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來江州大學(xué)讀書的吧?!绷璞蹇粗鴸|君,溫柔的說道。
“是的!看來,你們也是江大的學(xué)生嘍?!睎|君眼睛一亮。
“嗯!我和我妹妹,是江州大學(xué)的新生?!绷璞逭0椭利惖拇笱劬Γc了點螓首:“這不還沒開學(xué),我和妹妹,就借著這段時間,自力更生?!?br/>
說到最后,凌冰清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羞紅。
妹妹凌玉潔,也不自然的抿了抿嘴。
這兩姐妹花,一想起,萬豪大酒店,東君那惡魔之手的碰觸,兩極品美女的神情,就會很不自然。
“哎呀,我也是大一的新生??!說不定,我們可能就在同一個學(xué)院,同一個系,同一個班呢!”東君一副我們很有緣的樣子,有些咋呼的說道。
這家伙,臉如城墻厚的厚臉功,已經(jīng)練到了爐火純青。
“你也是新生?我還以為,你是學(xué)長呢。”凌冰清捂著小嘴,故意驚訝,偷笑著說道。
這一下,東君郁悶了。
這大美妞,這是神馬意思?
嫌他長得老?還是怎滴?
怎么就學(xué)長了呢?
“這是在報復(fù)我,在萬豪大酒店。我叫了她們兩姐妹,為美女姐姐吧?!睎|君心中恍然大悟道。
因為女生,一般都喜歡被叫小,而不喜歡被叫大。
小則年輕,年輕而貌美如花。
女生的美貌資本,才更加的具有價值。
“哪能呢?我和你們一樣大。”偷偷的發(fā)動護(hù)心眼神通,東君看出了兩姐妹花的骨齡,和他一般大,都是花季的年齡,十八歲。
“那好哦!就按剛才我們說定的,我和我妹妹住在上層,你住在下層?!绷璞迕利惖那文樕?,帶著迷人的微笑。
“這倒不是問題!不過。。。。。。”東君摸了摸后腦勺,說道,他又開始,裝傻充愣、裝憨厚。
“有什么問題?”凌冰清一奇,問道。
她們兩姐妹冰清玉潔,都不在乎,這會兒,東君竟然有“不過”?這是要干嘛?
“就是。。。就是。。。。。。我、我們,重新認(rèn)識一下吧?!睎|君憨憨的一笑,伸出了右手。
“我叫東君?!彼麩o比無恥的說著。
同時,東君的心里在齷齪著:“這么漂亮的極品姐妹花,不摸一下,滑嫩的纖纖玉手,那我不虧了?!?br/>
凌冰清算是領(lǐng)教了,這男人,到底是有多齷齪、多猥瑣。
她很是無語,她現(xiàn)在開始懷疑,她眼前的這家伙,到底是不是來自傳說之地。
因為,東君的行為做法,實在是太low,太下流、無恥了。
“大色狼!”凌冰清小聲的嘀咕。
但她,還是伸出了自己柔美的右手。
她們姐妹兩,住著東君的房子,畢竟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滑、真滑!”東君握著凌冰清的纖手,情不自禁,他的左手也抬起,握住了凌冰清的纖手。
此時此刻,凌冰清的臉上火辣辣的,一絲絲緋紅的紅霞,爬上了她的俏臉。
而她的妹妹凌玉潔,柳眉倒豎,眼睛里帶著憤怒的火焰,胸脯也不斷的起伏。
這流氓,這時候了,居然還要占姐姐的便宜。
“你干什么?”一聲怒喝,從凌玉潔的朱唇發(fā)出。
東君被怒喝,嚇的一跳,哆嗦著,放開了凌冰清的纖手。
他看向凌玉潔,這時的凌玉潔,就像是一頭發(fā)怒,護(hù)犢子的小母獅。
“妹妹!”凌冰清拉了拉凌玉潔,示意她不要沖動。
而東君,現(xiàn)在,真是那個尷尬啊。
“我也是糊涂了!進(jìn)了門的妞,等慢慢混熟,以后有的是機(jī)會。我怎么就精蟲上腦了呢!!!”東君在心里自怨自艾。
“大色狼!”凌冰清這一次,沒有壓低聲音,她那婉轉(zhuǎn)美妙的話語,清晰傳進(jìn)了東君的耳朵里。
東君聽了,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訕訕一笑。
兩極品美女,再也沒看東君一眼,拉著行李箱,就上樓去了。
不過,天有不測風(fēng)云,人有旦夕禍福。
但,這對東君來說,卻是天賜良機(jī),天助我也。
“唉吆!”樓上,傳來了凌玉潔的痛呼聲。
緊接著,就是急促的,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和凌冰清關(guān)切的話語。
“妹妹,你怎么了?”
“姐,我沒事?!?br/>
東君豎起耳朵,他聽得很清楚,凌玉潔的話音里,帶著絲絲的痛苦。
東君會心的一笑,但他并沒有急著上去,幫助凌玉潔。
“魅影!去給我查查,這兩姐妹花的底細(xì)?!睎|君冷酷的說道。
他是喜歡美女!
應(yīng)該說,是個男人,都喜歡美女。
可是,他不蠢。
不知道底細(xì)的美女,即使再極品的漂亮,也要警惕三分。
畢竟,越漂亮的花,可能就越是歹毒。
空氣中,閃過一道微弱的波動,這波動,普通人的眼睛是看不到的。
確切的說,天階武者,都看不到。
只有元氣高手,胎光普玄境帝皇階的高手,才能捕捉到這一縷波動。
安排好了,東君才慢慢悠悠的向樓上走去。
“兩位美女,需要幫助嗎?”到了門口,東君探著頭,微笑著問道。
他盡量表現(xiàn)的人畜無害!不對,他盡量表現(xiàn)的,和藹可親。
“我沒事!!不需要你這無恥色狼的幫助?。?!”凌玉潔像是與東君有仇,凌冰清還沒開口,她就氣憤的拒絕東君的好意。
“哎!!我在小美女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滅的色狼印記。這可有些麻煩?。?!”東君一扶額頭,在心里幽怨的想道。
“妹妹的腳扭傷了!你這兒,有沒有沒跌打損傷的藥?”凌冰清緩緩開口問道。
“沒有?!睎|君搖了搖頭。
“不過,我能治?!痹掍h一轉(zhuǎn),東君如此說道。
“你?能治?”凌冰清上下打量著東君,一臉驚奇加疑惑的質(zhì)疑著。
這家伙,除了會揩油占便宜!治病,這么高超的事,他怎么可能會?
“你這大色狼!占了我姐姐的便宜,沒占到我的便宜。這會兒,就找借口,來占我的便宜了,對嗎?”凌玉潔小胸脯起伏,說話中全帶著氣憤。
東君張了張嘴,他現(xiàn)在,真是有理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