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閣下渾身沒有半點靈力卻大言不慚,倒是有意思?!备裉m德并沒有因為姜天昀的話而感到畏懼,反倒是產(chǎn)生了抹殺的興致。
“有意思我也這么覺得,不過只要把你殺了,花榮就可以復(fù)原了對吧?”
“有本事的話,閣下可以試試看?!痹捯魟偮浠羝账贯t(yī)生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姜天昀身邊,手術(shù)刀離姜天昀的脖子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可姜天昀卻笑了笑。
“著急赴死,我不攔著?!币还缮窔庵睕_云霄,被包裹的東西在煞氣的沖擊下漸漸顯露原貌,漆黑血色的長刀帶著沖天的煞氣一閃而過,僅一個照面霍普斯醫(yī)生便被斬斷雙手,痛呼一聲退回格蘭德身邊。
姜天昀回頭看著瞪大眼睛的花婉晴笑了笑,身形突然出現(xiàn)在花婉晴身后,一記手刀擊昏滿臉震驚的花婉晴,將花榮連同花婉晴一同護在身后。
接下來的一幕最好不要被活人見到,否則會很麻煩?;s似乎明白了什么,身影消失在原地回到花婉晴的意識空間。
“你說,我可以試試對吧?”姜天昀淡淡開口,抬頭仰望點點星光,只是笑了笑。
“不過似乎輪不到我來了,作為寄靈人被看不起,守護靈可是會生氣的,并且他已經(jīng)忍不住要拿你們的血祭旗了,對吧,夸父!”
下一刻一道滄古氣息撲面而來,身體遮天蔽日,星光漸漸化作流光注入那龐大身軀之中,遍天星光紛紛膜拜,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話:
星神千古。
氣勢之浩大,原本驕傲的王國組織暗殺兵團的兩人此刻抖如篩糠,從未見過如此殺意滔天的守護靈!
“什……什么?夸父?!難道是那位!”格蘭德抬頭仰望那龐大的身軀,錯不了這就是與刑天齊名的上古兩大戰(zhàn)神之一——夸父!
“等等!我投……!”沒等格蘭德說出投降二字,夸父的神杖早已落下連同霍普斯醫(yī)生一同湮滅,提恩見格蘭德已死,僅靠自己應(yīng)對如此守護靈絕無勝算,倒不如趕緊回去匯報給王國騎士們,交由他們定奪。
可下一刻黑紅色刀刃早已貫穿了提恩的胸膛,暗殺兵團兩大戰(zhàn)力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或許他們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惹到了什么人。
另一邊開膛手杰克同樣被夸父撕碎,僅剩下斷臂殘軀。
“哼,投降之將,毫無價值!夸父唐突還請兵主責(zé)罰!”夸父單膝跪地右手貼在胸膛之上,低頭謝罪。
“何罪之有?敗軍之將取之無用。做得很好?!苯礻篱_口說。
“多謝兵主!”夸父巨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危機解除夸父也就沒有必要一直在這里,如此龐大的身軀要是真有過路人說不定還能上第二天早間新聞。
解決完礙眼的人姜天昀也算是松了口氣,看著躺在地上緊閉雙眼的花婉晴姜天昀輕嘆一口氣,答應(yīng)過羽禪,夸父的事情最好不要被外人知道否則只會引火燒身。
看著早已被夸父運用星神之力處理好的殘局,姜天昀若有所思,是不是真的應(yīng)該和劉羽禪聯(lián)系暫時加入水云街呢?
不過很快這個決定便被否決,堂堂九黎之后,現(xiàn)任兵主,又怎么會委曲求全?大不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姜天昀一手抓著行李背后背著被迫睡著的花婉晴往房子的方向走去。
等搬完行李整理好一切,姜天昀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發(fā)出輕微呼吸聲的花婉晴不由慚愧一笑,收拾出一個房間輕輕抱起花婉晴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在沙發(fā)上睡容易著涼。
剩下的堂屋與其他房間的衛(wèi)生清潔都是姜天昀一并負責(zé),三年獨居的生活經(jīng)驗清理房間不在話下,兩人七十平的房子不大不小,收拾起來也不算困難。
做好一切已經(jīng)是半夜兩點左右,姜天昀坐在沙發(fā)上思索片刻,不知道劉羽禪有沒有休息,現(xiàn)在打電話過去會不會打擾他,可王國組織的信息果然還是越早知道越好吧。
經(jīng)歷大約一分鐘的心理斗爭姜天昀還是決定打電話過去,大不了被臭罵一頓。
可大約撥號過了十秒那邊電話接通還是熟悉的聲音,可卻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怒氣,只是無比平靜地輕呼一口氣說:
“怎么了?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幸好我還在人界辦事否則就接不到了?!?br/>
“羽禪抱歉,半夜打擾你,我認為這東西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姜天昀深呼一口氣繼續(xù)說,“羽禪,你知道王國組織么?”
