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姨太有些呆滯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男人長相十分英俊,眉眼間有著狂放的英氣,只單單坐在那里就散發(fā)著讓人不容忽視的氣場。雅文8=·.
想到剛剛進來時看到的情景,四姨太隱晦的瞪了眼嚴忻,嚴忻立馬笑嘻嘻地靠了過去,又是哄又是保證的終于讓四姨太笑了出來,而左川也趁著這時候不遺余力地討好著岳母大人。
“娘,這是我的一點兒小心意,請您收下?!弊蟠◤膽牙锾统隽艘粋€盒子,雙手遞給四姨太,拿槍從來不晃的手這時候卻有些發(fā)抖。
四姨太哪注意到左川這些小細節(jié),她早就被那聲娘給驚呆了,剛剛被嚴忻逗笑的臉再次變得木然,一時竟不知伸手接左川遞出來的盒子,還是身旁的嚴忻實在看不下眼,直接抓了盒子塞在四姨太手里,道“娘,他孝敬你的,你拿著就是?!?br/>
左川在旁聽了直點頭,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急于表現(xiàn)的大狗,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求收下,求奴役,求驅(qū)使的字樣。
四姨太看了眼左川,又看了眼嚴忻,在四雙眼睛期待的目光下,打開了盒子,只是在盒子的打開瞬間她就忘記了說話,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盒子里的東西。
盒子里是一條藍寶石項鏈,碩大的藍寶石毫無雜質(zhì),如同晨間的露珠一般晶瑩剔透,它的四周綴滿了閃亮的碎鉆,如同漫天繁星包圍著中間的藍色湖泊,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四姨太不自主地吞了口口水,說話都有些磕巴“這,這真是給我的?”這東西一看就值錢的讓人發(fā)指,這人真的會將它送給自己嗎。
左川見四姨太喜歡,懸在半空的心好容易落了地,十分諂媚說道“自然是孝敬娘的,也只有娘這種傾城之人才配戴它?!?br/>
好話誰不樂意聽呢,四姨太當下就開心起來,也十分大度的接受了左川稱呼她娘,她笑瞇瞇拍了拍嚴忻的肩膀道“川兒大老遠的過來你好好招呼人家,俗話說上車餃子下車面,娘這就去給川兒準備面去?!?br/>
所以一條項鏈就讓您接受了這么個便宜兒子嗎,嚴忻聽到四姨太喊左川是川兒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四姨太可顧不上親生兒子的心里活動,整個人開開心心拿著項鏈邊比劃邊起身走了,只留下嚴忻和左川大眼瞪小眼。
“你挺會討我娘歡心??!”嚴忻斜了一眼左川。
被少年大大的貓眼夾了一下頓時讓左川剛剛軟下來的小兄弟又重新迅速堅|挺起來,他上前摟住少年,張嘴咬住少年晶瑩的耳垂,含糊道“我們繼續(xù)啊?!?br/>
嚴忻睜大眼睛看著這精蟲上腦的男人,四姨太明明剛剛說要給他弄面吃,結(jié)果他還想拉著自己繼續(xù),嚴忻十分有骨氣地推開了身上的男人,堅決拒絕,他可不想再一次被抓包。
左川都憋了這么久,這回好容易看到了肉要是還吃素那就太不是他風格了,他見少年堅決拒絕的樣子,那堅定的眼神,緊抿的唇角竟生出了不一樣的誘惑,讓他十分想嘗試一下強制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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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忻奮力的反抗但怎么敵得過人高馬大的左川呢,小少年一邊擔心再被親娘撞見,一邊又要躲閃左川的襲擊,沒過多久就被左川偷襲成功,小少年幾乎叫破了嗓子也沒有人進來解救,最后竟被左川這魔頭得了逞。雅文吧`··.`y-a``
事后,嚴忻覺得身體上每一塊骨頭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看著摟著他的左川,干澀的眼睛里滿是憤恨。
“怎么了?還不舒服嗎?”左川感受到少年的目光,低頭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額頭,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可聽在嚴忻耳中則是嫌棄他事兒多,頓時委屈的嘴就扁了,本來干澀的眼眶重又濕潤了起來。
左川見小孩兒眼睛紅了,以為自己剛剛做的太過火把小孩兒給傷到了,連忙掀開被子就要查看小孩兒的傷勢。
嚴忻簡直嚇呆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老攻竟然這么欲求不滿,這都做了三次了怎么還不打算放過他!想到自己曾經(jīng)主導的床事,嚴忻頓時大悲,抬起腿一腳就把毫無防備的左川踹下了床。
咚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的響亮,讓兩個人瞬間都沉默了下來。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弊蟠ㄔ桨l(fā)覺得是剛才自己做的太猛惹媳婦兒升起了,十分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下次我都聽你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說完這句話左川的臉就垮了下來,他覺得自己的性福生活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以后的日子都灰暗的如同末日一般。
