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飛虹與他身旁的那位花季少女離開之后,王校長不由松了口氣伸手將額頭那細密的汗珠子擦拭一遍。
要不是當年葉飛虹推薦他當上京城大學的校長,他現(xiàn)在還在底層的社會上領著普通人的工資,這些年來王校長在學校與車主任稱霸學??刂曝攧帐杖搿?br/>
倆人早就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這些事情自然是不會傳到懂事會上,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在大學內(nèi)潛伏那么久,如如今就是因為車主任的固執(zhí)現(xiàn)在弄得倆人處于懸崖邊緣。
要是弄不好的話,倆人都會同歸于盡,甚至會面臨一場災難性的官司,這些都是免不了的事情,有因就有果,因果循環(huán)。
“撲通”
車主任伸手關掉辦公室的門,直接撲通的跪在地上抱著王校長的大腿哭訴起來,“王哥啊,你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拉我一把啊?!?br/>
王校長搖了搖頭掰開車主任的手遺憾的說道:“文德啊,不是老哥不想拉你啊,是你這次做法太沖動了,你連誰對誰錯都分不清楚,讓我如何幫你?”
車文德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這回真應了古人那句話,貪多變成貧,要不是他心里惦記著段綱開給他的那個條件的話,或許今天就不會弄成這樣身敗名裂。
要知道這件事如果一傳出去的話。
他往后不管去那所大學都被拒之門外,一輩子的職業(yè)生涯就到此畫上一個句號,而且好要面臨著一大推官司。
自己辛辛苦苦貪來的一分一毫,最終還是要如數(shù)歸還,并且可能還有牢獄之災,在車文德的腦海中隱隱浮現(xiàn)出一連串的疑惑。
他大半輩子都生活在學校里,要是離開了學校那不是等于叫他去死?
“王哥你去跟葉懂說一聲,或許他能從寬處理,你就幫幫我吧!”車文德不甘心從地上爬過去到王校長的椅子下哭訴道。
“事已至此,”王校長冷冷的說了一句,“剛才葉懂的態(tài)度你也看見了,今天如果不能給學校一個交代的話,我自身都難保?!?br/>
“你····”車文德心中一顫,瞳孔中閃爍著無盡的絕望。
·······
潘森回到宿舍后整棟樓就已經(jīng)炸開了鍋,剛在校長辦公室的那一幕有不少學生已經(jīng)在偷偷的從窗戶上看過去,紛紛議論起來。
“這下好了車文德這個老鬼總算是被開除了,老子光交給他的罰款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萬了,不行,我要去法院告他,利用工作上的職位便利而貪污金錢?!?br/>
“對對對,”在一旁的有一位少年咂嘴說道:“我辛辛苦苦攢下的錢,本來夠去玩?zhèn)€小姐的,沒想到他竟然說我樣貌難看罰款一千!算我一份。”
這些人早就恨不得車文德主任被開除了,每次見到他不得不繞著走,甚至見到魚塘都毫不猶豫的跳下去,這比被對方逮到更恐怖。
“不過那個潘森的背景就牛掰了,一句話不說全程都坐在辦公室喝茶,眼睜睜的看著車主任被訓得像條犯錯的狗,真是什么氣都出了?!?br/>
潘森從宿舍來到辦公室時,一下八卦的人都紛紛的跟上來,目的就是想看看對方被罵成啥樣,個個都是抱著看熱鬧的人。
等他們站在辦公室的外面時,透過玻璃窗看過去時只看見一個西裝革領模糊的身影背著手站在窗前,并沒看清楚那個人是誰。
直到車主任黑著臉抱著一堆文件從校長辦公室出來時,人們才知道車文德主任已經(jīng)被開除,而且極有可能落下被起訴的罪名。
所以一些被車文德罰過的學生們,都趁著此時聚眾起來商量著,該怎么打鐵趁熱狠狠的敲車文德一筆。
就連趙子榮等人都歡之雀躍。
他們一直都是潘森的崇拜者,可這次車文德主任一早就殺到了宿舍,連他們差都要遭殃,那種來勢洶洶的氣勢。
讓他沒感覺到潘森這次十有八九可能涼涼,不過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平安的回來,好像一副諾無其事。
從頭到尾沒事發(fā)生的樣子。
他們甚是害怕潘森會在校長辦公室里面把他們那天扮鬼的時候全都抖出來,這樣的話,他們也要像車文德那樣,卷鋪蓋說“拜拜”
“森哥,原來你背景那么牛掰呢?就連校長都要向你低聲下氣的,”趙子榮拉著椅子坐在怕甚跟前一個勁的拍這馬屁道。
