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雨霏說她的父親是一家公司的老總,至于公司經營什么她也不清楚,她的母親在那個公司管財務。從小父母就培養(yǎng)她的自理能力,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念貴族學校,一直到現在的高中。
“這事必須讓你父母知道,否則你的胳膊保不住?!?br/>
鄧雨霏低下頭猶豫半天,然后從背包里拿出電話,給父母打出去。
一個小時左右,鄧雨霏的父母來到易天居,見面一把拉過鄧雨霏詢長問短,鄭雨霏哭著把經歷說了一遍。
鄧雨霏的父親叫鄧風,母親叫李麗。
鄧風哭喪著臉悶頭坐在沙上發(fā),一言不說。母親李麗也只掉眼淚,手還不時撫摸鄧雨霏的手臂。
鄧風站起來就要拉鄧雨霏去醫(yī)院,鄧雨霏甩開父親的手,從兜里拿出一把在醫(yī)院的檢查結果,往父親身上一摔,自己坐在沙發(fā)上嗚嗚哭起來。
父親鄧風好像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兒一樣,眼神中充滿了陌生,這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嗎?鄧風應該第一次感受到只給女兒足夠的錢,只對女兒提要求換回來的是什么。
這種味道鄧風好像懂了。
李麗撿起地上的單子一一看過,又拉過女兒,撫摸著女兒的胳膊,“這是為什么?老天爺為什么這么不公平,為什么這樣對待我的女兒”說著大哭起來。
“大師,求求你,快救救孩子吧,這事都怪我們,唉,鄧父自己打了自己一嘴巴。
“以后多陪陪孩子吧,除了錢以外她更需要你們的愛?!甭犖艺f完,鄧風和李麗不住的點頭。
“解鈴還須系鈴人,從哪得的病到哪治,看來我們要去趟山里了??蛇@川資路費……”
還沒等我講完,鄧風一拍胸脯說,所有費用他全出,另外再給我十萬元做為救她女兒的籌資,有了錢當然好辦事。
當我們吃完飯坐上車時已經快晚上十點多了。
還好鄧風找了幾個司機輪流開車,奔馳商務車又足夠大,一路上我就閉目養(yǎng)神暗自修飛離魂訣,這幾天修習時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好像能感受到自己魂的存在,也許我才摸到離魂的門檻吧。
經過一夜的奔波,第二天早晨我們進入山里。
在車上雖然休息不太好,但大家進了山后精神明顯好了很多,盡情呼吸這山里的空氣。
這山連綿數里,山中蟲鳥嘶鳴,一條小河從山中蜿蜒流出,山中霧氣繚好似人間仙境,映著河水,有一種山色空蒙雨亦奇的感覺。
沿著山路進山,山路崎嶇但也不算難行,這里應該是許多旅游愛好者的圣地,走不多遠已經看到幾棵楓樹,紅紅的楓葉在風中飄動,遠遠望去景色怡人。
又往山里走,走了有十幾里的樣子,大家都快走不動了,鄧雨霏一指前面的幾棵枯樹說:“我們就是在那里休息一會,然后又往里走的。”
我們按照鄧雨霏的原路進山,該走走,該停停,該站站,又走了七八里的樣子,眼前山體一轉出現一座古宅,宅子不大。
鄧雨霏一指古宅說,他們幾人就是在這里玩筆仙游戲的。
我們進了古宅,也不知道這宅子是什么人修的,在這里居住真是世外桃源般的享受。
只是周圍的樹木狼林提醒大家,在這里住需要有膽量。
鄧風拿出帶來的干糧給大家補充體力,我也吃了一罐牛肉罐頭和一塊面包。
“大師,什么時候干活?”鄧風問我。
“鄧雨霏,你們什么時候玩的筆仙游戲?”
“晚上十一點多?!?br/>
“喔。到那時干活?!蔽覍︵囷L說。
算上我,鄧雨霏,鄧風還有兩個司機兩個保鏢七個人,還有個司機在看車,沒讓李麗來,女人本身陰氣就重,來這里不吉。
我開始在宅子周圍轉,觀察一下宅子的布局以便晚上動手。
雖然現在是白天,由于兩側樹木掩映,這宅子陰風習習吹到人身上讓人感覺很冷。
山里夜里很冷,山風呼嘯著吹過樹枝發(fā)出各種各樣的怪聲,大山深處偶爾傳出狼嚎和熊吟聲,宅子邊上的一棵槐樹上也不時傳來貓頭鷹‘咕咕’的叫聲。
鄧風帶的四個人開始在院中升起一堆篝火,火很旺,幾個人在院中圍坐取暖,時間越來越晚,鄧雨霏的神色越來越緊張,我安慰她不要害怕,她害怕的暈過去可就辦不成事了。
入夜十一點整,我叮囑鄧飛和其它人在院中等候,鄧飛卻想和我一起進去幫忙,我看了他一眼,勇氣可嘉。
我?guī)е囉牿M了古宅里面。
白天我已經堪查過位置,所以進來也算輕車熟路。
很快來到鄧雨霏她們那天玩筆仙的地方,一到里身體冷的厲害,不時的發(fā)抖。我打開事先準備好的強光手電在這個地方的四周擺上五根蠟燭,然后讓鄧雨霏坐在中間閉上眼睛。
點上蠟燭后我就把手電關上,拿出一張招魂符擎在手中,口中念想招魂咒,當我念起招魂咒時鄧雨霏的眼珠開始不安的左右直動,身體也微微發(fā)抖,她的腦門已經滲出汗水。
山里起風,風吹得破舊的窗戶‘呼啦啦’直響,并順著沒有遮攔的窗戶灌進宅里,蠟燭開始搖晃的厲害,但沒有滅。
我喊了一聲‘現’。
只見一個虛影從鄧雨霏的身體里想坐起來,這時從宅里東面的黑暗里又出現一個白影,看她像走也像飄。
這個白影來到鄧雨霏面前,伸手一只慘白的手一拉鄧雨霏身體里的虛影,虛影一下被拉出來,然后虛影一晃與白影合成一個女人模樣。
這時他的模樣我才看清,此時鄧雨霏已經伏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帥哥,你大老遠跑來就是把我的魂送回來嗎?真的很謝謝你。我就是你想找的筆仙”這個女人俏皮著說。
這個女人把一個魂藏在鄧雨霏身上,我竟絲毫沒有覺察。
聽她說完,我略放下心,沒有想像的那么兇,于是我也沖她點點頭。
“我們在這里呆著挺好的,不過也挺寂寞的,誰來我們都歡迎?!边@個女子面帶笑容的說。我怎么感覺她笑的這么假呢。
我們?難道這里不止她一個?我開始觀察四周。
白衣女人的身后漸漸浮現出幾個人影,他們的臉色烏黑,形態(tài)各異,但有一點相同,他們都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