......我只是想要你哄哄我而已,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嚴忻默然,雖然剛剛做的比較猛,但是他也的的確確的爽到了,那種被人強迫的感覺和四姨太雖是會進來的緊張感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那種體驗簡直美妙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現(xiàn)在這個始作俑者在讓自己嘗到了這種美好的滋味后告訴他,以后都聽他的......這是讓他自己提出想要來這種強制play嗎?簡直良心大大的黑,嚴忻氣的想要再抬腿踢左川一腳,但奈何他腿一動,大腿根的筋就撕裂了般的疼,他啊的一聲,又倒回到了床上。
左川心疼壞了,也再顧不得什么以后的性福不性福,急的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仔細檢查嚴忻的傷勢來。
“夫人,這面......”門口的丫頭滿臉通紅的聽著里面的動靜,尷尬地看著四姨太。
四姨太這時微彎著腰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臉上露出了一種既緊張又期待的奇異表情,有時還有恨鐵不成鋼的急迫感,幾種感情在臉上換來換去,扭曲的簡直不成樣子。
“噓!沒見我干正事兒呢么,面涼了就讓廚房再做一碗去?!彼囊烫仡^死死瞪了眼丫頭,小聲呵斥道,但似想到屋里的人,話也說的十分的輕,只是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兇狠,所有阻礙他聽墻腳的人都是階級敵人,都需要被徹底的消滅!
丫頭低著頭通紅著臉,端著那碗下車面退了下去,這已經(jīng)是第四碗了,估計廚房的胡師傅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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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川的到來給所有搖擺不定的人打了一劑有力的強心劑,平洋的人都知道祈北軍的牛逼,也知道他是因為嚴忻的原因才加入到了平洋軍,頓時對嚴忻的支持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些反對意見在這片支持的浪潮里如同滄海一粟,還沒有蹦跶出水花就被人拍死在了水里。_雅﹎文8﹍﹍﹏=-=.
嚴忻的繼任儀式辦的簡單而隆重,他的誓詞不再像曾經(jīng)的嚴大帥那樣空洞浮華,但卻更讓人懵逼,統(tǒng)一畫國,驅(qū)除列強,雖然聽起來熱血澎湃,但是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啊,這時候一些仗著自己長輩身份的人站了出來,他們無一例外的是勸說嚴忻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要著眼于現(xiàn)實,和各列強大國打好關(guān)系。
嚴忻對這幫倚老賣老人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他們前腳走,他后腳就讓人撤了他們的職位,不和他一條心的人他才不會用,也絕不會和那些一心想要當列強哈巴狗的人為伍,而經(jīng)過了這樣的幾次事情后,就再也沒有人勸說嚴忻考慮現(xiàn)實了。
期間大島太郎登門拜訪過一次,再見大島太郎,嚴忻發(fā)覺他整個人都陰森了許多,一雙小眼睛里射出的都是如同沾了劇毒的箭,刺在人身上十分不舒服。
大島太郎十分開門見山,先是隱晦的說出了嚴畫強和嚴闊做的事情,然后就提到了為了兩國友誼他愿意讓自己受一些委屈,但是平洋必須付出足夠的誠意才能將嚴畫強和嚴闊接回去。
嚴忻的回答則是呵呵兩聲冷笑,十分官方的表示此事重大,他是個十分民主的領(lǐng)導人,需要下面對此事進行投票才行。
當時大島太郎十分疑惑問道“你需要什么人來投票?”
嚴忻笑的一臉人畜無害,道“當然是我們平洋軍所有的士兵啊?!?br/>
......平洋軍大大小小的師、團加起來數(shù)十萬人,這得投到何年何月去。
大島太郎深深覺得自己這時被戲弄了,怒而掀桌,轉(zhuǎn)頭嚶嚶嚶的就去找牛排國好伙伴去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前幾天還對自己萬般溫柔的牛排國大使克爾斯現(xiàn)在卻冷若冰霜,對著自己說不出的客氣,在他說出要對付平洋時更是表示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機。感覺自己不過休養(yǎng)了一段時日就跟不上小伙伴們的思維了,大島太郎深深地感覺到了心累,說好的帶我玩耍帶我飛呢。
大島太郎走后,克爾斯看著手中上萬英鎊的訂單滿足地笑了,嚴忻一下子從他的家族手里訂購了大量的武器,因為金額巨大,族長還特意打電話叮囑他這段時間必須要保證平洋的和平,想到自己因為這張訂單在家族內(nèi)部他的地位也有顯著上升,克爾斯在心里再次感謝了那個有著精致面孔的如同天使般的少年,果然顏值高的人才是真朋友!
