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李夫仁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個翻身坐在了他身后。
“駕!”大漢直接駕馬離開。
途中,隨著馬兒疾馳,路邊的人紛紛受驚躲開,坐在大漢身后抱住他腰的李夫仁不由雙手開始用力。
“呃,你輕點,你要勒死我嗎?”被勒得眼睛爆凸的大漢回頭大叫瞪他。
“沒,我騎馬就怕!”李夫仁故作委屈沒有松手道。
“你……”大漢咬牙,卻是一時想不到好辦法,只好強忍疼痛加快速度奔馳。
二十分鐘后。
一個莊嚴的大宅院門前,被勒得臉頰紫紅冷汗直冒的大漢回頭對一臉無辜李夫仁咬牙道:“到了,下馬!”
一本正經(jīng)點頭,李夫仁松手下馬。
嘭!而在李夫仁下馬剎那,大漢再也忍不住身體難受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沒事吧?”李夫仁一臉關心上前攙扶他道。
只覺兩眼發(fā)黑的大漢看他喘息道:“你好大的力氣!”
輕笑一聲,李夫仁道:“這只是給你個教訓,下次再這般目中無人霸道欺人,你會死的很慘!”
方形兇臉微愣,大漢看他。
沒有說話,李夫仁右手猛的拍在他身邊的大理石石板上,直接將之拍出個手印看他。
呆呆看大理石石板,大漢說不出話來。
“你好自為之!”李夫仁松開起身。
稍許。
在大漢一臉敬畏的帶領下,李夫仁和他進入府門一路來到一個大院廂房里。
“大管家,他就是盛傳的神醫(yī)!”進屋后,大漢對床邊一個八字胡紫袍芒果臉形一臉威嚴的中年男子道。
目光看李夫仁,中年男子道:“你就是外面盛傳的神醫(yī)?”
看眼榻上一臉水泡不知死活的青年男子,李夫仁對他笑道:“不敢當,只是街坊鄰居抬舉了?!?br/>
沒有廢話,中年男子手指榻上的男子道:“你要是能治好他并不留下傷損,我重重有賞!”
榻上的青年男子自然就是昨日被自己火燒的四人中一個,李夫仁看他一眼對中年男子笑道:“他這般模樣保住命就很不錯了,又哪能不留下傷損。”
眉頭微皺看他,中年男人道:“要是只保住性命,我要你這神醫(yī)有什么用?”
回頭看眼額頭冷汗直冒的大漢,李夫仁笑道:“你可是身體不舒服?”
“沒……”大漢尷尬道。
“他是害怕你生氣對這管家下手,他知道攔不住你?!苯馂跎裢醯馈?br/>
基本猜到了,李夫仁笑呵呵拍了下他肩膀道:“別怕,沒事的!”
而見狀,中年男子不由瞇眼。
回頭看他,李夫仁道:“要徹底救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些條件。”
“你只管說!”中年男子面無表情道。
“需要一株大好人藥草才能救他。”李夫仁一本正經(jīng)道。
“什么?”中年男子沒聽懂。
“這種藥草很稀有,但卻是療傷的圣藥,你如果能找到,我有把握能讓他徹底恢復?!崩罘蛉实馈?br/>
“在哪能找到?”中年男子問。
“很難找,你讓我回去打探打探哪里有,如果有下落,我會來告訴你!”李夫仁道。
“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你會付出代價!”中年男子道。
輕笑一聲,李夫仁轉身離開。
“你跟著他,他如果敢跑,立刻打斷他的腿!”中年男子對大漢道。
嘴角微抽,大漢看眼離開的李夫仁背影無語看他。
“嗯?”中年男子對他冷哼。
心中苦笑,大漢只好硬著抱拳答應。
稍許。
街道上,已經(jīng)不敢再騎馬帶李夫仁的大漢牽著馬跟著他走著。
“你家主人讓你打斷我的腿,你怎么想?”李夫仁笑看他。
神色訕訕,大漢道:“小的不敢!”
“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你家主人的兒子就是我燒的他?!崩罘蛉市Φ?。
“你?”大漢錯愕。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告訴他!”李夫仁對他笑瞇瞇。
嘴角微抽,大漢只是訕笑。
“他想強霸女子,我留他一命已經(jīng)算手下留情了,知道嗎?”李夫仁對他道。
“真是你嗎?”大漢遲疑,卻是剛才不信,現(xiàn)在聽其這般說,有些信了。
“記住,好人失足最多是瘸了,而惡人失足,很少有活命的!”李夫仁道。
見他微愣,李夫仁道:“你不必跟著我,在藥店附近找個客棧住下就好,等時機到,我會去找你的!”
“額……好!”大漢答應。
伸手從他手中接過韁繩,李夫仁直接翻身上馬駕馬遠去。
目送他跑遠,大漢無奈苦笑。
清夕書畫藥店附近,李夫仁騎馬緩步來到。
“那凡人男子又來找她了?!苯馂跎裢醯馈?br/>
正在饒有興致掃視四周小攤的李夫仁笑問道:“他叫什么名字來著?”
“王童!”金烏神王道。
點點頭,李夫仁道:“如此,就去看看熱鬧!”
片刻。
書畫藥店門前,待見一個白衣英俊青年在門口倚門佇立癡癡看里面給人看病故意不搭理他的清夕后,李夫仁失笑,然后牽馬走了過去。
“嘿!”他猛的一拍其的肩膀喚他。
“??!”被嚇一大跳的青年不由回頭看他。
打量他瓜子臉英俊清秀貴氣的俊臉,李夫仁笑道:“你在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你是?”青年自然就是王童,他疑惑看他。
看眼門內(nèi)還在給病人看病的清夕,李夫仁笑看他道:“我是她夫君,也是這店鋪的主人!”
“什么!”王童色變看他。
其娶了老婆還惦記前任,李夫仁其實對其并沒什么好感,他淡笑道:“怎么,有問題!”
“不,我不信!”王童盯著他大喝拼命搖頭。
“不信什么?”李夫仁故作不解。
“你……你絕對不是她的夫君,我不信!”王童失態(tài)大叫喝道,頓時吸引了路邊路過的人圍觀。
眉頭微皺,李夫仁只覺對他更沒好感,只是面無表情看他不語。
“我不信……我不信……”王童不由喃喃低頭搖頭。
“他的確是我夫君,你不信也是事實!”只見這時清夕不知何時走到王童身后對他平靜道。
猛的轉頭看他,王童呆住。
盯著他的眼睛,清夕道:“你既然已經(jīng)成婚,就該一心一意待你的妻子,而不是沒完沒了糾纏我!”
“清夕,我……我是喜歡你的!”王童紅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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