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卑咄蛱焐系脑螺啠骸笆菚r候進行下一步了。”

    正在此時,一聲屬于鷹的低嘯傳來。伴隨著呼呼的風聲，宇智波佐助手持草薙劍,自半空中落下。他的劍鋒正對著斑,來勢洶洶。

    斑眉頭輕輕一挑,并沒有松開懷中的人。他讓了半步身體，便精準地躲過了這兇險的攻擊。隨即,斑便反手奪下了佐助的草薙劍。

    “泉，現(xiàn)在可是向我表示忠誠的最后機會啊?！彼麑θ肴氖种?，握住她的手掌，在她耳旁低笑道：“殺了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年輕人吧？”

    不等泉回答,他便握著她的手掌，以草薙劍刺穿了佐助的心臟。

    黑發(fā)的少年表情一僵,眼眸漸漸渙散失光。

    佐助勉力聚起視野,望向了面前的兩個人。他的手臂顫抖著抬起來,想要去觸碰面前的誰。然而，迅速流失的力氣讓他無法完成這個動作。最終,手臂又陡然落下,再不能動彈。

    宇智波斑松開手，躍下魔像,雙手結印，巨大的魔像被他徐徐吸收入身體內(nèi)。

    扉間和佐助相繼從魔像的頭頂摔了下來,泉一左一右接住了這兩個人，并排放在了地上。

    “再過一會兒，便沒事了?！比焓?摸了摸扉間的頭發(fā)，聲音里有著勸慰之意：“等到那個時候，我會再來見您的。就像先前說的那樣，請扉間大人和柱間大人喝一杯?！?br/>
    扉間沒回答她。

    惱怒與殺意還徘徊在他的心里，久久不能散去，宇智波斑的背影在他眼中顯得極為刺目。更讓他焦慮不已的，則是宇智波斑的人柱力化。

    宇智波斑不僅僅是復活了，還成為了十尾的人柱力。

    現(xiàn)在的斑，還有誰可以阻止？

    扉間將目光投向泉，然而后者卻在查看宇智波佐助的傷勢。

    斑的那一劍極為精準，刺中了佐助的心臟?，F(xiàn)在的佐助面色蒼白，雙目失焦，雖還有微弱的呼吸，但死亡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佐助君，真是遺憾吶?！比粗约旱氖终?，又看到那柄落在不遠處的草薙劍：“沒想到，我真的不小心在戰(zhàn)場上殺死了你。”

    佐助的眼睛慢慢地闔上了。

    在徹底閉上雙眸前，他還掙扎著抬起空茫一片的瞳眸，試圖將視線對準她的方向。

    濃重的不甘，彌散在佐助最后的意識里。

    ——可惡啊……

    可惡啊。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輕而易舉地制住了自己。

    最后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結果還是相同。

    佐助的視野已經(jīng)一片昏黑，而少女的背影也飄然離去。

    斑的長發(fā)化為一片雪白之色，手中幻化出了六道仙人的長杖。他的雙眸微微一動，身上釋放出的懾力便令虎伺在旁的其他人們不敢動彈。

    “泉，到這里來?！卑哌b遙地朝泉伸出手，沉聲說：“如果被光照到，無限月讀會讓你也陷入幻術，我會讓黑絕替你遮住那些光線?！?br/>
    “不用噢?！比ゎ^望向月亮，淡淡地說：“斑大人忘記了嗎？我的身體十分特殊，不會懼怕無限月讀的光?！蚁胍H眼目睹無限月讀?！?br/>
    被她一提醒，宇智波斑忽而想到了她來自于怎樣的一個家族——以強大女性為尊的風俗、借祝福吉言所誕育的子嗣、美麗至極致的容貌、永恒年輕的生命、快速愈合的身體……

    她的來歷，原本就透著幾分詭譎。

    而在這無限月讀的前一刻，她的身世便顯得越發(fā)撲朔迷離。

    不過，斑不介意這一切。

    對他而言，只要能創(chuàng)造一個全新的世界，那便足矣了。

    如果在那個世界能與泉為伴，那很好；如果無法辦到，那也無妨。

    “隨便你吧?！卑叻词忠陨窳_天征推開周圍環(huán)視的忍者，低笑著說：“如果你也深陷幻術之中了，我是不會為了你解開無限月讀的。最多，將你的身體留下來……明白了嗎？”

