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我記得你說過,你見過異人殿下的臉?”
燕莫羅心里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卻不敢肯定。
燕一笑只小自己兩歲,可那異人看起來,還是個少年…
“嗯,我看過,眼下紋路,是南疆獨有的,我還想摸呢!他說我摸了就得娶他,所以不讓?!?br/>
徒南柳認(rèn)真地回憶了一下異人的長相,“當(dāng)真是個俊郎的少年,比小皇帝好看太多了?!?br/>
“是嗎…”
“相公,你是懷疑,燕一笑混在另外兩個羽披使臣里?”
徒南柳并不知道另外二人,就是沙開蘇華和大祭司。
“只是猜測罷了,沒有證據(jù),再說了,他們也沒做什么,所以我想讓于佬去找三更天,拜托一下他們,看南疆是否有所動靜?!?br/>
燕莫羅還是不敢開口告訴徒南柳,她現(xiàn)在處于危險之中,“柳兒,大過年的,冬天又冷,就不出府了好嗎?”
“?。坎怀龈??那有什么意思!”
徒南柳嘟囔著嘴,悶悶不樂的,“聽說踏雪尋梅祭祀大典就要開始了,裳不離還把她弄到的名帖給我了呢?!?br/>
正說著,徒南柳將名帖拿了出來,翻開給燕莫羅看。
名帖打開時有一股異香,二人并不在意,只是齊齊揉了揉眼睛。
“我都給忘了,正月的最后一日,是踏雪尋梅祭祀大典呢,公主倒是挺勤奮,連這個名帖都弄到了?!?br/>
燕莫羅隱藏不住眼底的擔(dān)憂,摸了摸徒南柳的頭,“倘若你一定要去,記住了,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能松開我的手。”
“那必須的?!?br/>
徒南柳開心地磨蹭著燕莫羅,抓了一把雪,猛地塞進(jìn)了燕莫羅的衣領(lǐng)里,笑的咯咯的,四處亂串。
“好啊,膽子越來越肥了??!本王沒讓你三天下不來床,就不配兇獸這個詞!”
燕莫羅壞笑著,三兩步追上了徒南柳,落地那一刻便剝?nèi)チ怂耐庖聛G在了地上。
“啊啊啊燕莫羅你這個兇獸!你放老子下來!你真想在院子里干嗎!”
徒南柳欲哭無淚,又乞求到:“相公…好相公…放我下來唄?”
“行啊。”
燕莫羅陰森森地笑了,雙手一送,徒南柳直挺挺地掉進(jìn)了雪坑里,冷的像竄天猴一樣嘯叫著跳了起來,抓著燕莫羅沒頭沒腦的就是一頓揍。
“啊啊啊燕莫羅!老子殺了你信不信!”
“謀殺親夫啦,快來啊,有沒有天理啊?!?br/>
燕莫羅只是笑著絮叨,一邊提起徒南柳,拎回了屋子里。
“他們…是不是不知道院子里有人?”
韓納兒尷尬地捂著高天宇的眼睛,汗顏地看著深白。
深白只是靜靜地收拾著地上的衣物,嗤笑著刮了刮韓納兒的鼻梁。
“你現(xiàn)在可是高護(hù)院的妻子呢,不考慮一下,也去做王爺王妃的那事?”
深白收拾好衣服就準(zhǔn)備帶去洗,“趕緊要個孩子吧,這樣府里也熱鬧些?!?br/>
“可以嗎?”
高天宇怔怔地看著韓納兒,不知道該怎么做,“啊對了…我還當(dāng)差呢…”
“我替你守著,你帶韓納兒回去吧?!?br/>
欒郁從竹園的方向走了過來,見高天宇杵在原地不動,便推你他一把:“不就是看家護(hù)院嘛,我行的你放心吧,不然我再去牽一只狗狗來?!?br/>
“多謝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