電話那邊陷入沉默,劉羽禪不知道該怎么描述,而且才過了幾天居然惹到了王國組織那群瘋子,該說不愧是好戰(zhàn)的九黎族嗎?
過了會兒劉羽禪的聲音再次響起,帶了一股疑問的意味:
“你惹到他們了?是第幾騎士?”
“第幾騎士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他們自稱是暗殺兵團的,一個自稱切割者,另一個自稱毒醫(yī),你有什么頭緒嗎?”
“暗殺兵團……這種東西居然出動了……目標是你?”劉羽禪繼續(xù)問。
“很遺憾,如果是我我倒挺高興的。”
這一句話瞬間讓劉羽禪感到一絲奇異的意味,難不成他已經(jīng)找到人結(jié)成一股新勢力了?這不論對哪一方都是不好的消息,這么快變動三足鼎立乃至整個靈域的勢力劃分可不是個好想法。
“那是你的盟友?”
“盟友?什么盟友,我公司的實習(xí)員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也是寄靈人,他們的目的是他的守護靈?!苯礻雷匀宦牫隽藙⒂鸲U話語中的深層含義,只是現(xiàn)在還沒立住腳跟就想組建新勢力無疑是自找麻煩。”
“你還真是個‘災(zāi)星’啊,到哪哪出事……不過王國組織這東西是專門剝奪他人守護靈為了自身某種目的的狂熱組織,我這么說可能有些冒昧,你要是在我水云街庇護下不會有事?!?br/>
“謝謝你羽禪,我暫時沒有加入其他人的想法,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我會小心王國組織的?!?br/>
“嗯,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攔著你,有事的話可以給我靈言信,我會趕到?!眲⒂鸲U最后的話像是肯定了地位,他暫時不會成為姜天昀路上的絆腳石,甚至可能是助力,這樣就足夠了,武神軀不可樹敵。
別過劉羽禪姜天昀同樣對世界上的寄靈人組織有了新的理解,王國組織,靈域,鎮(zhèn)魂街,以及劉羽禪口中的群英殿?;蛟S還有其余暗中行動的組織,現(xiàn)在暴露自己是九黎之后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一切的一切還是等以后再思考,只是不知道除了劉羽禪之外其余兩位武神軀是不是好惹的主,如果可以還是不要樹敵來的好。
“夸父,我睡覺還麻煩你關(guān)注下四周有沒有靈力波動,如果有馬上叫醒我?!?br/>
“兵主放心,屬下定然不負兵主所托。”
做完一切姜天昀才敢拖著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相較于第一次毫無節(jié)制運用靈力召喚出夸父這次很顯然好了很多,穩(wěn)定靈力輸出也沒有當時的疲憊感。
再睜眼時已經(jīng)是翌日早晨,好在沒有再次睡過去好幾天。堂屋傳來一陣香味,姜天昀一陣疑惑,昨天應(yīng)該沒來得及買早飯才對,這是什么味道?