    宇智波斑的身體漸漸懸空，飄至了夜空之中。他袒露出眉宇間的第三只眼睛，對著夜空之中猩紅的月輪，豎起了雙指。

    “合為一體吧……無限月讀！”

    伴隨著這最強幻術的釋放，月亮散發(fā)出一陣溢目的光亮。這刺目的白光將世界照耀得猶如白日，光線無所不至，抵達了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經(jīng)由光所釋放的幻術，讓所有人類都深陷其中。

    每一個人都滿面呆滯，仰頭注視著光的方向。

    一棵巨大的神樹拔地而起，蔓延開的枝葉在人們懵然無絕的時候悄然襲至，將他們裹為了無數(shù)顆白蛹，高高地懸吊起來。

    許久后，光終于散去，大地重新為夜色所籠罩。

    宇智波斑環(huán)視著一片寂靜的四野，漠然無言。許久后，他才揚起唇角，露出了些微的笑。

    這面孔上的笑意雖不明顯，他心底卻盛裝著無限的喜悅與滿足——苦心孤詣計劃多年，他的愿景終于得以實現(xiàn)?，F(xiàn)在的他，已然是創(chuàng)造了新世界的人。

    待他從這份瘋狂的喜悅里緩過神來，他才開始四下尋找泉的身影。

    “也沉睡在神樹之中了嗎？”他穿過神樹低垂的茫茫白蛹，用目光搜尋著人類的身影。他的視線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蛹之中逡巡著，卻始終不見泉的影子，這讓斑漸漸焦躁起來。

    ——難道泉真的也陷入無限月讀之中了嗎？

    早知道，就該強迫她聽從自己的命令的。

    如果在全新的世界里，少了泉的陪伴，多少有些遺憾。

    那可是他強求了數(shù)十年而不得的人。

    忽然間，斑感受到了一片不屬于自己的查克拉。他略略驚喜了一下，隨即，心便沉了下去。

    不是泉。

    匍匐在地的須佐能乎掀開了巨大的翅膀，露出掩藏在其下的人類來。并未受到幻術影響的第七班成員出現(xiàn)在了斑的眼前。

    看到他們的身影，斑的面頰上出現(xiàn)了一絲冰冷。

    ——九尾與他的同伴還真是頑強，如論如何都可以活下來。明明鳴人被抽走了尾獸，佐助被他刺中了心臟，而這兩個人現(xiàn)在卻從瀕死的狀態(tài)又活了過來。

    斑用輪回眼掃一眼，明白他們兩人恐怕是在瀕死的狀態(tài)下獲得了六道之力，因而才擁有了阻擋無限月讀光芒的力量。

    “真頑強啊?！卑叩吐暤卣f：“泉無法在這樣的光中存活下來，你們這樣的家伙卻一起逃過了光，令人不甚愉快?！懔?，一切都已經(jīng)結束了。就算你們沒有陷入無限月讀，那也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br/>
    看著鳴人驚懼地環(huán)視四周，斑低低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胸口忽而傳來一陣刺痛。一只黑色的手臂，自他的胸口穿出。

    “斑，一切還沒有結束，你也不是新世界的創(chuàng)造者?！?br/>
    黑絕桀桀的笑聲自斑的背后傳來。

    斑的面孔陡然僵住了。

    無法動彈，他只能轉動著眼珠，用余光去注意著周圍的一切。

    “斑，你憑什么以為你和帶土不一樣？你以為帶土是你的一顆棋子，殊不知，你也只是我黑絕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黑絕笑地愈發(fā)詭譎：“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正是我為你編好的劇本。你所做的一切，并不能給忍者世界帶來永遠的安寧。唯一能做的，只是復活一個人罷了……查克拉的始祖，全能的神，大筒木輝夜……”

    伴隨著黑絕的話語，無數(shù)查克拉從地表涌起，以肉眼可見的形態(tài)落向了某一點。

    “神樹終于將世界上所有分散的查克拉集合起來，歸還到它真正的主人身上……斑，你所擁有的查克拉，也不會例外……”黑絕將手掌慢慢伸出：“查克拉原本就是只屬于她一人的東西……”

