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凈不是很情愿的接過了黑絲襪,然后看著楊九日問道:“干嗎還要穿這個???”
“好……好看啊?我感覺跟你這身衣服特別配!”楊九日擦擦鼻血說道。
直到看到楊九日都開始流鼻血了,田凈才開始狐疑起來,她看著楊九日說道:‘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師叔曹囯究走了之后,陳寒旭便一個人在院子里開始練功。自從被雷劈了之后,陳寒旭便憑空多了很多的能量。但陳寒旭一直感覺自己身上某個地方,似乎還被封存著一些能量沒被打開。
于是陳寒旭翻看著手中的《七步絕塵》,又開始嘗試高階的練氣功法。只見陳寒旭此刻坐在地上,身子有節(jié)奏的起伏著,雖然動作不大,但似乎身上的每一個氣孔、每一個筋骨都在拉伸著。
之后,陳寒旭開始有規(guī)律的吐納著,由輕到重。這看似微小的動作,實際上耗費著陳寒旭極大的心力。按說這套吞納吐氣之法,是更高階層煉神還虛的修煉之法,陳寒旭此番啟動這套功法,顯然還是有些吃力的。
陳寒旭堅持了幾個來回,最終還是癱倒在地上,似乎真氣并未因此而增加多少。陳寒旭在地上躺了一會,又繼續(xù)開始坐起來練功。
這一次陳寒旭堅持的時間長了些,幾次之后,一天又已經(jīng)過去了,轉(zhuǎn)眼間又到了日暮晨昏的時候了。
外出一天的曹囯究此刻也回來了,看到師叔回來了,陳寒旭也趕緊起身迎接。
“師叔,那通陰符借到了嗎?”陳寒旭問道。
曹囯究這時對陳寒旭點了點頭,轉(zhuǎn)手從寬大的道袍里取出了一枚黃符,正是玄真門通陰符。曹囯究看著陳寒旭說道:“這符你要記住,只要功力到了,此符你也一樣能畫!”
陳寒旭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因為上次自己用過這個通陰符,但是沒看太仔細。這次陳寒旭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起來,首先整個黃符的最上方是四個方塊,拼在一起很像一個壓扁的“田”字。
接緊接著下面這個田字,一左一右各一筆往下畫下來,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的身子。身子的最上面,中間位置畫著一個十字,然后一左一右又是兩個圓圈,左邊的向左旋,右邊的向右旋看起來還真有點像鬼魂一樣的感覺。
正張符的最中央寫著一個“魂”字,魂字下面又是一個土字,這個土最下面的一橫將兩個圓圈旋出來的線連接起來。構(gòu)成了一個封閉的靈魂,最整張黃符的最下面則是三個土地的“地”字,由此構(gòu)成了一張通陰符。
整張符看起來繁雜,仔細一剖析似乎也不是很難。陳寒旭又看了兩遍,然后點點頭,說道:“師侄記住了,那接下來要怎么做呢?”
“一旦你找到脫魂離體的感覺,就可以將這張符點燃服之,然后叩齒七通,既不能多,也不能少。曹囯究說道。
陳寒旭對曹囯究點了點頭。
“叩齒七通之后,再鳴天鼓七通,之后便可以念動咒語,呼喚小鬼了?!辈車刖坷^續(xù)說道。
陳寒旭聞言,皺了皺眉說道:“師叔,這叩齒我知道,但這鳴天鼓是什么?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聽說?!?br/>
“鳴天鼓是一種修行動作,以兩個手心捂住耳朵,然后十個手指抱在腦后,并用食指壓住中指,然后用兩個中指輕輕敲擊自己的后腦勺,這時候你會聽到耳中傳來咚咚咚的響聲,此乃為鳴天鼓之法。“曹囯究緩緩說道。
“七聲通天鼓后,然后將我教你的咒語,再前后誦讀七遍。此時恍惚間會有兩個陰司衙門的鬼差前來相見,此時魂游地府術(shù)已成,你可盡管隨之而去,最遲不能超過七日,必須回陽附體?!辈車刖坷^續(xù)說道。
陳寒旭點了點頭,對曹囯究說道:“也就是說我如果練成了魂游地府術(shù),這樣我就有七日的時間去找到杜大小姐的魂魄,然后再將她帶上來?!?br/>
曹囯究對陳寒旭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現(xiàn)在修煉之法你已經(jīng)掌握了,就差這最開始的脫魂離體的感覺了,不找到這個感覺,后續(xù)的功夫都是白費的!”
陳寒旭點了點頭,對曹囯究說道:“今晚,我再好好感受一下?!?br/>
曹囯究也說道:“躺下后,清空所有雜念,先將符咒念他個七七四十九遍。按照要求,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才能達成。你既然要早成,就只能增加數(shù)量了?!?br/>
陳寒旭再度點了點頭,信誓旦旦的說道:“師叔,不用擔心,為了杜家大小姐,我一定會努力成功的!”
陳寒旭再度開始練功不表,這逛了一天街,楊九日只感覺身心疲倦,便早早的回房間里休息了。田凈似乎整個人有用不完的精力,回到家又把自己捯飭了一遍,才開始做飯。
等晚飯做好了,田凈叫醒楊九日來吃飯。楊九日一看田凈就愣了,這女孩經(jīng)過化妝之后,果然是不一般啊!楊九日看著桌上的飯菜,心想都說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
“小凈啊,你能喝酒嗎?”楊九日突然開口問道。
“喝酒?一點點吧。”田凈謙虛的說道。
“好,今天開心,我下樓去買酒,我們一起好好喝一點?!币膊坏忍飪敉猓瑮罹湃毡阊杆傧驑窍伦呷?。
不大一會工夫,楊九日便抱著兩箱啤酒爬上樓來。田凈一看,不由的瞪了一眼楊九日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傻啊?我們兩個人喝的完這么多啤酒嗎?”
楊九日放下手上的啤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后對田凈說道:“不是,這也不是我們自己喝的,等我?guī)煾祷貋砜梢粤粜┙o他喝的嘛!”
“我怎么感覺你用心不良呢?”田凈突然狐疑的看著楊九日說道。
“沒有!哪里的話??!”楊九日說著,便打開了兩瓶啤酒遞了過來。
兩個人坐下邊說邊聊,楊九日小心的看著正在喝酒的田凈。田凈似乎有些艱難的將面前的最后一杯啤酒喝掉,然后對楊九日說道:“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br/>
楊九日此刻也是滿臉通紅的想道:好啊,醉了正好,你不醉我哪來的機會?。?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