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然,”許小布神秘地道,“我們這些弟子之中有的人積累很深,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就是為了在這候選者選拔中搶得古靈之位?!?br/>
“噢?”凌助一想覺得理所當然,影火宗這樣一個在修煉界頗為有名的宗派,門下精英弟子眾多!
而圣火堂乃是其中最頂尖人才匯集地,要說里面沒有幾個藏龍臥虎的角色那才是令人感到奇怪的!
“那幾個入門已久的老弟子和五古之間早就積怨已深,等著看吧,到時候會有一番龍虎之斗!與你我無關,我們就坐著看好戲就是了。”許小布笑道。
“嗯?!绷柚南耄@古靈不知道是何等樣的傳承,為何都想要得到它,若是對自己修煉有莫大的幫助,到時候未嘗不可一爭!
已經秘密掌握高階攻擊刀法的凌助,信心十足,他相信自己眼下的實力,要不了多久,就將擁有與那幾個老弟子對抗的資格!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石室,對面洞天通道中出來一人,凌助一看,不是冤家不聚頭,正是那日與自己起過沖突的光頭青年撒妄天。
許小布看到撒妄天走出來,連忙彎腰施禮:“見過古靈!”
“嗯?”凌助心頭微微一驚,沒想到這撒妄天也是五大古靈之一,難怪之前那么盛氣凌人,原來是有囂張的資本。
撒妄天向許小布點點頭,見凌助并不打算搭理他,并沒有當場發(fā)作,只是冷冷地瞧了一眼凌助,目光中帶著漠視,好像在看一個必死之人。
待撒妄天走后,許小布問凌助:“你跟撒師兄有過節(jié)?”
凌助“嗯”了一聲道:“這撒妄天架子大得很,比起普師兄來差得遠了,可我偏偏不吃他那一套?!?br/>
許小布搖頭,想到剛才撒妄天看凌助那副眼神,他擔憂地說道:“你可要小心了,撒師兄在五靈之中是最為強勢的一個,你得罪了他,很可能以后會遭到他的鎮(zhèn)壓!”
凌助搖搖頭,眸光劃過一道冷芒!他一字一頓地道:“若是這撒妄天不知死活地要來鎮(zhèn)壓我,我便奪走他古靈之位,讓他跌落凡塵!”
說完在許小布駭然的目光中踱步走進洞天通道。
“這凌助,實在是……”許小布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年少輕狂?。 ?br/>
此時洞天內很少有人在試煉,凌助直接進入一口洞天,數(shù)息之后便來到了虛幻世界。
青色無邊的大草原鋪展在眼前,一望無際,天上只飄著幾朵孤零零的雪白云朵,虛幻世界一切還是那么地逼真!
紅袍武士環(huán)抱著鋸齒鋼刀緩緩降落,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對凌助道:“選一個?!?br/>
凌助看到紅袍武士手中鋸齒大鋼刀,心里了然,走到一旁拔起了長刀。
“出刀吧,你只有一次機會。”紅袍武士此刻雙手持刀,冷冷地說道。
“果然!”凌助長刀向天虛劃,在空中畫出幾個大字,然后刀尖向著前方紅袍武士一點!
紅袍武士一聲輕喝,雙手抓住鋸齒大刀往前方一斬!一條猙獰不可一世的巨蟒轟然間飛騰而出!
“吼!”這刀氣化作的巨蟒可怕地發(fā)出一聲低吼!空間震蕩,四周草皮被吹起四分五裂!
凌助一眼便看出來這次的守關者乃是之前那使出刀氣化蟒的人,那時自己刀法尚未達成,被刀氣巨蟒一招擊敗!
凌助深知這紅袍武士這一斬的可怕,所以一上來就用出了自己的最強攻擊之術!
畫八刀第二式,也就是被凌助自己改動后的“煙山云雨畫蒼穹”,此刻正面對決刀氣巨蟒!
畫八刀第二式單點攻擊力強悍無匹,出刀后,整個草原以凌助為中心竟然裂開了一道道細密如蛛網的裂縫,承受不住刀氣中凌厲極致的氣勢!
那巨蟒露出兇殘的大嘴,要將凌助這一刀給吞噬掉!
雙方刀氣正面交叉而過,整片空間只聽得一聲輕微地氣浪摩擦聲,那巨蟒奔騰而過,在遠處回頭轉身,龐大的身子高掛在空中。
而凌助的刀氣也穿過一望無際的草原,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溝壑。
草原上恢復一片寧靜。過了一會兒,“嗷!”巨蟒發(fā)出一記凄厲的嘶吼聲,巨大的身體一節(jié)節(jié)崩潰,轉眼間四分五裂。
紅袍武士收刀站立,冷冷地注視著,一刀敗北,他似乎不再打算出刀。
“轟隆?。 被媒绫浪?,凌助回到現(xiàn)實。
“凌助,通過三口洞天,賜心魂力五十匹?!钡统恋穆曇繇懫鹪谑腋鱾€角落。
凌助從洞天中走出,見到石室里又進來幾個弟子,他繼續(xù)選擇沖擊另外一個洞天。
虛幻世界降臨,凌助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一座火山島上,守關者站在島上高處一個火山爆發(fā)口旁邊。
“這個洞天,不知道又是什么考驗?!绷柚畹?。
守關者忽然動了,只見他伸手一招,火山洞口噴發(fā)出一團滾燙的火紅巖漿,強烈的熱浪把空氣都灼燒得波動起來。
凌助運轉木尊經心法,綠色的木尊真氣頓時像一層鎧甲出現(xiàn),將全身每一處牢牢實實地護住。
“被擊中一次,即算失敗。”守關者的聲音遠遠傳來。
“原來是考驗身法?!绷柚判氖恪?br/>
守關者手一揮,熔漿球“呼”地劃過一道火光飛向凌助而來。
凌助輕松地閃避掉這一團來勢兇猛的熔漿,那熔漿球狠狠砸在前一秒凌助站的位置,居然“轟”地一聲巨響炸開了一個十米左右大的坑!
“好大的威力!”凌助雙眼收縮,這火山熔漿似乎附帶有真氣在上面,不然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沖擊之力。
轉瞬之間,第二團熔漿又呼呼飛來!
凌助身體像一只倒飛的燕子般輕巧避過這一下,那熔漿又在地上制造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巨坑。
接下來火山口開始發(fā)力,同時噴出數(shù)團熔漿,如同暴雨般頃刻覆蓋了下來!
凌助施展無名身法,在空中騰轉挪移,仿佛經過一番精密的計算一般,每一次都能在細微的距離下準確地與熔漿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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