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都城有人想打賑災物資的主意,被血煞察覺了,于是先下手為強,目的是保住這些賑災物資?
師落影想再問的詳細些,血鐵卻已經(jīng)不耐煩的帶著手下走了。
“王爺,那些都是山匪,血字開頭的一般都是頭目或者重要的人,不能就這么放他們走了……”張統(tǒng)領(lǐng)見狀,十分急切的說,恨不能立即沖上去把血鐵拿下。
“讓他們走?!闭控馆p神色陰冷的說,深不見底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完好無損的賑災物資。
血鐵的意思,他自然也聽出來了。
都城有人想打賑災物資的主意,是這些山匪保下來的。
何其諷刺?
“可是……”張統(tǒng)領(lǐng)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其他人制止了。
“別說了,如果沒有那些山匪,只怕這些物資到不了我們手里?!?br/>
“或許這就是血風寨的目的,挑撥王爺與朝廷的關(guān)系……”
“挑撥本王與朝廷的關(guān)系有何好處?本王不過是個不受重視的閑散王爺,我與朝廷的關(guān)系好與壞,左右不了時局?!闭控馆p幽幽的看向張統(tǒng)領(lǐng),戳破他最后的幻想。
“他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不是有人想要這批賑災物資,就是有人想要本王死在這邊境苦寒之地,死在賑災之中。”
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有些人,可從來沒有把他當成過親人。
一只溫熱的忽然握住他冰冷的大手。
他轉(zhuǎn)頭,就對上師落影溫暖的眼眸。
“王爺,該回去了,還有那么多人等著我們呢?!?br/>
那些人根本就不配湛毓輕難過。
回握住她的手,湛毓輕彎起唇角,溫柔的應:“嗯,還有很多人等著我們。立即啟程回去?!?br/>
眾人滿載而歸,一掃之前的頹喪恐懼,個個昂首挺胸、精神昂揚。
“回來了,回來了,王爺王妃回來了?!甭N首以盼的眾人見到滿載而歸的隊伍,紛紛歡欣鼓舞、眼含熱淚的呼喊。
王爺王妃回來了,生的希望也回來了!
“立即將物資發(fā)放下去?!闭控馆p低沉的聲音充滿了堅定的力量,重重的落在人的心上,如同一把火苗將眾人心中的寒冰融化。
“這只是第一批賑災物資,后面還會有更多。本王和王妃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你們也不許放棄自己。”
重拾希望的眾人,臉上有笑,眼里有光,聲音里有力量:“不放棄,不放棄!”
湛毓輕欣慰的笑了,只是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五哥、五嫂,你們平安回來了,真是擔心死我了?!闭坑有聺M眼熱切的看著湛毓輕和師落影,心里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看著他的樣子,知道他是真心為他們高興,湛毓輕心里的冷意少了幾分,定定的看著他:“六弟,我有件事需要交給你去辦?!?br/>
“五哥盡管說?!?br/>
“我需要你盡快回去,親自護送下一批賑災物資。”
“為什么要我親自護送?我又不會武功,面對血風寨的打劫根本毫無還擊之力,甚至還有可能白送人頭?!闭坑有聦ψ晕业亩ㄎ幌騺砬逦?,從不會逞不該逞的強。
就像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當皇上的那塊料,也清楚自己就是想當也競爭不過二皇子、三皇子,于是早早的就遠離皇宮,一心撲在經(jīng)商賺錢上,讓所有對他心存幻想的人盡早死心,免得徒添煩憂。
湛毓輕的眸光深了幾許:“你親自護送,血風寨應該不會再出手?!?br/>
“為什么?難道血風寨的大當家是我的崇拜者?”湛佑新說著,摸了摸下巴,一臉的自戀。
“雖說我平平無奇經(jīng)商小天才的名聲在外,有些崇拜者不足為奇,但竟然都已經(jīng)傳到邊境來了,真不愧是我啊?!?br/>
湛毓輕很是無語:“你想多了?!?br/>
“五哥,不帶你這么打擊人的。”湛佑新哀怨的控訴,感覺五哥拆他的臺真的是拆的毫無負擔。
被他這么一插科打諢,湛毓輕的心情反倒是輕松了些,正色道:“有人想打賑災物資的主意,應當是針對我的。有你親自護送,對那些人是個震懾,我也更放心些。”
聞言,湛佑新立即斂起玩鬧的心思,神色嚴肅又帶著憤憤不平:“那些人真是太過分了,你在災區(qū)出生入死的保他們的平安,他們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如此拖后腿,這大好江山要是真落到他們手里,以后百姓還能有活路?
五哥,你放心吧,這個事,弟弟我攬了。別看我平日里怕麻煩,但該出手的時候還是會出手的。”
湛毓輕重重的點頭,絲毫不吝嗇的贊美:“嗯,我知道你只是規(guī)避鋒芒,實則有大智慧?!?br/>
“五哥,你這樣說,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從來沒被人這般看到過,湛佑新的心有些熱切。
“六弟,辛苦你立即啟程。”
“我知道了。”湛佑新知道事態(tài)緊急,也不敢耽擱,立即快馬加鞭的往都城趕,絕對不能再讓那些蛀蟲給五哥使絆子。
……
“你說什么?血風寨搶先一步將物資都劫走了?”
“屬下無能,請主子責罰?!?br/>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闭苛璺宕笮Τ雎暎那闊o比愉悅的說,“本皇子非但不會處罰你們,還要獎勵你們?!?br/>
“謝三皇子。”
“下去吧。”
“恭喜三皇子,賀喜三皇子,三皇子有真龍護體,就是老天都偏愛著,主動幫襯三皇子。”師之蕓滿眼熱切的看著三皇子,希望能趁著他心情大好之時,與他歡好,早日誕下男嬰,鞏固地位。
自從吃了靜慈大師開的藥,三皇子的確恢復了往昔的勇猛。
可三皇子身邊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前前后后就輪到了她兩次。
偏偏這肚子也不爭氣,到現(xiàn)在也沒動靜。
“蕓兒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就是甜?!闭苛璺逍那榇蠛茫χ怂话?。
師之蕓順勢倒在他的懷里,嬌滴滴說:“三皇子,何妨趁著這良辰美景,好事成雙……”
湛凌峰笑容一僵,猛地將她推開,不耐煩的叱罵:“滾,立即給本皇子滾!”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是不想嗎?
他是不能!
天知道怎么回事,他照著靜慈大師的要求做了,起初的確恢復了男性雄風,甚至更甚從前。
他喜出望外。
加之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碰女人,他就稍稍放縱了些。
結(jié)果壞了事了,他一日比一日力不從心。
最近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