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諾小心的在書架最頂端有規(guī)律的挪動了幾下一只翡翠花瓶,然后才是去轉(zhuǎn)動那本穆子玉之前發(fā)現(xiàn)的那本書,順時針逆時針轉(zhuǎn)動了好幾次,書架才像兩扇門一樣朝兩邊退開,露出后面的墻面。
穆子玉看著他這一連串的負責動作,據(jù)說是只要錯一步就會引發(fā)房內(nèi)所藏的暗器機關(guān),立時斃命,穆子玉越發(fā)慶幸自己沒有去隨便動那個機關(guān),不然自己現(xiàn)在肯定早就去閻羅殿報到了。
君諾轉(zhuǎn)臉看向站在遠處的穆子玉,示意她過去。
穆子玉疑惑的上前,君諾伸手在墻面離地一米五左右的位置拍了兩下,墻面上立馬打開一個暗格。
真的有一幅畫在里面??!穆子玉看著那靜靜地安放在暗格里面卷軸,有些驚訝。
“玉兒,她說這畫里面是我最愛的女人!”
穆子玉看著君諾眼含笑意如此問,點點頭。
“她也沒說錯!”君諾說著伸手將那副卷軸拿出來。
聽君諾這么說,穆子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突然有些不想看了,于是開口道:“她應(yīng)該是胡說的吧!王爺我餓了,我們?nèi)コ燥埌?!?br/>
君諾見穆子玉轉(zhuǎn)身欲走,伸手抓住她手腕:“玉兒……”
穆子玉只得停下動作,轉(zhuǎn)臉看他。
“玉兒難道真的不好奇嗎?這里面真的是畫了一個女人!”
不好奇,怎么可能,她此刻不但好奇的要命,還害怕的要命,要是真的像海棠說的,她不是他最愛的那個女人,她只不過是一個玩笑,現(xiàn)在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場夢,她要怎么辦,穆子玉根本不敢想啊!
看出穆子玉的退怯和不安,君諾手上用力,穆子玉便一個不穩(wěn)撲到他懷里。
“玉兒,你不是相信我的嗎?相信我所以才沒有動這機關(guān),等著我回來親自給你看,此刻為何又動搖了呢?”
“我……”穆子玉躲開君諾直視她的視線,心里覺得有些委屈,又有些難堪,感覺鼻子一酸,眼眶開始發(fā)熱:“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所以害怕……”
穆子玉的聲音雖小,君諾卻聽得一個字不落,心內(nèi)立馬化作一汪春水,柔柔的蕩著波紋,緊緊地將懷中的人兒擁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般。
“玉兒……”君諾捧起穆子玉的臉,這才發(fā)現(xiàn)懷里的人兒此刻臉上已經(jīng)濕潤一片,心疼的幫她拭著淚,聲音里也帶著滿滿的不舍:“玉兒不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自己怎么就哭起來了呢?她之前不是這樣的啊!穆子玉覺得很不好意思,她也不想哭,可是不知為何,在他面前,自己突然就變成了愛哭鬼,有點小委屈,小感動就立馬會落淚,也許這就是因為知道有人會在乎,有人會心疼,所以就突然變得脆弱起來了。
“玉兒!”君諾伸手將那卷軸打開給穆子玉看:“這個人你也認識!”
穆子玉看著那幅畫,果然是畫的一名女子,那名女子身著勁裝,手握寶劍,英姿颯爽的模樣,一眼就讓人忍不住贊嘆那份俠氣,細看,那畫中人眉目如畫,英氣的美,靈氣的杏眼,俏皮的笑容,滿是朝氣的臉上洋溢著一份自信和快樂,穆子玉心中不由贊嘆,這果然是個讓人忍不住傾心的清新美女。
君諾說這人她也認識。雖然看起來這人她似乎是有些面熟,但是卻完全想不出來自己有認識這么一位女子,不由詢問的看向君諾,卻正好遇上君諾促狹的眼神。
“玉兒看不出來是誰嗎?”
穆子玉老實的搖搖頭,她確實是看不出來。
看著穆子玉看向自己的那小可憐般的眼神,君諾忍不住嘆謂一聲,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玉兒不要引誘我犯罪啊……”
“哈,!”
自己什么時候……引誘你了,你個大色狼。
穆子玉不知道,自己此刻剛剛哭過,那被淚水洗的發(fā)亮的眼睛,那微微帶著緋色的臉頰,那依然有著梨花帶雨的嬌柔模樣,在君諾眼中無不是誘惑。
“這畫上的人玉兒可是不止見過一次了!”君諾強自將視線從穆子玉身上拉回了,他可我不想讓玉兒看出他此刻的情動。
“我見過!”穆子玉皺眉,接過那幅畫仔細的看著,細細的看,越看越面熟,可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想不出來!”實在是猜不出來,穆子玉只好泄氣地放棄猜測了。
君諾也不再賣關(guān)子,笑著說道:“這就是母妃啊!”邪氣的挑挑眉:“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把她視為最愛的女人!”