利用牛排國穩(wěn)住櫻花國的做法十分可行后,嚴忻就再接再厲拉著香水國、面條國也下了水,而牛排國發(fā)現(xiàn)競爭越發(fā)激烈,為了挽留嚴忻這個大金主,牛排國又私下里許了無數(shù)的好處。
嚴忻在無數(shù)人等著看笑話的想法里,愣是殺出了一條血路,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他趁著幾大強國都支持自己,整頓內(nèi)部,同時打壓櫻花國在平洋的勢力,幾個月下來竟就站穩(wěn)了腳跟。
大島太郎第一次面對如此強勢平洋政府,開始時他還會跳腳威脅,可在他發(fā)現(xiàn)小伙伴們紛紛對他關(guān)上了大門后,就感受到了深深地背叛和危機,但此時卻為時已晚。
他的對手在櫻花國內(nèi)就這一點拼命的攻擊他,再加上他在平洋的決策頻頻失利,這讓櫻花國大臣對他十分不喜,沒過多久櫻花國內(nèi)閣就對他下大了回國的指令,想到一切都是嚴忻害的,大島太郎決定要給嚴忻一些顏色瞧瞧。
他讓人將被自己囚禁多時的嚴畫強和嚴闊帶了出來,看著已經(jīng)被自己整治的兩眼呆滯完全看不出曾經(jīng)風光的兩人,大島太郎的心終于舒坦了一些。
“將他們兩個給我扔到嚴忻大門口去,別忘了扒了他們的衣服?!贝髰u太郎陰森的說道,他將平洋軍曾經(jīng)的大帥和少帥扔回去,就不信掀不起半點波瀾,他就算是回國也是能給嚴忻一些苦頭吃的。
第二天中午,馬路上人來人往,這時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到大帥府門口,突然車門被從里面打開,緊接著兩個人影被從里面丟了出來,在守衛(wèi)還來不及反應(yīng)時就關(guān)上車門揚長而去。
而在看清楚車里丟出來的人后,大街上炸開了鍋。
“所以你是說我爹和我哥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門口,而你們卻沒有抓住兇手?”嚴忻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小兵,聲音十分平緩,但里面蘊含的風暴讓兩人嚇得幾乎尿了褲子。
“事發(fā)突然,他們沒反應(yīng)過來也是情理之中,讓他們下去領(lǐng)罰就是了,何必動氣傷了身子?”在嚴忻左側(cè)坐著的左川握了握嚴忻的手勸道,這幾天嚴忻實在太忙了,如同陀螺一般高速旋轉(zhuǎn)的工作強度,讓他們倆美好的夜間生活大打折扣,左川覺得他得勸著讓嚴忻放松下來。
只要是左川說出的話,無論嚴忻在什么狀態(tài)下都會聽取,這已經(jīng)得到了整個平洋軍的共識,所以那兩個小兵此時眼中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悅,紛紛指天發(fā)誓以后一定好好守著大門,就連一只蒼蠅也別想飛進來。
嚴忻也不過是被大島太郎惡心了那么一下而已,當時事發(fā)太過突然,確實也不應(yīng)太責怪這兩人,他裝模作樣的又訓斥了一番,才讓這兩人下去領(lǐng)罰。
等屋里沒人了,嚴忻才嘆了口氣,抱怨道“現(xiàn)在大家都不怕我了呢?!爆F(xiàn)在就連祈北帶來的弟兄對他都有了敬畏,明明以前他可是很討喜的啊。
“還不是你最近太兇了?!弊蟠ㄆ鹕碜叩絿佬蒙砗蠼o他按摩肩膀“我知道你著急,但是畢竟他們這些人都是普通人,跟不上我們雄才偉略的大帥,你總得給他們點時間適應(yīng)才行,再說我覺得你現(xiàn)在做的已經(jīng)夠好了?!蹦馨言?jīng)一見到外國人就嚇的想要夾尾巴的各個高層變成了現(xiàn)在一見到外國人就想嗷嗷的撲上去,恨不得咬塊肉下來做晚餐的狼崽子,這短短時間內(nèi)的變化簡直讓他嘆為觀止。
左川的按摩手法十分了得,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按在肩膀上,力道輕重有力,十分的舒適,嚴忻閉著眼睛昏昏欲睡,聞言笑道“哪里被壓迫的狠了,哪里就有反抗,他們這些人這么年不知道受了多少氣吃了多少虧,現(xiàn)在有機會能報復回去,又不是沒血性的,自然能找準機會下嘴?!?br/>
說話不自覺帶著些匪氣的嚴忻,讓左川覺得可愛的不行,他低頭親了親小孩兒光潔的額頭,問道“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嚴忻猛然睜眼,正對上左川漆黑的眼珠,看到對方眼里自己的倒影,嘴角露出了一抹傲然“都欺負到家門口上來了,自然要抽回去!”
