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停放著穆甜甜棺木的那個房間,傳來了劇烈的震動。躺在棺木里的穆甜甜的鬼尸,正在劇烈掙扎,突然干嚎了一聲,從棺材里坐了起來。那鬼尸的身上正彌散著黑煙,看來也是被這“道脈”所驅(qū)趕,正難受著呢。
那鬼尸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看向整個屋子。
然后。
從棺材里跳了出來。
一腳將一個果筐踩扁了,晃了晃身子,然后走到門口,一爪將那房門抓出一個大洞,整個身子突然化為一縷黑煙,從那黑洞里飄了出去。
來到外面。
再凝聚成身子模樣。
此時。
從那燈籠里,突然飄出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來,共有四十九團火焰,一齊向那鬼尸聚攏而來。
那鬼尸突然在半空一卷。
瞅準空當。
飄了出去。
這一切,修燈元都看在眼里。他的心都停止了跳動,并不是他被那鬼尸給嚇的,而是那鬼尸一出,帶來的巨大的威壓,迫使他呼吸困難,心跳停止。
不過還好。
那穆甜甜的鬼尸逃出了管理房后,修燈元的心跳和呼吸就恢復正常了。修燈元坐在地上,一陣喘氣,望著那穆甜甜d鬼尸飄去的方向,一臉凝重。
此時。
石膏村。
在石膏村靠泄洪渠的邊緣地帶,有一處古老的莊園式建筑,里面有庭院,占地三十多畝,非常大的規(guī)模,門口的門楣上雕龍刻風,精美莊嚴。
那是穆家的穆氏莊園。
距今已有兩百年歷史了。
那穆氏莊園雖比不上大邑的劉氏莊園那么氣派,只及劉氏莊園的三分之一,但是在這個小地方能有這么一個穆氏莊園,也算是挺不錯的了。
穆氏莊園內(nèi)。
從大門進入,就是一個中庭花園,過了花園,就是一個中式客廳和接待室,左右分布著賬房,雇工院,收租院,后面有一排房屋,是糧倉,金庫,煙庫,還有一個佛堂,那佛堂是當年穆家老祖?zhèn)兌Y佛的地方。
此時。
穆甜甜就跪在一個蒲團上,雙手合十。
對著一個觀音像虔心禮拜。
穆十三就站在佛堂外。
片刻后。
穆甜甜看向穆十三,說道:“你上山去看看,有啥狀況,及時回來告訴我?!?br/>
那穆十一說了聲“遵命”,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又是十多分鐘后。
外面突然沖進來二十多個人,都拿著手電筒,一路吵鬧著向佛堂走來。當中有一個身穿道袍的人,手里拿著道家法器,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那些人,都是住在這穆氏莊園里的人。
共有十多家人。
眾人來到佛堂,將穆甜甜圍了。
其中一個矮胖婦女指著穆甜甜,對那個道長說道:“道長,就是她,那就是那個將我們嚇跑了的,還嚇死了我妹妹的女鬼,快將她收了?!?br/>
穆甜甜一聽。
這臟水也潑的太無厘頭了吧?
我啥時候嚇你們了?就算是穆十三做的,他也不可能變成我的模樣吧?你這個死婆娘,張著嘴亂說,你的舌頭給老子斷掉了吧,就算是對你亂說的懲罰了。
將這默念完畢。
那矮胖婦女突然用牙齒咬斷了舌頭。
一時滿嘴噴血。
那斷掉的舌頭也吐了出來。
看著好不駭人。
“快送她去醫(yī)院!”
不知誰喊了一聲。
有一個男子,應該是她的親戚,背著她就跑出了穆氏莊園。
另一個男子,端著一盆血,沖了出來,對著穆甜甜就潑了過去。那一盆血,全潑在了穆甜甜的身上,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味,直沖穆甜甜的鼻子。
這下將穆甜甜惹火了。
這家伙,竟然敢用黑狗血來潑我,還真當我是鬼啦,弄得我一身臟。當即雙眉一豎,暗道,讓你立刻得狂犬病,馬上發(fā)作,自己咬自己的手臂。
穆甜甜默念完畢。
那男子便狂躁起來,嘴里流著口水,然后見東西就咬,將旁邊的一個女娃咬破了脖子,一時驚叫聲四起。然后,那男子見眾人都散開了,就開始咬自己的手臂。
這時。
那道士終于出手了。
貼了一張符紙在那男子的額頭上。
那男子當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用手去摸鼻息,沒了,竟然死了,這比一般的狂犬病的發(fā)作,快了好多倍。
穆甜甜用手做了個向下抹的動作。
那身上的血,全都流了下來,只幾秒鐘的時間,穆甜甜旗袍上的狗血,就全都消失不見了,竟是恢復如初,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白得晃人眼睛。
那道長轉(zhuǎn)身看著穆甜甜。
冷哼一聲,道:“何方妖孽,見了本道長,還不速速”
一語未完。
穆甜甜單手一揮。
一個箱子,突然飛了起來,直奔向那道長的腦袋。
“哎呀!”
那道長急忙后退。
那箱子砸在了道長剛才站立的位置,頓時整個箱子都散了架,里面的東西全都傾倒了出來。
那箱子里。
全是書籍。
那道長急忙拿出一面八卦鏡,對著穆甜甜一照,咦,這竟然不是鬼,而是一個人,那道長一時訝然。他本以為,眼前的穆甜甜,以她對付那個矮胖婦女和那個男子的手段,便認定她是個鬼,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錯了。
當即收拾了東西。
走了。
那些跟著道長一起來的人,見道長都走了,頓時慌了起來,也趕緊跟在道長的身后,全都走了。
穆甜甜冷笑一聲。
道:“都是腌臜之人!”
然后,走到那箱子前。
看了看。
“咦”了一聲。
這不就是,當時那個自稱來自未來的人的箱子么?
穆甜甜蹲下身去。
拿起一本書。
那竟是一個筆記。
封面上,寫著三個字,“易而山”。
“易而山?”
“就是山上的那個易而山?這是他寫的筆記?這怎么是他寫的筆記?難道那個曾經(jīng)跟我在一起的男子,是易而山?怎么可能是他?我的記憶,怎么缺失了這么多?”
穆甜甜翻了翻前面。
都記著易而山是怎么上學的,怎么來到石膏山的,怎么遇到靈異事件的,特別是遇到那一幅古畫。易而山看到了穆甜甜的那一幅,然后,易而山走進了古畫中。
再然后。
有一些紙張。
竟然缺失了。
當中夾著一張紙。
那張紙上寫著,“果然,穆小玉就是穆甜甜的雙胞胎妹妹。穆小桂,竟然就是穆小玉的后代,這三人竟然長的一模一樣,真是不可思議。唉,多年以后,穆甜甜從棺木里出來,如果知道自己僅剩一張人皮,她該作何感想?”
“什么?”
“我僅剩一張人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