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這是在干什么,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家,還有小姑娘的資料?!?br/>
院子里平時伺候的李嬤嬤不知道去哪里了,大概是去拿什么東西吧,所以賈蕓就徑直的走進去了,賈太太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連賈蕓進來都沒發(fā)現(xiàn),直到賈蕓發(fā)問才從那一疊畫卷中抬起頭來。
“蕓兒,你什么時候來的?嬤嬤怎么沒告訴我呢?”賈太太意外的說。
“我沒看到李嬤嬤,母親在看什么呢?”賈蕓再次的問,他比較感興趣的是母親在看的是什么,那很明顯是畫卷,但是母親沒有多少的知識,也沒有鑒賞能力,這讓賈蕓很是好奇,至于李嬤嬤去哪里了他才不關心。
“哦,對了,我記起來了,我讓嬤嬤出去一趟了。”賈太太想了一會兒才記起她讓李嬤嬤外出辦事了,“你真的想要知道嗎?”賈太太挑眉狡黠的說。
賈蕓突然覺得一陣惡寒,那個動作如果是活潑的少女做起來的話,還真是賞心悅目呢,但是母親做起來那個動作,總覺得違和,母親這是越長越回去了嗎?
賈蕓無動于衷,靜靜的站在那里,在母親現(xiàn)在犯二的時候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不搭理。
“好啦,真是不可愛?!辟Z太太放棄了釣賈蕓的胃口。
賈蕓突然很同情賈英,他是怎樣在大伯母的威逼之下長大的啊。反正在賈蕓看來,能夠把自家母親帶歪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大伯母爽利之下的另一面絕對是很嚇人的。
手上被母親塞了一個畫卷,賈蕓打開,竟然是一個少女,空白地方還寫了一些畫中女子的資料。
真是太出人意料了,母親跟大伯母是要干什么,被人知道了這可是得罪人的事情啊。
不理會母親一個勁兒的問他意見,連續(xù)看了好幾張圖,人物的資料不一樣,但是,所畫的人好像都長一個樣子,還有必要畫出來嗎?
“蕓兒,你都看了那么多的了,感覺怎樣?”賈太太期待的說。
“都一個樣的,沒有區(qū)別,對了,母親你哪來的這么多姑娘的資料?”賈蕓絕對不相信這是自家母親查到的,大概還是那位大伯母的手筆了。果然,賈太太說:“這是你大伯母查到的,我磨了很久她才答應讓我看一天,怎樣,你大伯母要給英哥兒選媳婦兒了?!辟Z太太很得意,這證明大嫂是把自己當做自己人了,要不然不可能把這些姑娘的資料給自己看,更是不會透露一分半分。還記得大嫂在交給自己的時候說:“我這是為了蕓哥兒著想,讓你熟悉一下選媳婦的流程,可別到時候耽誤蕓哥兒了?!?br/>
“英大哥知道嗎?”賈蕓問?!坝⒋蟾鐩]沒有多大吧,怎么這么快就要挑媳婦了?”
賈英才十三歲啊,這是摧殘幼苗好不好。
賈太太本來相看賈蕓害羞失態(tài)的樣子的,但是沒想到,賈蕓坦坦蕩蕩的,還很有興致跟她談論。少年聽到關于婚姻的事不是應該害羞的跑開的嗎?
只能說她錯估了賈蕓的反應。于賈蕓而言,找媳婦什么的不要太正常了,君不見,現(xiàn)代的小孩還在幼兒園就開始找伴侶了,真是不要太正常啊。
“哦?!辟Z太太有點失望,也提不起興致跟賈蕓說話了,“英哥兒目前還不知道,畢竟他現(xiàn)在正是要勤學的時候,況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英哥兒只要準備做新郎就好了。”賈蕓對于賈蕓的問題不以為意?!澳阕甙?,我還得好好研究研究,等你到年紀了,我就不會抓瞎了?!?br/>
賈蕓想想也是,這個時代都是這樣的,英大哥從小接受的就是這樣的思想,應該不會反抗,可是自己呢,他能否接受?算了,離自己結婚還遠著呢。
“呀,你這是從難民區(qū)里逃出來的?”見到賈英的第一面,賈蕓就被嚇到了。面前的賈英哪里還有前陣子的翩翩如玉,豐神俊朗,簡直就是從難民堆里扒拉出來的,臉消瘦內凹,下巴都尖了,臉色青白,看來學院是把他蹂躪的很慘啊。
“難民?”賈英挑眉,“難民都比我好過好吧?!?br/>
賈英真的是被折騰的不輕,回家的時候把母親和老太爺給心疼壞了,就連一向嚴厲的父親都沒有來逼他溫書,讓他好好休息。家里廚房是每刻不?;穑蜑榱俗屗軌螂S時想吃就吃,賈英是怕了在家被母親不停的灌補湯了,所以,一感覺身體好點了,就找借口出來找賈蕓了。
“哎呀,真真是辛苦了?!辟Z蕓笑的很是開心,他這個冬天過的很是愉快呢。
“我等著看你的笑話?!辟Z英冷冷一笑,總有機會見到賈蕓的悲慘生活的。
“那你等著唄,反正現(xiàn)在像難民的又不是我。”賈蕓不在意的說,反正是以后的事情,還是享受現(xiàn)在一刻的好,“對了,大伯母為你定下的是哪一家的姑娘?你有沒有相看過,今天大伯母跟我母親到寺里上香,是不是去相看姑娘的?”‘賈蕓對此特別的好奇。
“還沒定下,你也知道了?”賈英回家了就知道了家里正為他相看媳婦,現(xiàn)在賈蕓又問起,耳根都紅了,只不過竟然連賈蕓都知道了。
“大伯母說帶著母親一起來,以后好方便為我相看媳婦。”賈蕓好笑的看著賈英紅透的耳根。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辟Z英回道。
“你真的不好奇大伯母今天是去相看哪位姑娘,你好歹要爭取自己看一眼吧,萬一大伯母挑了個你不喜歡的類型。”賈蕓攛掇道。
賈英抿嘴,心里有點動搖。
不過,“你這是聽誰說的,還想自己相看媳婦,說出來還真是不知羞。”賈英惱怒的說,心里是被賈蕓說的動搖了,但是從小受到的思想教育還是占了上風。
“好吧好吧,你不看就不看,還說我不知羞?!辟Z蕓嘀咕,看來自己剛才的提議對賈英這個自小就讀圣賢書的人來說,真的是太孟浪了。
“哼。”賈英這才放過賈蕓,“你看的怎樣了?”賈英想起了賈蕓的學業(yè),說實在的,他剛從學院回來,暫時是不想的,但是,學習這事,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恰好,幫賈蕓溫習,相當于自己也是溫習一遍。
“哎,學的我都想把書撕了。就等你回來指導一下。”賈蕓嘆氣。
賈英很自動的過濾了賈蕓對圣賢的不敬,實在是賈蕓說這類的話多了去了,剛開始賈英還很擔心的,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賈蕓只是在他面前說說罷了,在其他人面前都表現(xiàn)的很規(guī)矩,甚至是話少的,還博得了一個穩(wěn)重的評價。
“那走吧,你得抓緊了?!辟Z英站起來說。
“好吧,櫻桃從新泡一壺茶到書房?!辟Z蕓吩咐道,跟賈英并排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