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蘇涼默突然對她好起來,涼小意想起那一天那個男人執(zhí)著地撫著她鎖骨下的傷疤質(zhì)問她,傷疤是怎么來的……雖然兩人什么都沒說,但是莫名的,涼小意就是覺得,他已經(jīng)知道當年防空洞里她才是救他的那個人的真相了。
涼小意指著自己鎖骨上的傷疤:“這道傷,是我七歲的時候救下涼默留下的。溫晴暖初一的時候偷看過我的日記,我的日記里記下了一句話‘我看見那個男孩兒的目光,帶著心疼的震驚,眼也不眨地盯著我露在被子外的鎖骨上,我知道,他在看我鎖骨上刀疤。我幻想,有一天他會不會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憑借這道傷疤認出我來’
……沈明遠,當我發(fā)現(xiàn)溫晴暖的鎖骨上也莫名出現(xiàn)一道傷疤的時候,我那時候居然還傻乎乎的相信她的話,她說是不小心碰傷的。碰傷?碰到鎖骨上?你會相信嗎?如今想一想,我那時候真傻!她一句敷衍的謊話,我相信了十多年。
要不是大胖告訴我真相,我至今還會傻乎乎的信著她的鬼話。溫晴暖沒想到吧,高二那年,她在學校小樹林里掏出錢來收買學校痞子混混的戲碼,被人從頭看到尾,我真是可悲,居然交了這種背后下刀子的所謂閨蜜!
一切都明白了,她在初一的時候,心思就已經(jīng)縝密到設計了一切。她的目的很明顯,她想冒充我,冒充蘇家長孫的救命恩人!”
“不!不可能”
“我那時候年紀小,根本沒有想過,我在日記里將七歲那年的事情都詳細地記錄下來,被一個和我同樣大的女孩兒看到后,她會小小年紀就動了壞心思。你自己想一想,蘇氏長孫的救命恩人啊,那可以得到多少的好處啊……我在日記里也提到了s市的蘇宅,還有蘇涼默的爺爺?shù)拿?。這也就說明了她為什么處心積慮要在她的鎖骨下留下一道疤痕?!?br/>
涼小意現(xiàn)在說的這些事情,她雖然在高中時候已經(jīng)隱隱地有所察覺了,但是直到這一次回國,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尤其遇到大胖之后,知道了溫晴暖曾經(jīng)對她做過的這么多的惡毒的事情,甚至花錢買通人來輪jian她!她才將日記又看了一遍,將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終于想通,溫晴暖早就在看到她的日記的時候,就開始設下這出李代桃僵的大計策。就算蘇涼默不主動找到她,溫晴暖也可以去s市找到蘇家,憑借救命的恩情,被蘇家感恩,得到一些好處,這是完全做得到的。
那時候自己才多大???也才就是個高中生啊,甚至都沒有成年!溫晴暖卻要人來輪jian自己!
她又和溫晴暖往日無怨舊日無仇,那么溫晴暖為什么要這么做?事情已經(jīng)很明了了!溫晴暖那個時候雖然成為了蘇涼默的女朋友。溫晴暖也許并不確定蘇涼默已經(jīng)將她錯認成了當年的救命恩人。但是溫晴暖卻害怕蘇涼默有一天發(fā)現(xiàn)她涼小意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誰也不知道蘇涼默知道一切之后會做什么,這種事情沒發(fā)生,誰也不知道結(jié)果。
但是溫晴暖為了以防萬一,就要人先去毀了她的清白,一個高中女生,如果被人輪jian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想不開羞憤**。而溫晴暖也足夠了解她涼小意,假如那一天她真的讓那些人得逞了的話,涼小意是打算**的。
“她那時候才是初一吧……你竟然把一個初一的孩子看的這么壞!”
涼小意看著沈明遠眼神慌亂,她勾唇露出嘲弄的笑:“是啊,她那個時候才初一啊,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好鄰居,初一的時候就有這樣的心機。反正事情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你要繼續(xù)覺得她是溫柔善良的小可人兒,那是你的事。只是別再牽扯上我。我惡心?!?br/>
一口惡氣終于出了。自從大胖將這件事情告訴她之后,涼小意猜出了事情真相后,心中一直堵著一口氣。她誰也沒提。
“你說晴暖花錢買人強jian你,她那時候是高二,哪兒來的錢?”沈明遠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涼小意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呵呵,她那時候涼默對她有多好你難道看不見嗎?還需要問我她的錢是哪兒來的?”真是不帶這么惡心人的吧。
“等一下,”沈明遠突然叫道。
“又要干什么?”
“你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蘇總裁嗎?”
“不會?!睕鲂∫夤创匠芭乜粗骸澳阋詾?,誰都像溫晴暖一樣嗎?”
她和那個男人能夠有現(xiàn)在這樣的平和的生活,已經(jīng)夠了。上天待她不薄。臨死之前,還能讓她過上一段舒心的日子。
涼小意懂得感恩,并且知足。她可能會做出一些傻乎乎的事情,比如為了成全了誰委屈一下自己。但是她絕對不是圣母,今日沈明遠沒有做的這么過分,她也不會說出一切。
“我憑什么相信你?”
對于沈明遠的質(zhì)問,涼小意嗤之以鼻:“我需要你相信嗎?”眸中堅毅,直射沈明遠而去:“你相不相信,對于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就算……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也不能洗脫你在手術上傷害晴暖的事情!”
涼小意有些不耐,她揚起下巴,冷冰冰地看著沈明遠:“再說一遍,不要隨便誣陷別人。我有沒有故意傷害溫晴暖,你自己是腦外科的醫(yī)生,自己不會判斷嗎?一定要違心地誣陷我?”
“我不信你!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如果真的沒有的話,為什么不告我?你告我?。磕悴桓腋?!你為什么不敢告?因為你心虛!還說你沒有刻意在手術中失手,你怎么有臉說出這句話的?面對著晴暖,說這違心話,你就不怕夜晚鬼敲門?”
涼小意看著沈明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可憐蟲。
“我為什么不告你誣陷誹謗?你說我是心虛,所以不敢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