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黨晴把孩子們都哄睡后,自己躺在床~上,感覺一個人還真的有些不習(xí)慣。
小鳳凰今天要和沙曼娜住,說是她想體驗一下除了娘~親之外的親人一起睡的感覺。
突然閃下她一個人,反而有些睡不著。
這里的星空格外的明亮,黨晴從床~上坐起來,推開窗戶,看著那一輪圓月,心中的思緒開始放飛。
突然一道靈符來到她面前,這是念癡畫的,因為只有他喜歡把傳訊符弄成穿云鳥的形狀。
知道以念癡的個性,要不是遇到難事,他不會給自己傳訊。
但是當(dāng)她聽完內(nèi)容后,還是有些著急,怎么也沒有想到以它們的本事竟然還能夠遇到危險。
黨晴知道以她的能力是不能短時間過去,再說念癡明確點出,老道要求黨晴讓狐王出手。
就算只是念癡和老道出事,黨晴都不會袖手旁觀,何況里面竟然還有虞城睿。
說是不想再見這個男人,但是當(dāng)聽到他也有危險的時候,還是會心疼。
黨晴安慰自己,她只是不想孩子們沒有父親,并不是對他余情未了!
利用契約關(guān)系,黨晴把星辰召喚過來。
“我說小主人,最近你怎么那么喜歡召喚我?”
星辰抬頭看看月亮,他真的和狐娘在渡過二狐世界,這個小主人怎么就那么不會看時候呢?
“沒辦法,這次的事情,必須你出手,否則你以為我樂意找你?”
黨晴也不愿意召喚這位,架子大不說,還一點都不她當(dāng)主人看。
“又出什么事情了?比上次還嚴(yán)重?”
星辰擠眉弄眼地看向黨晴,上次他出手可是迫不得已,也不知道這個小主人怎么那么倒霉。
“你是不是想狐娘給你點特殊招待?”
黨晴自從上次的事情后,性情變得強勢不少,再也不是包子性格。
“別,千萬別,要是小主人還有什么花樣提前給我說一下,沒有心理準(zhǔn)備會死人的!”
星辰想到上次狐娘見完黨晴后,自己那段時間的日子,真的是痛并快樂著。
任誰只能看不能吃,都會發(fā)狂!
“那就別廢話,這次老道和念癡出了問題,他們被困在一個地方出不來。
需要你去幫忙,但是他們只知道那個地方很特殊,具體是那里反而說不明白。”
一想到他們要求星辰出手,估計和狐族的能力有關(guān),否則以慕容若溟和青鳳的本事,不應(yīng)該求助黨晴。
念癡可是寧可瞞著黨晴也不想黨晴再去因為虞城睿受傷的人,要不是事情真的只能她出面,絕對不會找她。
“那就快點說,我試著找一下!”
星辰也不是一個很愛啰嗦的人,直接問道。
黨晴把傳訊符的內(nèi)容又說了一邊,星辰心中不斷推算,最后也能夠找到大概位置。
“小主人也去?”
星辰有些擔(dān)心,能夠困住玄機(jī)子和凈空的地方絕對不簡單。
“恩,老道和凈空都受了傷,我給他們的藥都用的差不多了,我怕出意外。”
至于是真的只擔(dān)心這師徒還是別的原因,黨晴并沒有說。
“那好,我們早去早回,狐娘還等著我呢”
星辰還舍不得這邊的風(fēng)光,比小世界強太多了,反正小世界里面的狐族有大長老,他也不用多操心。
“恩,我們盡快!”
有星辰這位在,再加上黨晴手上有念癡根據(jù)大能留下的傳送符做的短距離傳送符。
主仆二人出現(xiàn)在這個傳承地的時候,并沒有用多少時間。
也許是傳承已經(jīng)被虞城睿接受,所以星辰護(hù)送著黨晴出現(xiàn)在走廊的時候,并沒有出什么意外。
“誰讓你來的!”
虞城??吹匠霈F(xiàn)的黨晴,就不顧自己大~腿上和背部的傷,快步走到黨晴面前。
“你受傷了?”
雖然一路上告訴自己不要管這個男人,不要管!但是真看到他受傷,黨晴還是沒經(jīng)大腦就脫口而出。
“我沒事!你快點離開這里,你們能夠進(jìn)來就能夠離開!”
星辰抱著胳膊站在黨晴一邊,看著虞城睿對著他瞎指揮。
還真的沒有想到有人敢這么對他說話,是太久沒有體驗了的問題,星辰竟然沒有發(fā)火。
“我先給你處理傷口!”
一進(jìn)來后,星辰就告訴黨晴,這里好像是單向傳送陣,只能進(jìn),不能原路返回。
“把這個吃了!”
對于黨晴拿出來的東西,虞城睿連看都沒有看就吞下去。
黨晴還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細(xì)究,反正他已經(jīng)吃過很多她提供的藥物。
身上的傷奇跡般的恢復(fù),虞城睿就知道黨晴給他的是什么東西了。
關(guān)楚飛皺著眉頭看著黨晴和星辰,黨晴對她來說除了因為虞城睿的態(tài)度才感點興趣外,沒有什么讓她多放注意力的。
反倒是黨晴身邊的星辰,讓她有種非常危險的感覺,在腦海中思索一會。
和杜佳音的眼神撞在一起,兩個人眼中都出現(xiàn)震驚的神色。
原來玄機(jī)子搬來的救兵是這位,那么是不是說他們能夠活著出去了?
黨晴看著虞城睿吃下去療傷丹藥,才去看老道念癡他們,每個人都受了很重的傷,尤其是老道,差不多就是吊著一口氣。
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這次竟然遇到這么大的危機(jī),每個人都給了一粒丹藥。
念癡、凈空還有掌教真人都是得到過黨晴送的丹藥,知道她拿出來的都不是凡品。
再加上確實傷勢太重,不能早點好起來,那就代表接下來的生存幾率會少好多。
“為什么不給我們治療?”
刁學(xué)民看著黨晴根本沒有看他們一眼,再加上老道那看著馬上就喪命的人,一會的功夫就能坐起來。
他要是不嫉妒就怪了!
黨晴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說話的男人,眼神中冷漠的厲害,黨晴對于這種人最沒有好感。
又看了一眼虞城睿,要是這個男人敢命令她,那么她絕對不會再理他。
黨晴不是不救這些人,而是看著他們好像和老道有著非常明顯的區(qū)別。
那種感覺黨晴說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喜歡。
“她沒有義務(wù)給你們治療,再說,剛剛你們不是說杜佳音要先治療你們嗎?
現(xiàn)在,我媳婦想先治療我們的人應(yīng)該不需要你們的同意?”
虞城睿之前有請求杜佳音幫忙治療一下老道,他們身上的藥都用沒了,杜佳音的水系是治療為主。
可是他們寧可看著老道隨時都要死去,還先去治療傷勢沒有那么嚴(yán)重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