    宇智波斑的眼珠瘋狂地轉動著。然而，他無法動彈。在黑絕抽出手掌后，他便轟然癱在了地上。唯一能做的，便是發(fā)出滿是不甘的聲音。

    “黑絕……你是我創(chuàng)造出來的……是我的意識的化身……”

    “斑，我和泉比你存在的時間要更久遠，我只是偽裝成你的意識罷了?！?br/>
    所有的查克拉，都落向了某一處。查克拉聚集時形成了耀目的光，讓人幾乎無法看清那兒的景象。當所有龐大的查克拉都匯聚在一處后，光才漸漸散去。

    鳴人微微退后了一步。

    佐助側過頭，眼眸中凝著冷意。

    “泉……？還是……大筒木輝夜？”佐助問。

    光線漸漸散去，屬于少女的身體慢慢顯現(xiàn)了出來。

    “現(xiàn)在，還是泉?！彼穆曇粢蝗缂韧?，未有分毫的改變。“等到和宇智波斑合為一體之后，就是輝夜了。”她說。

    光線終于黯了下去，鳴人與佐助這才看清了她原本逆光的身形。

    烏黑的長發(fā)，化為一片純凈的白色，瞳眸與眼睫亦是如此。蒼無的、沒有焦距的眸子，像是被天色染就，而微顫的睫毛，則猶如落了一片雪。

    本就是出眾的容貌，因為增添了那些奪目的白色，更顯得美麗的驚人。說現(xiàn)在的她便是“輝夜”，那也毫不為過。誠然，哪怕是滿月的光華，也無法與她媲美。

    此時此刻，她正攤開自己的手掌，低聲地喃喃著什么。

    “查克拉太多了，有些……掌控不了?！?br/>
    她這句話，令所有人都從美色的震撼中回神，想起了方才發(fā)生的一切——被神樹吸走到的查克拉，全部被匯聚到了泉的身上。而斑則被黑絕背叛，躺倒在地奄奄一息。

    “這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鳴人震撼不已。

    “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卻開始內(nèi)訌了嗎？”卡卡西亦疑惑不解。

    黑絕從帶土的身體上剝落，慢慢在地上蠕動著，最后鉆入了泉的袖口之中。他桀桀的聲音，自她的手臂下傳出。

    “斑也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僅此而已……”

    泉緩緩闔上了雙眸。

    無限月讀解開了月亮上的封印，將某些屬于大筒木輝夜的力量釋放了出來?，F(xiàn)在的她，能夠察覺到那些充沛激蕩在身體之中的力量，這充實的感覺令她極為滿足。

    “這個世界上的查克拉，原本便是屬于大筒木輝夜一人的?？墒牵暮⒆訁s背叛了她，聯(lián)手將她封印在月亮之中。在上一次地爆天星完成之前，輝夜做了兩件事……將作為她的意志的我生產(chǎn)了下來；然后，為她的力量找到了轉世的宿體。”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是母親受到祝福后產(chǎn)下的孩子，但是他們卻背叛了母親。想要解開母親的封印，就必須讓封印她的力量再度齊聚——那份力量流傳到了羽衣的孩子，因陀羅與阿修羅身上。在那之后的千百年里，我不斷地接近著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試圖引導他們的查克拉融合一體……”

    “在無數(shù)次的失敗之后，宇智波斑終于完成了這一件事。而且，母親的力量也恰好遇到了合適的轉生者?！焙诮^的聲音中滿溢著詭譎的喜悅：“在泉之前，所有獲得這份力量的女人都沒有堅持下去——為愛情所困，或者為親情所困，放棄了永恒的生命……”

    “所有的要素都集齊了，無限月讀發(fā)動，母親便可以從月亮上解放。”說著，黑絕便從泉的袖口中探出了頭，催促道：“現(xiàn)在，快點把宇智波斑體內(nèi)的十尾也吸收，這樣一來，輝夜便可以徹底復活了?！?br/>
    然而，等待黑絕的，卻是泉淺淡的話語。

