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她在餐桌前坐定,腦子里一直在排練著待會能派上用場的道歉詞。
雖然,很多事情,道歉是真的沒有多大的用處。
等了一會,一個熟悉的身影朝她走過來。
“樂言?!彼鹕?,禮貌的和他打招呼。他依然神清氣爽,與之前沒有變化。
男子微微笑著頷首,在她身側(cè)坐下。
“還沒,在等你?!币姷剿凉M心愧疚,以至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笑容里透著森冷的寒意。
“婚禮的事……很抱歉……”點過菜,她率先拉開話夾,臉上猶存歉疚。
樂言面上的笑,有片刻的僵凝。稍許,又恢復(fù)得完美,看不出半點端倪。
“你過得好嗎?”他像朋友一般閑聊著問她。
“那就好?!蹦凶拥狞c頭,高深莫測的笑。
“對了?!彼珠_口,“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吧?”
“當(dāng)然,當(dāng)然……”她連連點頭,眸光熠熠發(fā)亮。他不怪她,她已經(jīng)覺得萬幸了。
“那不介意給我一個友好的擁抱吧?”他望向她,唐突的開口。
啊?
她訝然,側(cè)目看向他。
“好!”她鄭重的點頭,釋然一笑。
張開雙臂,主動的,輕輕擁住他。
這一刻,她的心,是毫無防備的,更是欣慰的。
……
對桌,一陣鎂光燈在她側(cè)面閃過,記下了她神情上乖恬而欣慰的笑。
……
男子的唇角,揚得很高,有點詭異。
摟著她肩膀的大掌,突地下移,很用力,很霸道的扣住她的腰。另一只大掌,鉗制住她的手。
她一僵,下意識退后,奈何男子的力道大得恐怖。
她驚恐的瞪著他,一臉慘白,心底不好的預(yù)感急速騰升。
接觸到他的目光,她渾身冷到發(fā)顫……
……
男子邪氣的笑,唇壓上她的唇。
她閃躲不及,張嘴狠狠的咬他,血腥味傳進鼻息,她毫不留情。
男子憤怒的放開她,她憤怒的瞪著他,而后,抬手甩了他一耳光,力道依舊很重。
很少這么憤怒……
討厭這種一而再、再而三不被尊重的感覺,理虧的是她,但這并不代表她可以默默承受一切無理的侵犯。
在她憤然離去后,男子竟捂著臉,笑了。
笑,很冷,很邪,原本有些帥氣的臉,變得猙獰可怖。
……
“拍得怎么樣?”問對桌拿著高清攝像機的女子。
“還不錯,至少她的臉看得很清楚?!迸拥靡獾男χ哌^來,光看到照片就有些恨得咬牙,“真搞不懂藍澈怎么就會喜歡上這么個土丫頭,還有你,當(dāng)初是瞎眼了嗎?”
女人一臉的鄙夷冷嗤她。
“好了,事我辦好了,以后公事上的合作,希望你父親可以打點打點?!?br/>
“一定?!?br/>
……
原本不從不相識的兩人,因為達到某種共同的目的,或者得到某種利益,而選擇互相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