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銘萬萬沒想到那老漁翁竟然是仙帝,主人公的世界果然玄奇無比。
“聽上去怎么有種托孤的味道呢?師祖,為什么是我?您沒有兒子女兒什么的么?或者其他弟子?”陳子銘問。
“他們都死了。只有你師父因為修成了仙王因此多陪了老夫些時日?!薄包S金鯉”笑著說。
陳子銘沉默下來,小橙子也好似聽懂了一般停下手中的大碗。
“本帝為什么托付于你?天意?緣分?”
這下陳子銘知道了,因為自己是主人公嘛,不托付給自己托付誰。
“總之,本帝要將一樣至寶贈于你?!?br/>
陳子銘期待滿滿。
“黃金鯉”從口中吐出一個泡泡,里面充斥著一片氤氳,看不清具體是什么。
“師祖,這是?”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br/>
“咋還一套一套的。實在難以相信他是仙帝?!标愖鱼戉止?,同時將手小心翼翼的伸向水泡,指尖輕碰。
“嘭”一聲輕響,水泡破碎,氤氳之氣四散逃逸,同時一股暖流鉆進他心里。
“額...”陳子銘指了指道,“不是我弄壞的。”
“黃金鯉”下巴險些掉在地上,心中無比震驚,內心活動是:“本帝用了百年時間無法破解的‘氤氳古珠’,竟被他這么破了?”
他用魚鰭把自己的嘴推上,故作鎮(zhèn)定的道:“放心,不用你賠。沒見識的小鬼,這個東西就是這么個用法。快,將神識調入心臟,看看是什么?!?br/>
陳子銘沒有立刻聽話照辦,而是斜著眼皺眉審視他,“師祖,我聽你這語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是什么?”
“哈...哈...”他干笑道,“怎么可能?本帝通曉天地造化,這個東西又是本帝贈予你的,怎能不知道什么!”
“嘁!”陳子銘并不被騙。
片刻后。
“是一本書?!标愖鱼懙?。
“快!拿出來看看!”黃金鯉迫切道,雙鰭彼此搓著。
“師祖,我還有一個問題?!?br/>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的那個夢‘你是主人公’,是不是你在捉弄我?”
“不是!”仙帝斷然道。
“村子所謂的神佑之力是你嗎?”
“不是!”
“真的?”陳子銘懷疑。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本帝如今雖是魚身,揍你還是簡簡單單!”言罷一魚尾就要拍來。
“等等等等,師祖尾下留情,還有最后一個問題?!?br/>
“黃金鯉”變得巨大的魚尾懸在陳子銘頭上方等著。
“仙王之軀尚且不死不滅,你是仙帝之身,怎會遭人暗算?”
“此事牽涉的層次太高,不是你現(xiàn)在的修為可以觸及。這個給你!”他又吐出一個泡泡。只是這個泡泡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是個錦囊,“你修為達到紫火仙王巔峰的境界時方能打開它,到時你自然會明白?!?br/>
“哦?!标愖鱼戭j喪的拋錦囊玩,“好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啊。對了,師祖,我還有一個問題。”
“轟!”
陳子銘被拍在魚尾下。他再次深刻體悟到禍從口出的道理。
但還是堅持從魚尾下鉆出腦袋問:“他們?yōu)槭裁匆煾???br/>
仙帝收了神通,“子銘,你可聽云仙王講過十五仙王一仙帝的定數(shù)?”
他搖頭。
“這世上只能存在一仙帝、十五仙王,此乃天地間的定數(shù)。老仙帝不死,仙王即便修煉至巔峰境界,也無法突破。同樣,十五仙王若是健在,則不會誕出新的仙王。我和你師父,恐怕是擋了他人的道吧?!?br/>
陳子銘默然。
“喏,這個給你?!?br/>
“黃金鯉”慌忙接住,果真是一本書。
“食草訣?哎...”仙帝嘆息。
“怎么?不好嗎?”陳子銘緊張的問。
“本帝若是早能得到它,何至于落到如今這番田地?!毕傻墼賴@一聲,“陳子銘,你真的撿到寶了。”
小橙子一直在吃喝,對這邊的一人一魚視若無睹。
“聽名字難道和仙草異能相關?”陳子銘思索了片刻問。
“聰明!你小子果然平時在裝傻。這“食草訣”乃是萬年前第一任仙帝稱霸時所修習的功法?!?br/>
“相比天地抉如何?”
“哎...”和陳子銘說話能被氣死,“當我前一句沒說。這還用問,自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子銘,你可知仙草異能?”
“自然知曉。仙草乃是天地間最重要的修行資源,各大國連年征戰(zhàn),不就是為了只生長于凡界的仙草?可以說是一切禍亂之源?!标愖鱼憞@氣。當年若不是因為那一株九品仙草,自己的家族怎會遭禍?
仙帝黃金鯉道:“是,仙草分為一至九品,內蘊的靈氣量不同。心火可煉靈氣,靈氣可助燃,直接壯大心火,是快速提升修為的絕佳仙物。仙草之中,不論品級,有千分之一的概率能夠賦能,給予修仙者一種特殊的異能?!?br/>
“師祖,仙王家族、貪狼嚴家的長子嚴奚,他是身負仙草異能么?”
“是。這不是什么秘密。嚴仙王為了提升他兒子的修為,當年準備了整整一千株仙草,結果他兒子第一株就吃出了仙草異能,當年成了整個真仙界的笑柄!而且他的能力還是沒什么用的‘識香’?!?br/>
陳子銘嘆道:“千金難換的仙草,一株即致傾家蕩產。一株‘中獎’,對于凡界偽仙而言是無比幸運的事,在這些仙王家族那里卻是最倒霉的笑話?!?br/>
“子銘,若想改變這個世道,你就需要擁有比本帝更為強大的力量?!惸芟刹荨蝗水吷荒芊靡恢?,否則即會中不解之毒而死,對于仙王家族的子弟來說,自然是越晚吃到越好?!?br/>
陳子銘點頭。
仙帝繼續(xù)道:“而擺在你面前的,則是一樁巨大的機緣。據傳,食草訣是唯一可以打破‘一種異能’壁壘的仙功。”
陳子銘震驚的抬頭,驚呼道:“這不可能!”
“據傳,修習《食草訣》后,每進一階,即能獲得一種仙草異能,若是你能修到仙帝層次,既可以獲得比任何仙人多出至少八個仙草異能。當年的第一任仙帝即是如此,震驚當世、橫掃天下,確立了仙族萬年來的統(tǒng)治地位?!?br/>
陳子銘趕忙從黃金鯉懷里把食草訣搶回來收入“心”中。說來也奇怪,只有這個東西能放到心臟里。
仙帝笑著搖搖魚頭,“同時,也可能是要你性命的絕命毒功,因為此功法暗藏一個巨大風險?!?br/>
“是什么?”陳子銘心跳加速。
“若是不小心食用了內蘊同一種異能的仙草,即會當場斃命!”
陳子銘長舒一口氣。
“咦?本帝記得你最是惜命,不怕嗎?”
“有什么可怕的,你忘了我是天定的主人公嗎?”陳子銘自信睥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