“是啊,森哥!您就跟我說一下嘛!當時車文德那個老鬼是什么表情?。俊辈套影阂膊迳显拋?。
當時他在宿舍被車文德狠狠的瞪了一眼,心中早就很不爽了,要是在晚上的話,他恨不得就把宿舍的燈關掉。
來個甕中捉鱉,就不信打不死他。
潘森只是笑了笑道:“其實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辈贿^他想起了站在沙發(fā)邊上的葉思瑤,心中就涌起一種莫名的感覺。
這個少女雖然說平時淘氣又可愛,但是在關鍵時刻的時候竟然會主動出擊,要不是他把葉飛虹從公司里拉來的話。
或許今天卷鋪蓋說“拜拜”的人就是他了。
俗話說寡不敵眾,更何況在學校是車文德與王校長的天下,隨便給他按上一個罪名,再找個學生做證人,那他潘森很有可能收到開除的信封。
·······
這時,在學校幾公里外的道理上行駛著一輛黑色的大奔。
而在大奔的后座上坐著倆個人,一個看起來有四十幾最的中年男人,另一個則是左臉上留下了一道紫色的手掌印。
正是段天華與他老爸段綱。
段天華上次被刮了幾巴掌,回到家里本來想把這件事拋之腦后,就這樣翻遍,一直躲在臥室里的他被他老媽看出了端倪。
于是進去一看就看見了他臉上留下了一個紫色的巴掌印。
這明顯是被刮到淤血的地步才會留下那么深的紫紅色,他只是剛剛出院沒多久,臉上奈爾浮腫的地方剛剛恢復成原來這樣,卻又多了個大嘴巴子。
他甚是還記得當時那位壯漢恐嚇他,說:要是你敢胡說八道回去找森哥麻煩的話,我就讓身后的倆個大漢上了你。
那倆名大漢一看就像是剛剛從加監(jiān)獄放出來的猛獸,要是被他倆個輪流摧殘他那朵菊花,那他以后還什么在京城的上立足?
于是段天華的媽媽忍不住自己兒子受到委屈,直接打電話叫段綱從國外飛了回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段家受到這樣的恥辱。
“爸,我看還 算了吧!這巴掌又不是潘森打的,這樣去找他麻煩的話是不是!····”段天華不敢再往下說。
因為他老爸根本沒見識那晚的慘狀,于是只能抱著勸說的態(tài)度。
“兒子,你別說了,這次老爸為你做主,等下到了學校你就當著同學的面告訴校長,我倒要看看這個潘森是如何欺負我兒子的?!?br/>
在段綱眼神閃爍著一帶銳利的精光,這道令人發(fā)指的眼神,就連段天華從小在他手底下生活都未曾見過如此的恐懼。
······
“叮鈴鈴!···”
這時候,潘森的電話響起來,他眉頭一皺竟然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不過也不覺得好奇,于是就按下接聽鍵,可下一秒就讓他錯愕在原地,一道稚聲稚氣的帶著幾淘氣的聲音傳來。
“潘哥哥,我在你宿舍下面呢,你不打算請我吃零食嗎?”
“思瑤?”
“嗯吶!”葉思瑤開心的點點頭,這是她向歐陽青鬧了很久才弄到的電話號碼,當時歐陽青的態(tài)度說:潘森同學好認真學習,不喜歡任何人去打擾他。
歐陽青那能不直道這丫頭那顆腦袋瓜子在想些什么,要是潘森被他泡到手了,那她既不是黃花菜都沒得吃了?渣都不剩。
不過在葉思瑤軟磨硬泡之下,最終還是宣告投降主動獻出潘森的電話號碼給她,不然丫頭鬧起情緒來,可不是一般人能哄的。
葉家在整個京城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門家族,而《梅苑集團》旗下的公司在各個市區(qū)都有分公司,資產(chǎn)你也是超過上百億。
上一世,潘森還記得梅苑集團董事長最終在京城富豪龐榜上排名前十位,資產(chǎn)已經(jīng)超過五百億。
此時,在大學門口的奶茶店外,坐著倆個人,一個面色白皙,粉嫩的俏臉上帶著一點嬰兒肥,她身穿一套淡灰色的連衣裙。
整個人坐在奶茶店的門口上,引來不少嫉妒的目光,更是有一些餓狼們紛紛交頭接耳的低聲評價起來。
“這哥們命好啊!整了個白白凈凈的馬子,要是我能有那么漂亮的馬子,少說也得一天整她個十次八次,死了也值了。”
“我說你咋就改不了你這個毛病呢!”另一個哥們插上話道:“難道你忘了你現(xiàn)在還是吃六味地黃丸嘛!要是再整下去,你都整虛脫了都?!?br/>
“咳!你懂個鳥啊,活該你現(xiàn)在還找不到馬仔就是這原因,你都不知道上帝賜給我們的是有多奇妙,那種感覺你是無法體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