    “我為什么，非要讓大筒木輝夜復活不可？”

    “……你……你說什么！”黑絕的聲音有些抖：“你不想要更為強大的力量了嗎！”

    泉慢慢地揚起了手掌，掌心中刺出一段灰色的骨節(jié)。她將那骨節(jié)對準了佐助與鳴人的方向，語氣不淺不淡：“我已經(jīng)獲得了很強大的力量，不是嗎——？”

    現(xiàn)在的她，只要將手心中的共殺骨灰射向那兩人，佐助和鳴人便會化為一捧塵埃。

    這樣的力量，已經(jīng)令她感到滿足。

    “與斑合為一體的話，我的意志就會被大筒木輝夜吞噬吧？”她溫柔地低笑了起來：“我確實極度渴求力量，但我不想變成其他人?！?br/>
    黑絕驚得一顆小眼球抖個不停。

    他看走眼了嗎？！

    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對力量最為渴求不過了。為了這個計劃，她把一切都拋棄了，放棄了全部的情感與羈絆。

    難道她不應該心甘情愿地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輝夜，來換取那操控一切的快樂嗎？！

    雖然有些不甘，可黑絕不甘貿(mào)然對泉出手。因為大筒木輝夜的意志就沉睡在她的身體深處，如果對她動手，便有可能傷害到真正的輝夜。

    黑絕與泉的對話，令卡卡西找到了關鍵所在——按照黑絕的意思，如果大筒木輝夜要復活，泉便必須與擁有十尾的宇智波斑合為一體。只要將斑與泉分隔開，輝夜便無法真正地復活。

    他與佐助立時一左一右，將宇智波斑不能動彈的軀體護了起來。

    “鳴人，你明白的吧。”佐助冷聲說：“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便是用六道仙人交給我們的術，將泉連同那個輝夜一起封印起來。”

    “啊，我知道的?！兵Q人點了點頭。

    對泉來說，新獲得的、屬于輝夜的力量還很陌生，她不能精準地操控。于是，她放下了手掌，改為用白眼觀察對面的兩人。

    “因陀羅與阿修羅的力量……”她的雙眸下浮現(xiàn)出一片青筋的脈絡，眉心微蹙：“佐助，鳴人，你們兩人，是想將我封印起來嗎？”

    沒想到，擁有了六道之力后，竟然還要面對“封印”這樣的威脅。

    她凝神，微微思索了一會兒，隨即便向后退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的身體漸漸消失在一個黑色的缺口之中。

    “……消、消失了？”

    不等鳴人的驚呼落地，她又以同樣的方式出現(xiàn)在佐助與卡卡西之間，從黑色的缺口中探出半身，提起了宇智波斑的身體，縮回了缺口之中。

    這如神威一般在瞬間轉移位置的術，名為黃泉比良坂。其實質(zhì)是打開了名為“天之御中”的異世界空洞，在輝夜所擁有的六個異空間內(nèi)往來，以此達到瞬間轉移的目的。

    現(xiàn)在，她就把宇智波斑的身軀安放在了超重力空間內(nèi)。

    在這個重力超常的空間里，所有東西都如磁鐵般被吸引在地面上，包括泉自己。這樣一來，即使重傷的宇智波斑恢復了神志，也無法從地面上站起來，對自己的身體做些什么。

    “……泉？”斑勉強說出了她的名字。

    “斑，亂動的話，會死噢?！彼抗蛟诘厣?，提醒斑。

    “你……”宇智波斑的眼珠一動，視線緊緊地追隨著她的面龐：“你一直都在，欺騙我嗎？”

    “并沒有?！边^強的重力，令泉也有些支撐不住了。她的身體被向下一引，便橫著覆在了斑的身軀上。這姿勢有些尷尬，不過她無法拒絕這里的重力。

    “我不會讓輝夜復活的?！彼唵蔚卣f道。

    “……”

    斑半闔眼眸，面色有些羸弱。

    大概是在經(jīng)歷了如此多的曲折風云之后，他終于累了。

    “宇智波為忍者世界……帶來永遠安寧的術……原來只是……一場騙局嗎？”他的聲音漸漸低啞了下去：“我所經(jīng)歷的……還有什么是真實的？”

