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東西你想賣就可以賣的,與其砸了自己的招牌不如有所取舍,但這道理恐怕這位眼皮子淺的二太太是不會明白的。
很快桌上的眾人便人手一杯,屏風另一邊的那些公子哥兒們同樣也少不了。
已經(jīng)回去的喬樹良看著手中的酒杯,開口問那孫富貴,“你家這酒叫葡萄酒?”
旁邊一人插話,“這葡萄我也見過,怎么是這黑漆漆的顏色啊?聞這味道也不太像葡萄……有點……”他后面的話沒敢說,生怕招來那孫富貴的不滿,跟他鬧騰。
另一人嘴快接著他的話茬繼續(xù)道:“我覺得你說的挺對,別說葡萄味了,倒是有股臭味…”
話音還未落呢,孫富貴就騰地起身,越過小半個桌子奪過他手中的酒杯,“既然如此,那你就別喝了!”
那人一時不察還真被他給奪了過去,臉色一時間有點尷尬,想來他同那孫富貴關系應該還可以,好聲好氣道:“哎喲,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嘛,指不定就是這味道呢!你就讓我嘗嘗唄!”
周斌昌卻是沒有去動桌上的那什么葡萄酒,他有個宮里做妃子的姑姑,便是宮里的宴會他也沒少去過,什么樣的東西沒見過?這態(tài)度上自然就是有些不屑。
孫富貴聽那人說了好一會好話才將剛才拿走酒杯還給了他,不想一轉(zhuǎn)身看到面色淡然的周斌昌,他眼珠子一轉(zhuǎn),似笑非笑道:“如何?周小公子一定也沒見過吧?看來你那位淑妃姑姑也不如何呢?”
周斌昌都不想搭理他,只自顧自拎起之前蔣太太上的酒,給自己斟了一小杯,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孫富貴碰了個軟釘子,磨磨后槽牙,行呀,讓你狂,看你能狂到什么時候!
“好啦,各位也別光瞧著了,趕緊嘗一嘗吧!”二太太說完那些話,便笑意盈盈地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示意。
再座的幾位夫人確實都沒見過葡萄酒,但聽說過的還是有幾位的,總覺得這二太太帶來的葡萄酒和從旁人處聽來的不太一樣,便猶豫著沒有伸手。
孫夫人干脆就沒動,只是自顧自的端起聞了聞,然后皺著眉將那酒杯放得遠遠的,滿臉的嫌棄根本就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見孫夫人這樣,已經(jīng)知道這葡萄酒不對的蘇云蘿干脆也放下了酒杯。
一時間,整張桌子上,只有大太太還有梓兒跟好奇的雙喜應和著拿起了酒杯,場面要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二太太嘴角抽動了下,“怎么?這葡萄酒可是只有宮里有,各位難道不想嘗一嘗?!”
孫夫人斜睨了眼面前的酒杯,“是呀,葡萄酒確實只有宮里有,但你這又不是宮里的,我為什么要嘗?”
這番話說的還真有道理,二太太面龐一緊,但旋即又笑起來,“那是當然,宮里的東西可不是誰想嘗就能嘗到的,所以才跋涉千里去波斯將這葡萄酒帶了回來,還不就是想讓大家伙開開眼么?”
“玉曼你便是自己不嘗,也該讓各位夫人嘗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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