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得和恩人結(jié)成連理,女子即是羞澀又是竊喜,昨晚白河英勇打跑三個歹徒的場景,在她腦海里久久回放。
“你、你沒事吧?”
白河干笑著。
“沒、沒事。”
女子緩緩撐起上身,這一動作立即觸動了胸口的傷勢,當下吃痛皺眉。
“你別亂動,我扶你坐好。”
白河見狀,貼心的扶住女子雙肩,溫柔的扶著女子坐好。
“你、你……”
此時,女子背靠墻壁坐好后,發(fā)現(xiàn)自己胸前衣襟凌亂,而且滿是草藥渣。
這么難看的療傷方式,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時間竟忘記自己可能被脫光衣服的事情。
“你可以放心,我沒有脫你的衣服,只是把草藥放在你的傷口止血而已?!?br/>
白河急忙解釋道
“衣服?”女子這才想起來,頓時大羞,低頭小聲道:“沒有脫衣服,你給我敷藥的時候總是碰了不該碰的地方吧?”
“額,這個……”
白河很想說沒有,但否認會顯得很蒼白,因為敷藥的時候肯定得敷在傷口上,而女子的傷口又在胸前,難免碰到什么。
“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就這樣被你、被你……你不說些什么嗎?”
女子低著頭,聲音低微幾乎不可聞。
“這個、這個嘛,我又不是故意碰你的,況且我是為了救你啊,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吧,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你的名聲不會有損失的?!?br/>
白河說道。
“什么?。慨斪鰶]有發(fā)生過,我都被你這樣了,你竟然叫我當做沒有發(fā)生過?想不到英雄你是個這么不負責任的人,我知道我丑,沒人喜歡,如果你不想負責任的話,我是不會勉強你的,你走吧。”
女子抬起頭,雙目怒視白河。
“你叫我走?真的?那位可真走了???”
白河雙目一亮,想不到可以這么輕松就離開。
“不錯,你走吧?!?br/>
女子更生氣了,幾乎是用吼出來的,雙眼漸漸涌起一層水霧,好像很委屈。
她的雙眼充滿失望。
“走就走?!?br/>
白河愣了下,不明白這女的為什么突然這樣生氣,不過既然可以離開,他也不想說太多,反正人已經(jīng)救下,該趕路離開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轉(zhuǎn)身走向洞口。
“你、你……”
女子怒指著白河離去的背影,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失望,萬萬想不到這個英雄如此不負責任。
原本還幻想著和英雄大擺婚慶的場景,想不到現(xiàn)在是這個結(jié)局。
“老爸,女兒不孝,無法回去見你了?!?br/>
女子傷心落淚,緩緩抬起右掌,掌心仙力凝聚,似乎要自盡于此。
男女授受不親,一旦親近了,女方就是男方的人,這是她小時候就被灌輸?shù)谋J厮枷搿?br/>
如今,她和第一個男子有了親近,但對方卻是個以貌取人的人,這讓她十分失望。
她可以想象得出,如果自己顯露出原本的面貌,一定可以留住這個英雄,但她不想,她要的是負責任的男人,不是見人丑就想逃避責任的男人。
“老媽,我來找你了……”
女子傷心欲絕,掌心積蓄的仙力就要打向自己的額頭。
就在此千鈞一發(fā)之刻。
“住手!”
一聲暴喝傳來,聲音所蘊含的毋庸置疑之意,讓女子不由停下了掌勢。
“這個聲音……”
女子的神色有些遲疑,急忙凝目看向洞口。
只見原本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的白河,再次出現(xiàn)在洞口。
“我說你不至于吧,我不就是因為給你敷藥的時候碰了你的胸嗎,至于這樣尋短見嗎?”
白河怒氣沖沖的走向女子。
剛才他離開的時候,腦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現(xiàn)女子那一雙飽含失望的眼神,一想到這個女子可能會自盡,他只好趕緊折返回來。
想不到一到洞口就看見了對方準備自盡。
“你說、你說,你這個女人到底想干嘛?”
白河盤膝坐在女子的對面,似乎要和她好好的聊聊。
“你回來了……”女子怔怔的看了會白河后,隨即笑逐顏開,十分歡喜的道:“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啊,我就知道英雄你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不然昨晚也不會打跑那些歹徒。”
“說吧、說吧,你想怎么樣,我還急著趕路呢?!?br/>
白河不耐道。
“很簡單啊,你占了我的便宜,當然要和我成親了,你不娶我,我就死給你看?!?br/>
雖然是很不吉利的話,但女子卻說得很開心,似乎認準白河會答應(yīng)。
“可以,不過只能等到我的修為突破十重后再成親?!?br/>
白河似乎早有心里準備一般,臉上沒有意外之色,明顯是猜到這樣的結(jié)果。
坐視一個無辜的女子死去,他無法做到,但和一個丑女成親,老實說,他覺得自己做不到,所以指望修為突破十重后,可以去找尋讓人變美的靈藥。
靈藥種類繁多,功能也不盡相同,有讓人提升修為的,有讓人提升體質(zhì)的,自然也有能讓女人變得貌美如花的靈藥。
不過好的靈藥很難得,一般都是有價無市,所以白河的目標很艱辛。
本來就前途坎坷的他,加上找尋靈藥這個任務(wù),前路更加難行了。
“突破十重?好簡單啊,那我們不是馬上就可以成親了嗎?”
女子十分激動的道。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啊,我的體質(zhì)一般般,可能一輩子都跨不過十重的坎。”
白河聲明道。
“你放心,我會幫你盡快提升修為的,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上官瑤池,你叫什么啊?”
女子道。
“白河?!?br/>
“老公大人,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你先出去等我一下吧,讓我把胸口的劍傷恢復?!?br/>
上官瑤池微笑道。
“不是吧,我們都還沒有成親,你叫得太早了吧。”
白河忍不住說道。
“不早、不早,反正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現(xiàn)在叫和以后叫也沒有區(qū)別啊?!?br/>
上官瑤池神采奕奕的道。
看的出來,現(xiàn)在的她很高興,一掃之前的傷心情緒。
“你療傷吧,我出去等你?!?br/>
白河不想再多說,只好起身走向洞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