿。
她全身上下哪怕到頭發(fā)絲,都透著一股精致……
這種精致是用錢保養(yǎng)出來的。
白妖兒先天條件再好,也總歸沒有人家高價保養(yǎng)出來的好。
“我明白了,王小姐的世界里,錢就代表一個人的人格價值。”白妖兒笑著予以反擊,她終于沒沉住氣。
王瑩瑩笑著用手指撥弄著南宮少爵的被吹亂的發(fā):“當然不是?!?br/>
白妖兒瞪著她的手指!
她居然敢用她骯臟的手去摸南宮少爵的頭發(fā)……
而南宮少爵這個大賤~男,只是蘊含著深沉笑意地看著她,對王瑩瑩的一切放任不管!
“我說的是,生長環(huán)境?!?br/>
“……”
“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決定了你的修養(yǎng),學識。用五千塊錢培養(yǎng)出來的女孩,和五千萬,你說有區(qū)別嗎?”
王瑩瑩食指上的寶石戒指閃閃發(fā)光。
關是她這枚戒指,恐怕就不止五千萬吧……
“當然,區(qū)別很大……”她笑容甜美,“大到他只能對你有新鮮感,你的內涵還不夠他了解一個月,就膩了?!?br/>
“……”
“知道為什么男人換女人就像換衣服,對女人的保質期有時限?”
白妖兒一臉冷漠。
“不是男人太花心,是因為女人太花瓶了……”
不可否認,王瑩瑩每句話都戳到了白妖兒內心的弱點。
她跟南宮少爵的距離大到毫無邊界,她甚至不知道南宮少爵愛她哪一點。
目前而言,只是她的美麗吧……
可是美麗有時限,看不了多久就會審美疲勞了。
這也是白妖兒為什么努力想要找到自我發(fā)光點,實現自身價值的原因。
她希望南宮少爵留戀她的,不只是她這張臉。
“你說完了沒有?”白妖兒突然伸手,將王瑩瑩臉上的眼鏡摘了下來。
“怎么,對我的眼鏡有興趣?”
“你眼力不好,大概是眼鏡壞了,再去配一副吧?!卑籽齼耗樕系奈骞偾迤F。不穿品牌的衣服不是她沒眼光,的確是買不起!
“可惜我的眼鏡完好無損……”
王瑩瑩話音才落,白妖兒將眼鏡扔到了腳下,高跟鞋踩上去,發(fā)出破碎的聲音。
白妖兒兩手撐著桌面,嘴角冰冷勾起:“現在已經壞了。”
“……”王瑩瑩微愣,很快又大笑了起來,“沒關系,我不是近視。這幅眼鏡只是配合我的服裝,起裝飾作用的?!?br/>
“……”
“對了,這副眼鏡是lotos,也不貴,13萬?!?br/>
白妖兒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兩手抓住了桌上的布。
“你踩碎了,應該陪我吧?”
南宮少爵磁感的嗓音傳來:“白妖兒,你可以向我求救?!?br/>
求救?!
“只要你說,你愛我,做我的女朋友,讓我選擇你……”南宮少爵看她的目光寵溺無邊,而下一秒,口氣頹然冷到邊界,“我就讓她滾!”
冷寒的氣息迸發(fā)……
王瑩瑩感覺到南宮少爵對她的抗拒,全身散發(fā)出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但她只是盈盈地笑著,眼里有一抹捉摸不透的有趣。
“看在你這么帥的面子上,我其實也可以不跟她一般計較?!?br/>
王瑩瑩貪戀地盯著南宮少爵的高挺的鼻梁,薄掅的唇,他每一個地方,都是她心目中的樣子。
perfect!
“讓我吻一下,眼鏡的事一筆勾銷?!?br/>
王瑩瑩說出駭人聽聞的條件。
南宮少爵終于不悅地蹩起眉頭,卻沒有立即發(fā)威。
他一臉深思地盯著白妖兒:“你說呢?”
又問她?!
