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畢騎在呆子的背上,俯瞰下方,是高聳入云的群山,山勢猶如一把把利劍指向蒼穹。
下方明顯是一個旅游區(qū),一條玻璃棧道俯瞰下去只有一根煙大小,游客的身影還是可以看得見得。
“呆子,你要帶我去哪里?”
莊畢看著群山的樣貌和旅游區(qū)的特點,應(yīng)該是位于華夏中部,以前在網(wǎng)絡(luò)上看過這個旅游區(qū)的信息,沒想到今天經(jīng)過了這里,現(xiàn)在距離南部的榕水市有一千三百多公里了。
“小子,我記憶中神骨發(fā)光是有古跡現(xiàn)世,我聽那些小鳥兄弟說云夢澤有異象,所以這次應(yīng)該是云夢澤會出現(xiàn)機緣?!?br/>
呆子降落在了一處峽谷地帶,看樣子應(yīng)該是到了。
云夢澤在古時候是一片水域,經(jīng)過幾千年的歷史,平原堆積讓它水域縮小,直至現(xiàn)在成為了陸地。
莊畢置身峽谷之中,這里的天地元氣明顯要比其他地方濃厚,難怪古時前賢都喜歡在這里歸隱。
如果說第一個機緣出現(xiàn)在云夢澤,那也不奇怪,畢竟在歷史長河中,關(guān)于云夢澤的傳說多不勝數(shù),或許這次能讓我得到某些的機緣。
莊畢感知了一些天地元氣的規(guī)律,濃厚的天地元氣朝著東方流動,似乎在一處聚集。
慢慢朝著元氣聚集的方向前進,路上出現(xiàn)不少人,這些人都是修行者,看來也是為云夢遺跡而來了。
莊畢打量著遇上的一群人,此時的呆子已經(jīng)化身鸚鵡大小站在他的肩膀上,畢竟人高的大鳥走在路上太過扎眼。
“這位小兄弟想必也是也了淬體元液而來的,云夢遺跡應(yīng)該會有很多兇險,不如和我們一起結(jié)伴而行,相互好有個照應(yīng),尋得元夜到時候平分?”
此時一個三十多歲的修行者叫住了莊畢,莊畢看了一眼這個人,眼前的修行者有無本巔峰的修為,而不遠處他的伙伴也幾乎都是無本巔峰。
“那承蒙大哥關(guān)照了,小弟莊畢,也是被異象吸引而來的?!?br/>
莊畢加入他們的隊伍,這個隊伍的人大多是一些小門派出來的,還有一些散修,確實尋天材地寶會遇上兇險的。
機緣對于每一個修行者來說都極具誘惑,路上自然也伴隨著兇險,拋卻遺跡本身的危險不說,就是見到天材地寶,難免會出現(xiàn)爭奪,修為高的人自然不懼,修為低的人實力不夠,只能人數(shù)來湊,或許還能分到一杯羹。
一行人來到了一個湖泊,湖面上元氣極為濃密,湖泊周圍已經(jīng)布滿了修行者,一些隱世家族和古老傳承已經(jīng)有弟子在其中了。
莊畢一眼就認出了歐家和韓家的旗幟,這些人能來到這里,暗中應(yīng)該會有天命境界和驚神高手隱匿起來,我要小心一點了。
看樣子,機緣應(yīng)該是在湖底了,只是這個湖面上有陣法禁制,所以現(xiàn)在才沒人下去。
莊畢在人群中看見一個熟悉身影,是那天用飛劍偷襲我的人!只是容貌變了,但是身影和氣息是不會騙人了,正好進入遺跡找個機會解決了他!
此時那些天命高手又出現(xiàn)在了空中,這次足足有二十二來位,其中十四人是那天在龍歸山上遇見的,其余八人當(dāng)中,莊畢看到了龍虎山的天師張玄禮。
“各位朋友,這次淬體元液出世是巨大的機緣,同樣也會伴隨著兇險的,我們二十幾位天命的老東西合力破開禁制,大家各憑本事一同下去尋求機緣,過程中要是有爭執(zhí),還請大家點到為止,千萬要念及同胞之情。”
歐杰民首先開口了,每次一有事情他總是先開口,能說第一句話總感覺很有成就感。
在場的修行者幾乎都要罵出聲了,這寫老東西擺明了就是要靠修為強大明搶了,就是我們這些實力微弱的人拿到了元液也保不住。
莊畢也是無語,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真是虛偽,不過卻也應(yīng)證了實力為尊的真理。
韓乾元看了一眼暗中的一群人,這個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莊畢的眼睛,自從韓乾元出現(xiàn),莊畢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他身上。
這個韓家家主看似和事佬,但是上次龍歸山的混戰(zhàn)在我看來,就是他挑起的,莊畢也注意一下那群人,那群人居然是日倭人,在日倭國生活十幾年,日倭人和華夏人的區(qū)別還是能看出來一點的。
韓乾元難不成和日倭人有勾結(jié)?莊畢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或者是韓乾元已經(jīng)認出那些人是日倭人,所以特別留意了一下?
