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一見你的男朋友,就是那個叫王子的人。”張川樹說道。
“你見他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我就能解決,你找他也是多此一舉?!蓖觖悓埓溥€是不怎么信任。王子的事情自然不能輕易的
告訴他。
“我知道你還是不信任我。但是,我是你目前唯一的希望,只有我才能幫助你們。希望你現(xiàn)在極力配合我的行動?!睆埓湓掚m然是
這么說的,但是他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如意算盤。毒品生意要做、緬甸寶石的生意也不能放棄,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就要多方發(fā)展
自己的企業(yè),最大限度的爭取到利潤。即便張川樹目前還不是一個商人,但是他正在朝著那個方向飛速發(fā)展著。
黑道走向正圖的唯一出路就是從事商業(yè)活動,把黑錢經(jīng)過一系列的手段洗成合法的收入。張川樹是一個善于玩手段的人,自然不想放
過從商的機會。此次跟著王德利出山,名為給人家當保鏢,實際上,他是來到金三角內(nèi)部探路的,這里遍地是黃金,他正在想盡辦法
把這些黃金收入自己的腰包,而且在爭取這利益的最大化。
任何一條路都要去試試,即便結(jié)果是失敗的。成功的人是不怕失敗的。張川樹雖然沒有走向成功,但是一個渴望成功的人更加不能害
怕失敗。人在機遇面前,不能認慫?,F(xiàn)在擺在張川樹面前的就是一個機遇。先跟王德利合作,然后在跟王子那個大家族的人合作,是
兩家化解矛盾,而自己從得到的利益,將是不可估量的。
“王大小姐,從現(xiàn)在開始,希望你能把我當成自己的人。既然我給你出這些主意了,就已經(jīng)認同你跟那個王子的關(guān)系,并且,你們讓
我想到了我自己過去的很多事情,我很同情你們的遭遇,所以我會幫你們?!?br/>
“你的過去?你也有像我們一樣相同的經(jīng)歷?”王麗好奇的問道,與此同時,對張川樹也失去了警惕。
“當然了,其實。在我跟你一樣大的時候,經(jīng)歷的事情要比你們這樣復雜得多,最后,就因為我和她沒有經(jīng)受住家庭帶來的壓力,我
們被迫分開了,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追悔莫及,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此。若是上天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會對那個女孩說:我
愛你。若是非要將這段感情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張川樹說起瞎話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麗聽得分外專注,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經(jīng)歷了什么刻骨銘心的事情,但是,聽了你剛才的那一番話,我了解到你內(nèi)心的痛
苦與真誠,我相信你一定能幫的上我們!走,我現(xiàn)在帶你去找王子!”王麗說完,便帶著張川樹走開了。
張川樹在王麗的指示下開著那輛寶馬。心里暗自發(fā)笑,心想著:“這丫頭竟然連大話西游都沒看過,哈哈,這么容易就被打動了。”
汽車駛出了鎮(zhèn)子,來到一片荒郊野外,這里正好是跟萊莫山相反的方向。緬甸的公路都是高低起伏,雖然是平原,但是小山坡比較多
,遍布了緬甸近三分之二的國土。在這里形式,就如同在山區(qū)里行駛一個效果。
經(jīng)過兩個多鐘頭的爬坡與下坡,張川樹他們終于又到了另一個鎮(zhèn)子。這個鎮(zhèn)子明顯比當陽鎮(zhèn)要大得多。街道也整齊的多。路上雖然也
有一些小商販,但是,賣的東西以及商販的穿戴也都規(guī)范的多。
“這是什么地方?”張川樹問道。
“這里是緬甸和泰國的邊境。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鎮(zhèn)子名叫滿星疊,屬于泰國境內(nèi),但是這里自古以來就是緬甸,泰國,老撾的交界地帶。沒有哪個國家管理,這里便成立一個沒有任何國家管制的地區(qū)。因此非常落后。后來,金三角的一代毒梟坤沙入住滿星疊,其主要
基地也設在此處。通過他的管理與投資,已經(jīng)將這里建設的相當繁榮,不比緬甸境內(nèi)任何一個大城市落后。而且,后來,坤沙投降政
府,這里自然也重新歸還給了泰國政府。在坤沙離開的一段時間里,這里由于有著豐收的利潤。被泰國政府重點發(fā)展了一段時間。但
是隨著禁毒令的下發(fā),這里沒有了絲毫的經(jīng)濟來源,因此又變得無人問津。從此一些大膽的毒品生產(chǎn)商又回到這里,開辟了自己事業(yè)
第二個春天。坤沙雖然離開了這里,但是,更多朝著坤沙目標發(fā)展的人們,又在這里聚集了起來?!?br/>
“這里地勢不錯,不但處于三國交界,屬于三不管地區(qū),而且,地勢復雜,易守難攻。雖然沒有可觀的收入,但是暗藏著不少賺錢的
機會。也有大量的人力資源。是個發(fā)展毒品的好地方。坤沙不愧是一代毒梟,慧眼識珠的把這里當作發(fā)家的大本營。真是佩服他!我
要是有機會,也一定要在這里大干一場!”張川樹顯得有些激動。
“你這話怎么跟王子說的這么像。他之所以決定躲到這里來,就是因為他看了這里暗藏著機遇。他也說,要在這里大干一場,也許
你們見了面,能很快成為很好的朋友?!蓖觖愓f著。
“但愿吧?!贝藭r,張川樹對王子這個人也是充滿了期待。
汽車在一座四層樓高的建筑前停下了。張川樹和王麗下了車,來到了這座樓的第三層。上樓的時候,王麗還跟張川樹說:“這里是我
和王子早就看好的地方,在很久以前,王子就說,如果有一天見不到他了,就一定來這里找他。我想,他現(xiàn)在一定早就到了?!蓖觖?br/>
說著,敲開了三樓的一個房門。
門開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站在門口,身高在一米八零左右,偏瘦,膚色成古銅色。裸露這上半身,并沒有太強壯的肌肉。但是
笑起來很迷人。
小伙子在笑,張川樹也在笑,張川樹在朝著小伙子笑,而小伙子在朝著王麗笑,之后,一把摟住王麗,王麗也迎了上去,這兩位甜蜜
的情侶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張川樹放在眼里。張川樹站在一邊很尷尬,于是干咳了兩聲,然而這兩個人沒有絲毫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