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別人吃肉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噶砑罕自認已經(jīng)得到了需要的答案,在呆下去也沒有意義,于是他很快就像唐玄告辭離開,猶如來時的那般突兀,這巫師走的時候也利落得很。
經(jīng)過這一個小插曲之后,再上路的時候就沒有其他人會主動搭訕,唐玄的靈魂空間中儲備了很多酒肉,充分的體現(xiàn)了草原人的熱情,于是他也不必再去可以接近各處的營地,更沒有著急趕路的樣子,看上去輕松而自在。
在這個時候能有像他這種狀態(tài)的人恐怕沒有第二個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所以很多人都開始按捺不住,比如補充了軍資和糧草的凌諾已經(jīng)率領麾下人馬挺近百戰(zhàn),加上果成王凌柯參與進來,如今凌諾的手中雄兵已近三十萬。
如此數(shù)量的軍隊任誰都會有所顧忌,況且這些人都是以軍紀素質著稱的天都軍人,而他們的統(tǒng)帥凌越則是被稱為天生的帥才,若不是當年和凌非之間有些問題,那如今統(tǒng)領軍部的應該是他而不是凌越。
倒不是說凌越能力不夠強,而是和凌諾相比終究是差了那么一點,而且一個法師怎樣也沒有一個武者那樣的勇武氣勢,再說在行軍訓練上凌諾的本事也是更強一些。
有傳聞說凌諾出兵的行為沒有得到皇帝的同意,這是他自作主張,然而另一種說法似乎更為可信一些,據(jù)說凌千爍并非是沒有下圣旨,而是凌諾接到的圣旨上只有四個字而已,簡單到粗糙的地步。
“便宜行事”,這幾個字代表的是信任和權力,于是果敢的凌諾當機立斷率軍出擊,如今上官小武在山嵐關和戰(zhàn)雅對峙,他們誰生誰死凌諾是不關心的,在這位曾多年不得志的王爺眼里,如何為天都爭取最大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的百戰(zhàn)大小軍閥割據(jù),在莫名的影響中很多原本崇尚武力和榮譽的將領們忽然像商人那樣開始了小心的算計,名聲和忠誠全部被拋之腦后,在善水人耐心執(zhí)著而富有技巧的蠱惑中,有非常多的百戰(zhàn)將軍相信大陸必定是要統(tǒng)一的,其實不只是他們,就連普通百姓也知道合二為一是不可避免的,唯一的問題只是時間而已。
善水人在傳播這樣一種信息:百戰(zhàn)不可能成為一統(tǒng)天下的霸主,剛不可久,這是百戰(zhàn)人的弱點,而相比之下善水人就在智慧上顯出了更多的光彩,如此一來,百戰(zhàn)的叛將們理所當然的倒向了善水,準備去共創(chuàng)大業(yè)。
上官家百年來的準備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在他們看來,只要把大部分的百戰(zhàn)人拉入自己的陣營,以兩國之力去滅掉天都并不是難事,況且在天都的內部也早有諜子們在經(jīng)營謀劃,國力大損的天都除了投降以外好像沒有別的出路。
可是凌諾顯然不那么認為,實際上天都的權貴中有很多人像他一樣持樂觀態(tài)度,雖然新皇和新國師都還需要培養(yǎng)歷練,但是天下大亂無疑也是一個機會,一個凌氏等待了數(shù)百年的機會。
任何一個王國,哪怕是小國寡民,君王仍然免不了做些雄霸天下的美夢,可以說皇帝這個職業(yè)的最終目標都是這個,當然,長生不老也是要追求的,就算做不到壽與天齊,那么多活些年頭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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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室中盡管有很多不成器的紈绔,但是皇室子弟中也大都是入世的修行者,雖然或許一輩子成不了氣候,但是能強身健體多少具備一些武力還是不成問題的。
向來極具豪情的天都并不認為善水把大陸弄得亂成一鍋粥是壞事,這樣也不錯,至少百戰(zhàn)已經(jīng)廢了,只要專心搞定善水,那上官家的多年謀劃就不過是給天都做嫁衣而已。
這次可真的是決定哪家能完成霸業(yè)雄圖的機會,舉國調動是免不了的,作為強大超群的修行者,自然也不會被戰(zhàn)爭販子們忘記,然而烽煙起了沒多久,游俠公會就旗幟鮮明的表明了態(tài)度,不站在任何一方,身為修行者的游俠看起來不準備在這場戰(zhàn)爭中閃現(xiàn)什么光芒。
公會的話還是有一定效力,至少絕大多數(shù)的游俠都會聽從,而且以游俠的性子,家國之類的概念通常都很模糊,他們愿意探險,喜歡刺激,向往強大,對于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