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耶律宗驍微瞇著眸子看向幕涼,薄唇輕啟,清朗發(fā)聲,卻是沖著身后的第一護衛(wèi)明月說的。
“明月,廢了錦繡武功,送入遠軍帳。”
平靜到令人窒息的語氣,卻是每一個字都飽含著透骨和狠絕的氣息。
遠軍帳三個字對于錦繡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玉瑤身子也禁不住哆嗦一下,震驚的看向耶律宗驍。如果不是耶律宗驍就站在她身側,她對他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玉瑤如何能相信,對手下做出如此可怕懲罰的人竟然會是她癡迷多年的表哥耶律宗驍。
幕涼瞳仁微微閃爍一下,只那眼底,卻是比耶律宗驍還要平靜的一汪泓瀅。
他不動,她亦不動。
他若動了,她只會比之前還要冷靜安然。
這是她空了一顆心之后最大的優(yōu)點!任何人想從她臉上或是眸中看出任何波瀾,都注定是無功而返!
耶律宗驍瞳仁緊緊地盯著幕涼,一眼芳華,如萬年彌久的凝視,只可惜,再等上一個一萬年,耶律宗驍也是看不到幕涼眼中任何的悸動和波瀾。
耶律宗驍眼底飛快的劃過一絲清晰的血痕。猙獰扭曲著,快速隱藏到了他瞳仁深處。隱藏在寬大衣袖下的大手不由握緊,心底說不出是怎樣一股憤怒恨然的感覺。
幕涼心中淡淡的回味著遠軍帳三個字……
遠軍帳是軍中軍妓所待的地方!耶律宗驍把錦繡送到那里,是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一個女人身心的懲罰!更何況還要廢了錦繡的武功,當真是讓錦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此冷血無情的安排,從他口中說出來,卻是如此的平靜隨意。
如果說拓博堃的冷酷無情尚有底線,那么耶律宗驍,則是毫無底線的冷血狠戾!
幕涼早就說過,越是如耶律宗驍這般表面平靜到令人發(fā)指的人,內心才是真正的可怕!
這錦繡好歹也跟了他這么多年,雖然幕涼也看出錦繡是被玉瑤收買了時不時的透露點耶律宗驍?shù)男畔⒔o玉瑤,但錦繡對于耶律宗驍還是忠心耿耿的,透露給玉瑤的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消息。
她都能感覺得到,耶律宗驍又如何不明白?卻還是不給錦繡半分活路!這算什么?殺雞給猴看?
而那只被耶律宗驍當做猴子的玉瑤已經(jīng)是顫抖著雙腿,連站都要站立不穩(wěn)了!
“殿下!殿下……求求您給錦繡一個痛快吧……不要把錦繡送到遠軍帳!殿下!求求您了?。 ?br/>
錦繡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耶律宗驍看也不看她,冷冷的對上前的明月說道,
“再廢了她的聲音!”
冰冷的語氣比之剛才,更加平靜。
“不要!殿下!啊!”
錦繡嘶吼一聲,視線從耶律宗驍臉上一瞬移動到了幕涼身上。身子突然躍了起來,竟是發(fā)瘋一般的朝向幕涼這邊!手中還握著一把薄如蟬翼的匕首!
匕首的寒芒森然閃過,直沖幕涼胸膛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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