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楊羽要走,其他學院的正副院長也陸陸續(xù)續(xù)前來祝賀,與他做了道別。
最不舍的,是陣法院的廖萬通和鄭德仕。
有了那本九星陣法秘籍,以后南玄陣法院絕對風生水起。
這一切,都是楊羽的功勞。
而心情最郁悶的,卻是驚鴻院的司徒姍。
昨晚才認了女兒,今天楊羽就要離開,她收到大院長的信息趕來,一時間都不知怎么辦了。
大家聊了許久,直到天色不早,楊羽這才起身道別,帶著宮雅楠往王宮乘車而去。
上了車,兩人便閑聊了起來。
“真的不好意思,本來還想著帶你到處玩玩,沒想到事情來的這么突然。”楊羽嘆了口氣。
“南玄只是小國,也沒什么地方可玩。”宮雅楠甜甜一笑,“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正好陪你去一趟帝都,見見世面?!?br/>
“你要陪我一起去帝都?”楊羽一愣。
“南玄與啟源兩國,相距十萬八千里,難道你放心我一個女子,自己回去?”宮雅楠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
“說的也是?!睏钣瘘c了點頭,“那你傳信給你父親,讓他派人來帝都接你?!?br/>
以宮雅楠的丹田境修為,路上倒也不擔心出什么大問題。
有個美女陪著聊聊天,確實比孤身上路要好玩一些。
“這事不用你操心?!睂m雅楠抿嘴一笑,“你那三個婢女,也準備帶著嗎?”
楊羽搖了搖頭:“她們修為太低,還是留下吧?!?br/>
剛才和司徒姍聊天時,他已經(jīng)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確實,帶著三個大美女,一路肯定是歡聲笑語。
但反過來說,肩上的責任也大了許多。
對這片大陸,他完全不了解。
萬一遇上高手,他自保沒問題,但要同時保護她們,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要帶著。
畢竟大家萍水相逢,所謂的婢女身份,不過是陳丹丹副院長對她們的懲戒。
開個玩笑罷了,不必當真。
聽楊羽不準備帶上她們,宮雅楠心中竊喜,竟哼起了小曲。
白羊座女生,開心和不開心都寫在臉上。
楊羽不知這妞到底在開心什么,問了幾句見她不說,便也沒去管她。
來到王宮門前,只出示了鎮(zhèn)南王的令牌,那守衛(wèi)便趕緊在前面帶路。
此時,宮中已是燈火通明。
宏偉的建筑,魚貫穿梭的宮女,都讓楊羽感慨不已。
沒想到電視劇里面的場景,今日竟能親眼見到。
帝王的生活,果然奢華。
也不知那后宮佳麗三千,到底是真是假。
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計算,每天翻一次牌,估計都得活活累死。
這樣的生活,他可并不羨慕。
如果能在這片大陸上,找到自己愛慕的女子,一個就夠了。
若真的找不到,即便必須結婚,他覺得老婆最好也不要超過六個。
周一到周六排排隊,周日休息一天,否則真的照顧不過來。
正胡思亂想,便聽到哈哈一聲朗笑傳來。
鎮(zhèn)南王司徒亮,已經(jīng)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掃了一眼,楊羽便知道那年輕人,正是他的大兒子司徒旭。
“司徒旭,見過楊羽先生?!?br/>
知道楊羽是司徒家的大恩人,司徒旭一見面立刻行禮。
“怎么樣,我兒子是不是很不錯?!彼就搅恋靡獾?。
“王爺之子,乃人中蛟龍,果然氣度不凡?!?br/>
商業(yè)互吹,楊羽還是可以的,立即笑著回道。
“這位是……?”
司徒亮見到楊羽身后還跟著一名女子,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氣質不凡,便好奇問道。
“她是啟源國的公主,秘境之行偶遇,隨我來南玄國玩玩?!睏钣鸾榻B道。
王室的人,對龍騰帝國各個歸屬國都了如指掌。
雖然啟源國。并不管轄南玄國。
但王國之間的關系錯綜復雜,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不知公主駕到,有失遠迎。”
司徒亮一聽,趕緊拱手向宮雅楠行了一禮。
“王爺免禮?!?br/>
宮雅楠只是微微點頭,公主的氣勢已經(jīng)拿出來了。
堂堂鎮(zhèn)南王,見了一個小姑娘竟行如此大禮。
楊羽看在眼里,嘖嘖稱奇。
看來龍騰帝國的等級制度,還是非常森嚴的。
……
又閑聊了幾句,兩人便在司徒亮的引領下,來到了宴會大廳。
掃了一眼在座嘉賓,沒想到柳文康也在。
人家白白給了自己一百五十萬枚靈石,見了面自然要打招呼。
然后,司徒亮又不斷拉著楊羽,將宮中的百官引薦了一個遍。
反正都是商業(yè)互吹,宮雅楠見慣了這種場面,便自己坐下啃蘋果,懶得去走這個過場。
待眾人寒暄之后,這才見南玄王司徒登帶著一名貌美如花的妃子,姍姍前來。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免禮。”
司徒登哈哈一笑,便笑著坐下。
今日宴請賓客,其目的有三。
一來,感謝楊羽出手,平亂了司徒家的叛逆。
二來,是因為楊羽解決了秘境難題,要當眾宣布,給予封賞。
三來,自然是要為楊羽賜婚,幫柳家成全一段佳話。
這場宴會,倒也不拘束。
聽聞弟弟司徒亮說楊羽缺錢,所以司徒登出手大方,直接賞賜了楊羽五百萬靈石,讓他開心不已。
“楊羽小友,看你年紀輕輕,不知婚嫁與否?”