當天晚上,大島太郎所住會館燃起了漫天大火,大火撲滅后,發(fā)現(xiàn)大島太郎及他親密的下官野中長次已在大火中犧牲。
大島太郎一事引起櫻花國君主的震怒,即使已經(jīng)對大島太郎有所不滿,但自己國的臣民卻死在畫國,讓這位好戰(zhàn)的君主瞬間紅了眼睛,揚言若是平洋不給出合理交代他們櫻花國不介意采取武力措施。
櫻花國君主的一意孤行引起了牛排國、香水國等和嚴忻有著密切商務(wù)往來的國家的不滿,克爾斯甚至給櫻花國發(fā)了一封措辭十分嚴厲的電報,表示目前誰讓畫國陷入戰(zhàn)亂就是和他們牛排國為敵。
牛排國強硬的態(tài)度徹底惹惱了戰(zhàn)爭狂人櫻花國君主,他竟直接跨過內(nèi)閣單方面向畫國開戰(zhàn)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櫻花國的宣戰(zhàn)誓言讓整個畫國都陷入了惶惶不安之中,他們太熟悉這種侵略的味道,想到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列強鐵蹄下慘遭蹂|躪的情形,不少人已經(jīng)嚇破了膽,一時間去往牛排國等列強的船爆滿,沒有人相信這場戰(zhàn)爭自己的祖國會贏,沒有人相信被壓迫了幾十年的畫國可以戰(zhàn)勝強敵。
南方岳忠倫這幾天簡直焦頭爛額,他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況下突然就接到了櫻花國宣戰(zhàn)的消息,這種晴天霹靂瞬間就讓他傻了眼。
在讀了北方探子發(fā)回的消息后,更是讓岳忠倫要吐血,心里更是罵嚴忻少年脾性,好不容易有那種好運可以當上大帥,竟然還有膽子得罪櫻花國,簡直是膽大妄為。
在知道事情經(jīng)過后,他立即以長輩的口吻給嚴忻發(fā)了一封措辭嚴厲的電報,指責他不顧畫國數(shù)萬萬同胞的安危只憑一時意氣用事。
電報發(fā)出去后石沉大海,岳忠倫卻在第二天的畫國日報上看到了一篇文章,文章占據(jù)了一整個版面,他的電報放在最上面,文字都加了粗重線,下面卻列出了數(shù)十條櫻花國在畫國犯下的滔天罪行,凡是看過的人都恨得牙癢癢,最后則附上一句問話:櫻花國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欺壓我們,迫害我們,犯下種種滔天罪行,誣陷無辜,隨意開戰(zhàn),我們畫國人是選擇繼續(xù)奴顏婢膝的活著,還是挺起胸膛進行反抗,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畫國人。
這篇文章瞬間激起了無數(shù)愛國青年的滿腔熱血,也讓南方無數(shù)人民都恨透了岳忠倫的無作為,甚至在私下談其他來都以那個倚老賣的懦夫來代替。
而之后嚴忻發(fā)出的電報更將岳忠倫打入深淵——為國為民死而后已。
至此,岳忠倫再也不敢說任何話,只是叫人加強防范,尤其是櫻花國的租區(qū),更是派了軍隊二十四小時進行蹲守。
而嚴忻則比岳忠倫強硬的多,在櫻花國發(fā)出電報后,他先是安撫住平洋軍高層,之后便馬不停蹄的輾轉(zhuǎn)各大強國在平洋的會館,他們平洋目前的實力對付單單一個櫻花國在畫國的勢力還有些勝算,若是這些不嫌事兒多的強國加進來,那肯定就要玩完。
不過好在在嚴忻的引導下,平洋和這些強國都有著密切的商務(wù)往來,這些強國自然不能破壞和小伙伴可以賺大錢的買賣,紛紛表示不會插手櫻花國的事情,但是也不會幫助小伙伴,只能遺憾的采取中立態(tài)度,但小伙伴特別善解人意了解他們各自的難處,比起成天一副棄婦樣的櫻花國,更讓各強國更加覺得小伙伴為人忠厚,竟暗中給小伙伴運了好幾次軍火,當然錢還是需要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