墨子道一臉不爽歐杰民,他并不支持搶奪,認為誰能得到元液就是誰的機緣,掠奪弱小不是君子所為,君子要有成人之美的心,雖然心里不支持這個做法,但是禁制確實需要所有人合力才能打開,不然誰也進去。
二十二位天命高手合力,向湖面的禁制輸入自己的元氣,禁制在元氣的催動下開始震動,湖面的元氣震了開來,周圍的實力低的修行者很多已經(jīng)被余波震傷了。
連禁制都能傷人了,那進去后的兇險肯定更大,有些修行者已經(jīng)萌生退意,元液的誘惑自然大,但是也要有命拿才行啊,何況這些老東西還要明搶,一時間有些受傷的修行者下定決心離開了。
禁制破開了,湖面依舊平靜,然而天地元氣瘋狂涌入湖中,有些驚神境界的修行者看見禁制破開,縱身跳進了湖里。
莊畢自然沒有那么毛躁,那些名門大派都沒人跳進去,肯定知道些什么,等他們行動了,我再跟著下去。
湖邊的修行者紛紛躍進了湖里,日倭修行者也有一半進入湖里,這時候這些天命高手才下令讓弟子行動。
莊畢看見天命高手都進去了,于是跟在那個暗中偷襲過他的人后面,也一起進入湖中。
莊畢用元氣護體,沉到了湖底,看見遠處湖底有一道門,門內(nèi)的臺階直通地下深處。
肩膀上的呆子在進入湖中后就開始變化,身上的羽毛開始退化,取而代之的是從腹部蔓延開來的魚鱗。
莊畢隨著人群進入了地下臺階,而此時的呆子邊然變成不魚不鳥的樣子,爪子化為魚鰭裝,但是保持著鳥的身形,而鳥嘴也退化了,嘴巴變成了魚嘴。
“呆子,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不鳥不魚的樣子真惡心!”
莊畢看到了呆子已經(jīng)徹底變化完,現(xiàn)在這個樣子簡直就是一頭小怪獸。
“老子說過我是鯤鵬了,鯤鵬在水里不是化為魚么?”
呆子在莊畢身邊游動,一個甩尾,用魚尾巴扇了莊畢一個耳光。
“我掐死你!”
莊畢狠狠地抓住了呆住,朝著它的脖子使勁的掐,居然還扇我耳光!我要掐死你,一會拿上去烤著吃,太可恨了!
前方突然一陣陣的慘叫,走在最前頭的修行者突然斃命!嚇得后面的人都不敢前進。
莊畢和呆子也停下互掐,向前靠近,找了一個相對不顯眼的位子觀看。
墨子道走了上前,觀察一下眼前的道路,發(fā)現(xiàn)前有個小型的殺陣,這些走在最前面的人是太心急了,沒有去注意到陣法,所以才觸動殺陣被殺。
墨子道拿出了一面陣旗,將陣旗飛入陣法中,輕松化解了殺機。
走完臺階,面前出現(xiàn)了三道石門,每扇石門看上去都一樣,石門上有個牌匾,寫著“云夢赤松府”。
門邊一塊石碑寫著赤松道人生平事跡,赤松道人拜鬼谷大仙為師,修行一百六十年,最終無法跟隨鬼谷大仙進入隨古之路。
赤松道人晚年歸隱云夢澤,這是當(dāng)年拜師學(xué)藝的地方,鬼谷大仙臨走時留下淬體元液一方讓其守候,留給后世大義凜然之人。
赤松道人沒能超脫天地限制,最終坐化在此,三扇門后通往不同的地方,只有一扇門能進入墓室,選錯了門,就會有生門一扇直通外面,死門一扇九死一生。
莊畢看了一眼字體,這些字體是先秦楚國的文字,赤松應(yīng)該是主人的道號,如果我是他,留下淬體元液給后人,又怕心術(shù)不正的人盜取,那么會給后人何種正確的指引?
莊畢想到一下,大義凜然之人是契機,然而這幾扇門有不同的元氣流動氣息,似有某種規(guī)律,所以這個已經(jīng)是選擇的關(guān)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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