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秦瀟瀟,陸厲銘自己拉開車門就走了,秦瀟瀟知道陸厲銘誤會了,急急忙忙下車去追。
“你誤會了我沒有同情你,我只是……”
秦瀟瀟想要追上去解釋,但是陸厲銘走得很快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進(jìn)了家門,秦瀟瀟還想說點什么,但是陸厲銘已經(jīng)進(jìn)了房間把門關(guān)上了。
秦瀟瀟無奈的嘆氣:這人,怎么這么敏感。
想到陸厲銘一下班就來接自己,應(yīng)該還沒有吃飯,秦瀟瀟決定親自下廚做點好吃的,也好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氣氛。
“老公~出來吃飯啦!”
秦瀟瀟悄悄打開門,探出一個小腦袋,故意用這種嗲嗲的聲音叫陸厲銘。
“你先吃吧,我不餓?!逼降穆曇衾锩嫠坪鯖]有半點起伏。
某人很明顯還在生氣,真是傲嬌又難哄。
“咕~”但是不巧陸厲銘的肚子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十分不爭氣的叫了。
秦瀟瀟眼尖地捕捉到某人的耳朵都紅了。
她笑瞇瞇的過去拖陸厲銘就往外走,還一邊撒嬌:“好,你不餓,那你陪我吃總可以了吧?!?br/>
給了陸厲銘一個臺階下,他才假裝不情愿的被秦瀟瀟“強(qiáng)迫”出來吃飯。
秦瀟瀟在心里偷笑:小樣兒,看到飯菜的時候眼睛都亮起來了,還跟我在這裝蒜。
要說秦瀟瀟吧,沒有別的優(yōu)點,但是燒的一手好菜。
羅小妮在吃過秦瀟瀟做的菜之后,仰天長嘯:“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簡簡單單的炒時蔬,牛肉炒芥藍(lán)和雞蛋卷,但是色香味俱全,陸厲銘看了之后食指大動,一口氣就輕輕松松吃了兩碗飯。
秦瀟瀟很滿意,趁機(jī)試探道:“吃了我的飯,可不能再生氣啦?!?br/>
某人厚臉皮死不承認(rèn):“誰生氣了,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秦瀟瀟無奈攤手,行行行他是老大他說什么都對!
兩人斗酒足飯飽了,秦瀟瀟伸腳踢一踢在沙發(fā)上躺尸的陸厲銘,用眼睛瞟了瞟飯桌。
“干嘛?”
“洗碗去?!?br/>
陸厲銘跳起來一臉驚訝的指著自己:“我?”
“這房子里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嗎?”秦瀟瀟微笑的看著某個人。
“開玩笑,我堂堂一個帝國總裁……”在外頭呼風(fēng)喚雨的,跺一跺腳,黑白兩道都要震三震,秦瀟瀟居然又讓他去洗碗?
秦瀟瀟才不管他這些有的沒的,底氣十足的威脅道“不洗碗,以后你就別想要吃我做的東西了。”
秦瀟瀟是發(fā)現(xiàn)了,陸厲銘特別喜歡吃她做的飯,自從他吃過之后,兩人就很少在外面吃飯了,都是回家秦瀟瀟做。
連李成都察覺到了,工作狂陸厲銘結(jié)婚之后,特別準(zhǔn)時的就下班了。
問一下總裁大人最近是為啥不愛加班,陸厲銘還特別嚴(yán)肅的表情,搞的李成,以為是有什么大事。
結(jié)果陸厲銘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老婆喊我回家吃飯!”
李成跪倒。
陸厲銘還真的被威脅到了,只好不情不愿的去洗碗。
“我洗碗也可以,但是今天晚上……你要滿足我?!?br/>
陸厲銘趁秦瀟瀟一個不注意,嘴湊過去偷了一個香,還得意洋洋的看著她。
“你!臭流氓,滾去洗碗!”
秦瀟瀟無語,這家伙真是精蟲上腦啊,洗個碗的事都可以扯到“那個”。
洗完澡,兩個人相互依偎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陸厲銘是很嫌棄秦瀟瀟的,看的都是些沒腦子的狗血劇。
秦瀟瀟也不管總裁大人的嘟嘟囔囔,反正就是要拖著他一起看。
“秦瀟瀟?!?br/>
“嗯?”
“把豪格的工作辭了吧。”
秦瀟瀟聽到這話驚呆了:“陸厲銘,你突然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我是認(rèn)真的。”
秦瀟瀟不說話。
“明天開始你別去了?!?br/>
“你想要當(dāng)導(dǎo)演,我給你開一家公司,你想拍什么都行,我給你投資!”陸厲銘很霸氣的說出這些話,反正他有的是錢,就連秦瀟瀟想摘星星,他都能滿足她!
秦瀟瀟是真的無語的說不出話了,她一字一句的看著陸厲銘說:“我―不―會―辭―職!”
她不懂,這個男人為什么這么喜歡掌控她!
陸厲銘也來氣了,他現(xiàn)在尊重她讓她做自己想做的工作,只不過是換個公司,她居然不領(lǐng)情?!
他陸厲銘做事,什么時候會向別人解釋這么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了。
他難道還要跟她說陸靖軒有可能會對她不利嗎,看秦瀟瀟那種傻乎乎的性子,絕對不會相信的。
“我不是再和你商量,你必須從豪格辭職?!?br/>
秦瀟瀟怒極反笑:“陸厲銘你這個控制狂!憑什么我的事要聽你的!”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辭職的!”
秦瀟瀟真的非常生氣:憑什么,就因為他和陸靖軒不對頭,他就這么隨便的決定自己的工作?
是誰上次說的以后要尊重她的決定?
生氣!
陸厲銘也火了,也就秦瀟瀟敢不知好歹的對他發(fā)脾氣,這世界上,有哪個人不是百般的想盡辦法討好他,恭維他,從來都沒有人敢忤逆他!
兩個人就這樣鬧得不歡而散。直到晚上睡覺前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第二天起來,陸厲銘發(fā)現(xiàn)秦瀟瀟一早就去上班了,氣的他連早餐都沒有吃就去上班了。
“秦瀟瀟,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