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上披著毛毯,原本的寒冷消失后,也開始觀察起跟前的這一具尸體。
尸體還跟之前一樣,甚至就連身上的傷口都還在那里。
“林星打電話的時候,她就來了一次,當時她明明跟活人一樣?!?br/>
我指著地上的女人說道。
“抬起來,我看一下背后。”
李叔的傷還沒徹底的好,手臂沒什么力氣,抬人的活就要落在嚴離的身上。
他將那具尸體抬著,放在一旁的平臺上后,直接翻轉(zhuǎn)了過來。
看到她背部的傷口,李叔伸手直接將那個傷口拉開,然后從中掏出一張奇怪的符咒。
“這是符咒嗎?”我看著那塊從對方身體內(nèi)掏出來的玉塊,大概有兩根手指頭的長度,卻只有兩三毫米的厚度,上面有著一條條的符文。
看著就像是李叔畫在黃符上的符咒一樣,可是這符咒卻好像是天生的玉石。
李叔確定了東西是什么后,直接放在一旁,繼續(xù)在尸體身上尋找著。
一圈之后,這才讓嚴離將人重新翻轉(zhuǎn)過來;“這個人是一具傀儡,只是跟普通的傀儡有些不一樣,她被做成了法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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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
我皺眉,難道活人也能夠做成法器嗎?
李叔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接著道;“這一次在火車站,我被林星帶走之后跟他的手下打斗時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鬼靈最近好像有了意識一樣,雖然還不如沈兄弟這樣的,但是有不少已經(jīng)從外表上看起來很人類一樣了,原本我還在想,他到底是怎么進步的這么快的。現(xiàn)在看到這尸體,我才懂?!?br/>
說到這里,李叔看了一眼那已經(jīng)死去的女人的臉龐,輕嘆了一口氣后,轉(zhuǎn)頭看向了我;“菲菲,這張臉你認出來了嗎?”
我看著那張臉,想到電腦里的照片,輕輕點頭;“跟阿婆一起拍照的人就是她吧?!?br/>
是她。當年她跟你阿婆也是好友,一同加入的靈媒,后來你阿婆隱居山村,她也沒了蹤影?!?br/>
誰也沒有想到,多年后會在這里,用這樣的方式,再看到對方的出現(xiàn)。
我蹲下身去,看著那張還有些陌生的臉,想到這個人的實際年齡,有些狐疑的問道“既然她跟阿婆是同一個時期的好友,那她的臉為什么一直都沒有變化?”
李叔上前來,在對方的皮膚邊緣摸索了一會,沒找到什么破綻,反而是靠近的時候從對方的頭發(fā)上聞到了一絲絲的奇怪的味道。
那股味道讓李叔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聞到過,他也跟著蹲下身去,抓起其中一點頭發(fā),放在鼻子下面,細細的回想了一遍這個味道他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聞到的。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恐怕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被抓住了。”
一旁的嚴離看著我們的動作,雙手抱胸沒有靠近的意思,冷冷的說出了他的結(jié)果?!皼]錯!她這個是尸氣的味道!想必她很久以前就被抓住了,這些人殺死她之后,應該是一直都在用她的身體在做實驗,靈媒的身體對那些人來說,也非常的重要。”
因為鬼靈就是靈媒培養(yǎng)出來的,a組織的人想要研制出真正的鬼靈出來,肯定也需要大把聽話的靈媒。
可當年的靈媒組織一分為二,以我阿婆跟這些女人為首的靈媒,早不愿意再為組織做事。
阿婆消失后,這人也被抓住,然后就被制作成為了法器,供養(yǎng)著體內(nèi)的鬼靈。
“簡直太殘忍了!”
想到在我們生活的背后,竟然生活著這樣的一個組織,而且這么多年都沒有鏟除他們。
“這件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有些人白日里人模人樣的,暗中養(yǎng)著不知道多少比這個還要危險的東西。”
李叔不屑的撇撇嘴,對我的話并不認同。
從地下室里出來,李叔覺得那些人利用靈媒的身體制造法器的事情,還是要通知一下薄言跟杰瑞等人,省的哪天不小心著了a組織的道。
只是……
他打出去的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通,不但薄言那里沒有回應,就連教堂里的牧師杰瑞那邊,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就在李叔的傷徹底好了之后,他就打算動身去一趟b市,想去那里親眼見一眼牧師,不然他放心不下來的時候,薄言打來了電話。
我正在院子里跟韓米洗毛毯,聽到李叔叫我過去接電話的時候,還有些納悶的看了一眼自己平靜的手機。
“你去吧,我這馬上晾上去就好了。”
韓米擺擺手,讓我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