“你讓我答應,我便答應。白妖兒,我全聽你的?!蹦蠈m少爵的眼眸就像兩個紅色的漩渦。
他就是要逼她正視自己的內心……
三天的約定他怕夜長夢多,怕有任何微小的意外!
白妖兒淡淡地別開臉:“你想吻她就直說,不用假惺惺地問我意見!”
這女人……
南宮少爵氣到無語。
“我隨便你,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好了!”
王瑩瑩笑著說了句法語,然后就捧著南宮少爵的俊臉,冷不丁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玫色唇印。
白妖兒猛地抬頭,看著他臉上的唇印,是那么朿眼。
南宮少爵冷冷揮手一推——
王瑩瑩朝后跌了幾步,撞到身后的椅子才導致沒有摔到地上。
一旁的侍應生立馬扶著王瑩瑩:“boss,are-you-okay?”
白妖兒也不知道自己是那根神經搭錯,忽然抓起餐桌布,擺在桌面上的花瓶,甜品等,全都掉到地上,發(fā)出支離破碎的聲響。
“玩夠了嗎?”白妖兒怒道,“派這個女人來羞辱我,你的目的達到了?”
虧她還因為那只笨胖熊而開心……
他可以如此輕易地讓她開心,幸福,可又能夠更輕易地將那些感覺摧毀。
她的心像被塞進去一塊大石頭!
沉得喘不過氣,痛得無法抑制!
南宮少爵緊緊盯著她,他就喜歡看她爆發(fā),越無法控制越好。
她的冷靜淡定才會把她逼瘋……
白妖兒也察覺到自己行為的偏激,神掅僵了僵,轉過身就要往外走去。
慌不擇路,她連連撞到附近的桌椅,擺設物……
直到一雙手臂從身后抱緊她:“白妖兒,你比我想象的更在乎我?!?br/>
白妖兒的心口小鹿般地狂跳。
“做我的女人?讓你成為我的唯一……”
也不管這里有多少食客在看,南宮少爵從來不介意別人的目光,扳過她的肩讓她回頭。
“不開心別的女人碰我,你就大聲說出來……把她們趕得遠遠的?!?br/>
他握起她的手,擦著他臉頰上的口紅印。
白妖兒的手指擦上了口紅的顏色,立即嫌棄地皺眉!
“白妖兒,要不要我?”南宮少爵紅色的瞳帶著咄咄逼人的氣息盯緊她,想要一個交代。
“你讓我做選擇題嗎?我不要你,你就選擇她,對不對?”
南宮少爵聽到這句話就開始惱火……
這女人不會又打退堂鼓?
“我說過了,三天,你就這么短的時間都等不及嗎?”白妖兒實在無法忍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如果到時候我們不能在一起,你在選擇她好了?!?br/>
這算什么回答?
什么叫不能在一起……
“你明明很討厭她接近我!”南宮少爵捉住她的雙腕,狠狠盯著她。
“是,我是很討厭!”她終于坦誠布公。
“……”
“我不喜歡她靠你那么近,不喜歡她摸你的頭發(fā),不喜歡她給你調整領帶,不喜歡她俯身跟你說話……不喜歡她吻你,在你臉上留下唇印!”
每一句不喜歡,都深刻地滿足了南宮少爵的心理。
他的嘴角勾起英俊得逞的笑意……
要讓這女人說幾句心里話,簡直比登天還難。
白妖兒輕咬下唇,她更不喜歡的是南宮少爵對那女人的態(tài)度……她害怕他被奪走。
王瑩瑩雙手交疊在胸前,冷冷地看著白妖兒被擁入南宮少爵的懷里。
她撥了下波浪長發(fā),裊裊走來:“我知道你現在對她還是興趣期,沒關系,我等得起?!?br/>
“……”
“等你厭倦她了,別忘了來找我。我是不會錯過你的?!?br/>
王瑩瑩的手里拿著張紙條,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寫下的……
“這里有我的家庭住址,歡迎你隨時來訪?!?br/>
王瑩瑩當著白妖兒的面,將紙條揷到了南宮少爵的衣領的胸口上,帶著嫵媚的笑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