穆子玉聽出他是在打趣她剛剛的吃醋行為,不由紅了臉。
“玉兒吃醋的樣子真是可愛?。 本Z笑著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穆子玉嗔怪地捶了他一下,不過對于君諾來說不痛不癢的,權(quán)當按摩了。
“這是誰畫的!”
穆子玉實在是萬萬沒有想到,這畫上的女子竟然是君諾的娘親,她的婆婆,想到那個老頑童般性格的婆婆,穆子玉不由會心一笑,原來婆婆年輕時候就是這樣活潑明亮的個性?。≈皇?,為何這樣如春日暖陽般的女子怎會進入宮中做了皇帝的妃子。
“這是父皇畫的,當年我出宮建府時,母妃怕我從此遠離她而想念,就把她視為珍寶的這幅畫送給了我,說讓我想她了就拿出來看看!”
穆子玉這才想起,君諾是十幾歲就遠離了家人,自己一個人來到這遙遠的侑州一個人生活,當時僅僅十幾歲的他,肯定是很希望和家人在一起吧!
“以后,有我陪著你!”
“玉兒……”
看著穆子玉深情的明眸中光華流轉(zhuǎn),堅定溫柔,心內(nèi)不由情潮泛濫,很是感動。
君諾額頭抵著她的,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兩人心內(nèi)均是充滿了溫暖安心的幸福,有時候,一句平常的話,就會讓人感動到想要流淚,是比直白的表白更讓人開心感動的。
“這個是什么?”
穆子玉拿出暗格中的一個四方的錦盒,在這暗格中除了那幅畫,就只有這個盒子了。
君諾拿著穆子玉的手,打開盒蓋。
穆子玉看到,錦盒中靜靜的躺著一張疊起來的牛皮一樣的東西,還有一個繡工精致華麗的錦囊。
君諾指著那張疊起來的牛皮,開玩笑道:“我們嘉元帝國的命脈可就在這里了!”
“?。 蹦伦佑駝偵爝M去想要拿起的手聽了他的話立馬縮了回來:“不是吧……這是!”
君諾點點頭,肯定穆子玉的猜測:“正是!”
穆子玉還真有點受寵若驚,看了一眼那張牛皮,又看了一眼君諾。
“因為玉兒就像我自己的生命般重要,所以我的就是玉兒的,這些事情也大可不必隱瞞你!”像是知道她所想般,君諾開口如此說。
穆子玉對那些家國大事還真的是沒什么興趣,那么麻煩的事情,在這個女子不可攝政的國家,她安心做個享樂的小媳婦兒就成,不過還是很感動的,君諾竟然也會說出這么動情的話,穆子玉心里甜滋滋的,嘴角忍不住就翹了起來。
“這個是什么?”見君諾深情的望著自己,穆子玉很不自在,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于是趕緊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玉兒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穆子玉疑惑的看了看君諾,君諾眼中是鼓勵和寵溺,穆子玉伸手拿出那個小小的錦囊,先是細細的看了一番。
總感覺似曾相識的樣子,無論是這上面的繁復(fù)花紋,還是這精巧的樣式,都讓穆子玉覺得在哪里見過一般,解開那打的負責的花結(jié),穆子玉緩緩的打開錦囊,里面的東西又是讓她一驚。
穆子玉抬頭看向君諾,以眼神相問。
君諾笑著接過錦囊:“玉兒不記得了嗎?”
“之前在皇宮舉行大婚時的!”
君諾點點頭。
穆子玉有些感動,看著那錦囊中綁在一起的頭發(fā),淡淡的道:“我還以為你丟掉了呢?”
穆子玉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君諾明白,此刻面前這小人兒一定心里又感動的要死,輕輕的抬起她垂下的臉,果然不出他所料的,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又彌漫起一層水汽。
“玉兒!”
穆子玉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踮著腳狠狠地吻上面前這個男人。
這一刻,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強烈的沖動,穆子玉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是這么的可愛,自己這么的想要親吻他,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他,想要將自己的所有都毫無保留的交給他,哪怕是以后自己會萬劫不復(fù),她也不會后悔。
穆子玉毫無章法的尤帶著青澀的吻著君諾,學(xué)著他輕輕的啃噬著他的唇。
“玉兒!”君諾喘息著,稍稍推離她:“你現(xiàn)在可是在玩火哦,現(xiàn)在停止還不晚,一會我可不能保證能停得下來……”
“那就不要停!”穆子玉眼神迷離,紅著臉說出大膽而的邀約,摟住他的脖子繼續(xù)親吻。
穆子玉的話讓君諾壓抑著的情欲瞬間爆發(fā),一下子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quán),撬開家人的櫻唇貝齒,在她的口中攫取這甜美,雙手也開始肆無忌憚的開始在她的身上四處游走。
此刻穆子玉反倒有些感謝海棠了,但是穆子玉不知道的是,這也是別人設(shè)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