    “我。”她說著，用冰涼的手摸了摸宇智波斑的面頰。“我是真實的。不過，現(xiàn)在的我還有些事情要做?！比f著，支起了身體。

    “泉啊……”斑徹底閉上了雙目：“你對我……”

    “斑大人，”她忽而加上了敬稱，神情變得極為溫柔：“如果有來生的話，也許，我會成為您一個人的泉?！?br/>
    話音剛落，她便通過黃泉比良坂離開了這個空間。

    宇智波斑躺在地上，身體與意識都沉沉的。

    無限月讀成為了復活輝夜的道具，他的愿景變?yōu)榱藷o用的努力。這一切發(fā)生后，他已覺得往日的力量都被從自己的身體中抽離，腦海之中漂浮著的唯有絕望。

    最后的一點慶幸，便是泉并沒有被黑絕真正地操控，輝夜也不會如黑絕所愿的復活。

    兩敗俱傷，這也許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在這以后，世界會變成怎樣，斑已經(jīng)無暇去思考了。

    現(xiàn)在的他，所能想到的，便是曾經(jīng)活著時，那些經(jīng)歷過的、極為美好的時光——族人、對手、深愛的人，全部都陪伴在身旁的時光。

    還有，那個若即若離地追逐了數(shù)十年，卻又求不得的人。

    在這不知時萬念俱灰還是瀕臨毀滅前的一刻，斑的心底卻溢滿了對她的溫柔之意。

    他是真的愛著她的。

    即使在這份愛前，還有許多更重要的東西，譬如家族，譬如和平。

    他是真的，愛著她的。

    |||

    嗡的一聲輕響，所有的人都被泉通過黃泉比良坂轉移到了冰雪的空間。五個活人暫且不說，因為她操作失誤，柱間和扉間也被她不小心撈進了冰雪空間里。

    在屬于輝夜的天之御中世界里，一切就任由泉操控了。

    當佐助與鳴人還在警惕地望著四周之時，她已經(jīng)慢慢地在他們二人中間的空間探出身來。

    瞥到佐助與鳴人的側顏時，不知為何，她竟然伸出了雙手，分別握住了他們二人的下巴，強迫他們將面孔緩緩地轉向自己。

    然后，她一歪面頰，兩道眼淚便滾落下來。

    她可是從來都不會流淚的，現(xiàn)在的眼淚，想必是大筒木輝夜的意識在作祟吧。

    泉捏緊了手指，鳴人和佐助便露出了各異的古怪表情。

    躲在泉袖口里的黑絕立刻上線，充當合格的解說員。

    “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敵人，母親在面對你們的時候，還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的孩子，甚至為此流下了眼淚……多么溫柔的母親啊……”

    黑絕吹完輝夜，還不忘反手給泉來一個安利。

    “泉，你的意志與記憶，已經(jīng)逐漸與輝夜融為一體了。來吧，不要抗拒輝夜了。你原本就是輝夜的一部分……”

    泉聽到黑絕的說法，內(nèi)心有一層不悅。

    她并不想成為輝夜。

    什么叫她是一個溫柔的母親？

    這就強行認媽了么？！

    她偏不??！她偏要氣死黑絕！

    “佐助君……”她眨了眨雪白纖長的眼睫，眼眶中繼續(xù)滾落著珍珠般的淚珠：“現(xiàn)在的佐助君，還愿意……像從前那樣，將我抱在你的懷中嗎？”

    說著，她小聲地哽咽了一聲，開啟了奧斯卡模式。

    “佐助君……是喜歡過我的吧？”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為什么……一想到這件事，眼淚就無法停下來呢？”

    #來?。?！互相傷害啊??！#

    黑絕：？？？？？？？？

    鳴人：？？？？？？？？

    作者有話要說：如小標，本章私設如山，原著是什么我已經(jīng)忘記【遠目】

    黑絕：媽?。?！

    泉：誰是你媽?。。?br/>
    pps，看了下投票樓，銀魂30樓獵人36樓所以下一章選獵人。

    （獲得新能力共殺骨灰+黃泉比良坂+天之御中，差不多可以統(tǒng)治獵人協(xié)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