不足十平米廚房里不斷流出陣陣香氣,廚房里的窈窕身影不斷忙碌,陽光照進廚房落在她身上,不由襯托出幾分賢惠。姜天昀幾乎看入了神,原來家里有個會做飯的人這么方便。
花婉晴端起一碗東西從廚房出來,恰好與姜天昀四目相對,或許是第一次和男人合租花婉晴臉上不由閃過一絲紅暈,不戴眼鏡的她有一股青春的意味。
“姜哥你醒了啊,早飯做好了坐下吃吧?!被ㄍ袂绶畔峦胪频浇礻烂媲埃俅芜M入廚房端出另一碗。
如此光景或許就是普通人的奢望吧,有相伴一生的伴侶,屬于自己的小屋,相濡以沫的愛情,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早飯過后,工作照常進行,公司不會因為昨晚的襲擊而停止運轉(zhuǎn),花婉晴同樣心照不宣地沒有詢問昨晚的事情,仿佛王國組織就此翻篇。
公司里的人如往常一般說說笑笑,做出方案等待審核。昨晚的事情所幸沒有第四個人知道,把普通人牽扯進寄靈人的爭斗中那可真是不必要的犧牲。
日子還得照常過,不知過了幾天,王國組織并沒有繼續(xù)發(fā)起行動,大抵是有些忌憚令格蘭德和提恩失蹤的力量。而另一邊的工作也漸漸接入正軌,老板對姜天昀的能力贊不絕口,他的存在也漸漸被公司所接納,兩個實習(xí)生也開始融入其中,成為公司的一份子。
本以為一切都會如此平靜,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xiàn),一切都開始了運轉(zhuǎn)……
……
“老姜,你有看到夏玲嗎?”
“沒有,這不還有五分鐘才到上班時間嗎?”姜天昀頭也不抬地繼續(xù)制作設(shè)計圖紙,這些人中叫自己老姜的也就只有她了。
“你說我要不要也卡點過來啊。會不會舒服很多?”
“你會不會舒服很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叫你你絕對會遲到?!?br/>
花婉晴嘿嘿一笑,繞到姜天昀身后,略顯心虛地開口說:“可是我也有起早的時候啊,對吧?!?br/>
“搬進去的第一天吧,你那是認床所以起早了吧?第二天我就開始做早飯了,小花同志?”姜天昀點擊保存后轉(zhuǎn)過椅子略顯無奈地看著花婉晴。
本以為找了個分攤工作的室友,誰能想到是給自己找了個女兒?
“哎呀老姜!別在意!你做飯好吃嘛……”
正當姜天昀吐槽花婉晴之際,夏玲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沖進辦公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喘著粗氣,看了看表松了口氣,還好趕上了。
“怎么了玲玲?今天剛好卡點,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被ㄍ袂鐪惖较牧崤赃呴_口問。
“哎呀別提了,我睡過頭了,鬧鐘也沒響,還撞到了人,唉倒霉死了?!毕牧岬脑箽鈳缀蹩梢詮?fù)活一個邪劍仙,姜天昀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女孩子嘛,多點包容。
“誰點的外賣?尾號5488的顧客?”夏玲屁股還沒坐熱辦公室外便傳來一陣吆喝,夏玲瞬間起身小跑過去。
“我的我的,我點的麻煩了?!毕牧崤艿睫k公室門口接過外賣,抬頭與外賣員四目相對,這不對視不要緊,這一對視可就出事了:
那外賣員瞳孔驟然放大,瞬間指著夏玲開始大聲呵責(zé):
“我靠!是你啊,賠錢賠錢賠錢!剛剛就是你把我外賣撞撒了!好一個冤家路窄啊!你快賠我外賣錢!”
夏玲這才認出了是剛才騎電動車的外賣員,剛剛確實趕路匆忙撞翻了他的外賣,誰又曾想給自己送外賣的居然是他?!
“你有沒有聽到啊,快賠我錢??!快啊,不然我要超時了啊。”
眼看辦公室的同事越聚越多,外賣員仍舊喋喋不休,夏玲動了。
只見她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來了個標準的過肩摔,夏玲可是跆拳道黑帶選手,一下子便把那外賣員扔出公司,反手甩出一張票子,滿臉黑線,怎么能碰上這么個奇葩呢?
姜天昀同樣起身,到底怎么了那么吵,門口還聚了那么多人?
“兵主!是靈力波動!至少是焦熱級!”夸父的聲音在姜天昀意識世界中游蕩,而靈力來源毫無疑問就是剛剛的外賣員。
“焦熱?!確定沒感受錯嗎?”姜天昀同樣感到一驚,自己覺醒夸父后也不過是焦熱等級,夸父可是當之無愧的上古守護靈,那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屬下不敢怠慢,確是如此?!?br/>
姜天昀靜靜觀察著眼前的男人,絲毫看不出有什么過人之處,難不成跟自己一樣是隱藏在人界的寄靈人?
“喂,你要看我看到什么時候?”沒等姜天昀繼續(xù)觀察,那人卻先發(fā)現(xiàn)了姜天昀,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很快消失,僅一個照面姜天昀便斷定此人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