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一個倒下,兩個倒下,三個倒下……
葉龍象所過之處,人如白紙,不堪一擊。
他們甚至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發(fā)現(xiàn)身體已經(jīng)飛了出去。
速度太快,快到令人發(fā)指!
“啊啊啊……?!?br/>
刀槍棍棒滿天飛。
大廳里,那股子嘯殺的氣氛,被一股震驚和恐懼所代替。
啪嗒!
根哥的臉,從淡定,到慌張,再到僵硬。
好似剛從冰窟窿里撈出來的一般。
嘴角的那根雪茄沒叼住,摔在了地上,濺起幾?;鹦亲?。
“沒意思,這么不禁打,還不如練沙包呢?!比~龍象輕飄飄的說道。
仿佛放倒二十多號人,對他來說,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
“大,大哥……?!备玎弁ㄒ宦暪蛟诹说厣?。
“我家丫頭呢?”葉龍象問道。
根哥還沒說話,背后就有人奶聲奶氣的罵道:“讓你欺負(fù)小孩子,讓你欺負(fù)小孩子……。”
陳秋蟬挎著小書包,正一個勁的踹著紋身男。
那男子老臉憋的通紅,屁都不敢放一個。
“秋蟬!”楊寧雪回過神來,倒吸了口涼氣,“快過來!”
“小姨,我沒事!”陳秋蟬飛快的撲進了楊寧雪的懷里,一點都沒害怕的樣子,“我就知道,叔叔肯定會來打壞蛋的!”
“默契!”葉龍象眨了眨眼,朝根哥說道,“合同呢?”
“在,在這兒……?!备珙澏兜哪昧顺鰜?。
葉龍象直接一撕,扔進了垃圾桶:“有意見嗎?”
“沒,當(dāng)然沒有!”根哥連連搖頭。
“那就好!”葉龍象點點頭,“我們回家吧?!?br/>
“回家嘍!”陳秋蟬歡呼雀躍,扮著鬼臉道,“大壞蛋,哈巴狗,躺在地上等吃土……?!?br/>
一群大老爺們,個個老臉通紅。
想當(dāng)年,咱也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臐h子,如今卻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造孽啊!
直到看著葉龍象三人離開,根哥等人,繃緊的心弦才敢放松。
紋身男子更是忍不住罵了句:“我草……?!?br/>
話還沒說完,卻硬生生的哽住了。
葉龍象不知道什么時候返了回來,似笑非笑:“草什么?”
紋身男哭喪著臉:“我草……我自己……?!?br/>
“大哥,您還有什么吩咐?”根哥連忙問道。
“門口那輛桑塔納,是你們的嗎?”葉龍象指了指外面,“看著不錯啊,挺符合我低調(diào)有內(nèi)涵的氣質(zhì)。”
“大哥要是喜歡,盡管拿去!”根哥馬上會意。
“我是那種占小便宜的嗎?”葉龍象一本正經(jīng)的掏了掏口袋,“喏,我買下了?!?br/>
根哥抬頭一看,五,五塊錢!
“根哥,這,這算怎么回事?”紋身男確定葉龍象走了,說話也張狂起來,“咱吃了這么大的虧,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啊!”
“媽的,連一輛破捷達都要帶走,五塊錢打發(fā)誰呢?!”根哥站了起來,狠狠一甩,“晚上我去一趟金爺那兒,就算他是條過江龍,也壓不住地頭蛇!”
“根哥說的是,不就是能打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金爺身邊有的是打手,看他能撂倒幾個。到時候,一定喂他吃屎!”紋身男哼道。
“現(xiàn)在說這話有屁用,剛才怎么沒見你站起來,慫包,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