前面兩件事講完,司徒登便笑著問道。
楊羽一聽,感覺有點不妙,立即拱手回道:“在下年紀尚淺,還未考慮?!?br/>
“聽說,柳家千金就住你府中?!彼就降切Φ溃凹热恍∮盐椿椋冶銓⑺n予你,如何?”
“額!”
果然,怕什么來什么。
楊羽嘴角一抽,趕緊說道:“她在我府中,只是學習……”
“你若將她納為妻子,以后怎么教都行,這樁美事,我便代你定了?!?br/>
坐在司徒登旁邊的妃子柳艷,立即打斷了楊羽的解釋。
“這……”
“國王賜婚,可是無上的榮幸,怎么,你想拒絕?”柳艷秀眉一皺。
“哎,柳貴妃誤會了?!睏钣饑@了口氣,拱手說道,“在下剛剛接到帝都來信,讓我即刻啟程前去接受冊封,此去不知何時才能歸來,所以不想耽誤柳絮,還望見諒?!?br/>
“你去接受冊封,與成家立業(yè)并無矛盾。”哪知柳艷并不放過,而是繼續(xù)說道,“再說了,你可以將柳絮帶在身邊,日常起居也有個照應?!?br/>
之前柳家兄妹商議,要將柳絮嫁給楊羽,只是覺得此子前途無量。
現(xiàn)在冊封旨令都下來了,不趕緊牢牢將他綁住,那絕對是傻子。
所以司徒登與柳艷一說,柳艷便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畢竟,她現(xiàn)在雖得國王寵幸,但后宮佳麗無數(shù),失寵只是時間問題。
若能用柳絮,抱住楊羽這條大腿,即便以后失寵了,也不至于失勢。
“他是我的男人,沒有我的同意,誰敢逼他?”
柳艷見楊羽滿頭大汗,正暗暗得意,卻聽旁邊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立即怒道:“誰這么大膽!”
“三等王國,啟源國公主,宮雅楠?!?br/>
說罷,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子,已經(jīng)緩緩站了起來。
啟源國公主?!
三等王國的公主,怎么會突然跑來這里?
司徒登一聽,趕緊從王位上下來,抱拳行禮。
“南玄王免禮?!睂m雅楠只是揮了揮手,看向柳艷道,“我再說一遍,楊羽是我的男人,你有何意見?”
“這……”柳艷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行禮道,“公主并非我南玄國的管轄國,你來此游玩,我等歡迎,但楊羽是我南玄國子民,還是應該聽從國王旨意的?!?br/>
“是嗎?”宮雅楠撇嘴一笑,立即拿出了傳音玉符,遞給了司徒登,“南玄王好好看看,不知是你的旨意重要,還是逍遙國的旨意重要?”
司徒登趕緊接過,仔細看完便尷尬說道:“自然是逍遙國的旨意重要,既然逍遙國王已為公主賜婚,此事我便不再提起!”
“大王……!”柳艷瞬間瞪大了眼睛。
“閉嘴?!彼就降呛莺莸闪怂谎?。
逍遙國,乃管轄南玄國的三等王國,等于是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雖然不知這位公主用了什么手段,但既然有逍遙國王的賜婚,他的賜婚算個屁。
本來,龍騰王的冊封旨令下來,司徒登也想抱大腿,卻沒想到這位公主手段驚人,竟搶先了一步。
想到這里,司徒登也是超級郁悶,但卻一點辦法沒有。
而旁邊的楊羽,更是一頭霧水,趕緊掃了宮雅楠的最新資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尼瑪!
這妞竟背著自己,偷偷讓自己的老爸去找了逍遙國的國王,然后直接賜婚。
這件事操作的時間點,就發(fā)生在他與司馬義聊天的時候。
所以,宮雅楠肯定不是因為司徒登賜婚,所以才站出來幫自己解圍。
而是打一開始,就準備吃定自己。
難不成昨晚的玩笑話,這妞竟當真了?
看完資料,楊羽不僅沒有開心起來,反而更加郁悶了。
他和柳絮,確實沒有超越正常的男女關系。
但他跟宮雅楠也沒有?。?br/>
怎么這個大陸的女人,都這么恨嫁?
拜托!
不是我性別取向有問題,見了美女不動心。
而是剛來這里才十天,你們能不能讓我緩緩?
一大波美女都想嫁給自己,這到底什么情況嘛!
若宮雅楠現(xiàn)在就要跟他拜堂成親入洞房,他到底是入還是不入呢?
楊羽嘴角抽搐,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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