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梅,這名字還真挺奇葩的”,張拾初默念并感慨著,不禁想起了《一剪梅》這首歌:
“真情像草原廣闊
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
雪花飄飄
北風蕭蕭”
可不是嘛,雪花飄飄,北風蕭蕭,發(fā)個燒還能莫名其妙的跑到古代。真是舊事不能重提,一把心酸一把淚??!
剛想著,張拾初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差點要倒下床。
所幸剛剛那個婢女見張拾初不對勁,及時扶住了她,才免于摔倒。
“小姐,您沒事吧?”自稱春春的婢女小心翼翼詢問著,怕自家小姐再有什么幺蛾子。
“嘿嘿嘿,姐姐,我沒事?!睆埵俺醪缓靡馑紦蠐项^,顯然不敢告訴婢女自己有點難受。
坐了一會兒,張拾初才緩過來,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心想這家應該是一戶有錢人家,家具都是電視劇里當大官的人家才有的,做工精細,質量上乘,就連這床都十分舒服,被子也比自己寢室的柔軟。
打量完周圍的環(huán)境,張拾初才發(fā)現自己也穿著古代小姐的衣服,光看這布料,就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是關于原主的記憶,張拾初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看完這家硬件設施,張拾初又懊惱起來。自己貿然就穿越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何朝何代,自己又是姓甚名誰,誰家千金,家中幾口人等等一系列問題都涌入心頭。
只見張拾初往婢女方向靠了靠,躊躇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婢女叫什么名字。啊啊啊,張拾初更加欲哭無淚了,連人家名字都記不得,算怎么回事兒嘛!
張拾初實在想知道那一系列問題的答案,冒著被罵的風險,豁了出去。
“喂,那個姐妹兒,現在是什么朝代,還有我是誰?”張拾初看著身邊這個婢女問道。
“小姐,你還真是溺湖發(fā)燒燒糊涂了,居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nbsp;婢女小聲說。
婢女其實早就發(fā)現自家小姐想要和自己說話,但是小姐沒發(fā)話,自己一個下人怎么敢貿然開口問小姐呢,便作罷了。可是沒想到小姐居然問自己那么弱智的問題,自己真想一巴掌招呼過去,要是有那膽子。
張拾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朝著婢女尬笑了兩聲,轉了轉眼珠子,便伸手環(huán)住了婢女的胳膊,討好的說“那個,嗯…姐姐,你能告訴我我是誰嗎?”
婢女驚訝的看著自家小姐,實在難以置信,自家小姐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一激動猛然甩開了張拾初環(huán)住自己胳膊的手。
“小姐,您真的不記得你是誰了嗎?”婢女更加懊惱的謹慎的問道。
“小姐,您可是當朝宰相最寵愛的小女兒啊!”
張拾初嘴角抽了抽,聽到“當朝宰相”的時候,接著張拾初邊笑邊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顯然是太激動了,自己什么時候那么金貴了。此時不激動,絕對思想有問題!
婢女見狀,更加確信張拾初發(fā)瘋了,不動聲色地對一一招招手,然后附在一一耳邊低聲說“小姐可能發(fā)了神經,快去告訴老爺。”
一一剛要走,被張拾初一記犀利的眼光嚇到在地。
張拾初這會算是弄明白怎么回事兒了,合著她們把她當成一個瘋子了啊!
張拾初大步走到一一跟前,親自扶起一一,拍了拍一一的肩膀略微挑釁地說“告訴我爹什么呀?我不是好好的嗎,我爹事務繁忙,還是別勞煩他老人家了,啊?!?br/>
一一渾身顫抖起來,轉頭使勁擠眼睛向婢女求救。
婢女無奈,只好先讓一一她們退下,然后扶著張拾初到床上躺著。
見婢女要走,張拾初不淡定了,急忙將婢女拉了回來,生怕婢女告訴宰相自己是個瘋子。
“那個,姐姐,你也知道,我溺湖,發(fā)燒剛好,腦子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啊,對不對。”
婢女狐疑的看著張拾初,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
接著,張拾初開始了自己的忽悠之路。
…………
過了一會兒,婢女成功被張拾初忽悠住了。
“小姐,你叫張拾初,是當朝宰相張易之女,你上面有三個哥哥,都在朝廷任職。小姐你天性溫和,待人友善………?!?br/>
張拾初靠自己三寸不爛之舌,成功從婢女那知道了原來現在是江朝,皇帝是江就。
巧的是身體原主也叫張拾初,她們倆的樣貌竟完全一樣,要不是原主手心中有一顆紅痣,張拾初都懷疑是她本人穿越來了。
“看來是個架空的朝代,自己的靈魂穿越來了。”張拾初琢磨著。
所幸,自己是一名網絡作家,對這樣的狗血劇情見怪不怪了,但是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架空的朝代,張拾初還是有點難以置信。自己發(fā)個燒居然穿越了,怎么想怎么驚悚。
“既來之,則安之吧,古人常說?!?br/>
“嗯,就這么著吧。反正還是宰相之女,全府團寵呢!咦咦咦,怎么想,怎么興奮?!?br/>
婢女一走,張拾初就又蒙在被子里,邊抖著腿邊興奮地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