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頭看那沙盒的西門時,已經(jīng)悠悠忽忽的關上了,想必種尸道人已經(jīng)出了門,無涯也光著身子逃了出去。兩人都有小法術在身,所以去得快。追是追不上了。
我們扶起李小贊,跑到三花鎮(zhèn)元局的周圍看時,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三花鎮(zhèn)元局就這么消失了。
黃皮大王也不見了。我疑惑道:”是不是黃皮大王破了這個局。
花濺春一臉驚詫,說道:“不可能,被控住的人,是不會破掉這個局的。”
玄真扶著李小贊邊走邊說:“難不成場中還有高人?救走了黃皮大王?”
花濺春道:“不排除這種可能,可是誰能破三花鎮(zhèn)元呢?”三花鎮(zhèn)元局確實很難破,唯一控不住的是種尸道人,因為他的魂魄可以出竅,控住了肉身,控不住魂魄。
李小贊自從活了以后,一直在大肆的向玄真吹噓他現(xiàn)在也能隨便魂魄出竅,儼然種尸道人第二。花濺春的手段雖然此時控制魂魄有些麻煩,但控制真身還是一點問題沒有的。所以能破三花鎮(zhèn)元局的,絕非等閑之輩。
而且是從我們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破了這個三花鎮(zhèn)元局,救走了黃皮大王,可想而知,手段多么高深。
我們正在議論紛紛,玄真道:“罷了罷了,救走了就救走了吧,反正咱也不準備將他凌遲處死?!?br/>
聞說此話,竹山三友有些異議,他們認為,此一役,損失了三兄弟,要是拿不得黃皮大王性命,如何能瀉胸中怨恨,趁此時兵強馬壯,黃皮大王身單影只,不戮之更待何時。
玄真道:“可當日胡純上折箭為誓,胡黃兩族,再不得興刀兵,起廝殺,這樣做是不是有悖胡公本懷?”
老鼠王道:“不,胡公一族,不能參戰(zhàn),以我們三個老骨頭,加上三位道長,和兩位女仙子,足矣足矣?!?br/>
我道:“不是我沒機會殺黃皮大王,是不想虐殺,這樣吧,如果我們擒到黃皮大王,快刀斬亂麻,盡量一下解決它。”
老鼠王胸有成竹道:“我有辦法,你們只顧擒他就是?!?br/>
眾人應諾,當下計議已定,卻要起身,尋找黃皮大王下落,只見一片白云撲空而來。
等到白云近了,有人大叫不好,卻是一張厚厚的蛛網(wǎng)橫空撲來。
我和花濺春站在一起,胡挽夢在人群邊上,因為剛剛跑了無涯,她正悵然若失,別的事還沒來得及往心里去。李小贊站在人群外喝水,怕有小妖看見他復活,再被嚇死。周鴻晚背著一個旅行包擠不進來只能遠遠地在外面聽我們說話。
可苦了我、玄真和花濺春,按身材比例來說,那蜘蛛網(wǎng)有一個足球場大小,那蛛絲層層疊疊、厚厚實實,上上下下有千百層,不偏不倚,正扣住了我、竹山三友、玄真、花濺春還有十幾個沒跑的了的小妖。
因為我們幾個站在人群的正中心。其余的四散而逃。
更不巧的是,我和花濺春被蛛網(wǎng)裹到了一起,霎時間,只見周身之外全是白茫茫的蛛絲,如墜云霧之中,誰曾想蛛絲蓋住我們后,竟然兩個一組,捆了個結實,而且蛛絲在劇烈收縮,一收縮,我和花濺春不自主的撞了個臉貼臉,花濺春滿臉通紅,伸手往后扇了一扇子,想把蛛網(wǎng)吹跑。
一陣狂風,將整個蛛絲罩吹破了一個洞,哪里想到,吹破后,周圍蛛絲迅速填補,有些粗壯的蛛絲瞬間纏住了花濺春的手腳,花濺春一絲展動不得。再也無法施展馭風之術。因為手臂動也不能動,團扇根本無法揮動。
也有蛛絲纏住了我的手腳,然后許多道蛛絲,在我和花濺春腰際繚繞,然后猛然一收,我就感覺身后一緊,身前卻撞到了軟綿綿的東西。
一股異香撲鼻而來,我的前胸頂在了花濺春的**之上,花濺春怒道:“梁葫蘆,你……”
我很委屈的說道:“這不怪我,我也不知道誰使了這么個妖術。”
我和花濺春被蛛絲纏的呼吸相聞,我明顯感覺到花濺春胸口一起一伏,柔若無骨。領口處有香氣脈脈飄來,一時間我如登仙界,不知今夕何夕。
我們被纏的結結實實后,不知被什么力量一擲,被扔出了那足球場一樣大的蛛絲堆,身體上纏了薄薄的十來層蛛絲,外面的事情我們看得見,卻被綁在一起,一動不能動。
這些蛛絲韌性十足,猶如牛皮筋一樣,任我和花濺春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在掙扎之中,免不了有些身體壓蹭,花濺春身材曼妙,柔若白棉,又是我心中之人,摩挲之間,怎能不熱血下行,不自覺的力舉華山,實實在在的頂?shù)搅嘶R春下腹?;R春一驚,尷尬得我滿面通紅。
我支支吾吾的解釋:“我……我不是故……故意的,這……沒……”我剛想說這是沒辦法的事。
花濺春一臉桃紅,罵道:“梁葫蘆你不是人。你是故意的,我一定殺了你。”
我道:“你小聲點,你想讓別人都聽見嗎?”
花濺春呼吸上氣不接下氣:“你……你……”
她已然想不出什么詞來罵我了。
這完全是是巧合,我甚至不知道誰扔的這塊黑磚,一下子暗算我們這么多人。暗算就暗算吧,還要用蛛絲把我倆綁在一起,綁在一起也罷了,竟然越掙脫越緊。
最后我和花濺春嘴唇快碰到嘴唇了,四目相對,花濺春滿腔怒火,見我直視著它,拼命的扭過頭去,不想蛛絲已經(jīng)纏到她頭上了,她只能保持一個姿勢,如果想掙脫扭頭,那么蛛絲會繼續(xù)收緊。
她一扭頭,我心道壞了,果不其然,蛛絲進一步收緊,將她的頭強行擺正,吧嗒一聲,我倆的嘴唇挨到一塊去了?;R春還想掙脫,我半含著她的嘴唇說道:“別再動了,再動,咱倆的牙就沒了。”
花濺春臉上發(fā)燙,已然處在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態(tài),但還是含糊不清的說:“畜生……你……你趕緊想辦法。”
我也含糊不清了:“我能有什……么辦……法?!?br/>
花濺春已經(jīng)渾身無力,酥麻在地,含糊不清道:“你會變小東西逃走?!?br/>
我道:“要是真變小了,會被蛛絲黏住,更走不脫。”
我也想過變作壁虎逃走,可是這蛛絲粘性太大,小壁虎沒準有被勒死的危險。
要是再動,蛛絲沒命的收緊,我倆被擠成肉冰棍也未可知。
花濺春遂不敢再動,我們倆的眼睛互相對視著,我知道,如果現(xiàn)在誰給我們解開蛛絲,花濺春會第一時間殺了我。
她的嘴唇像兩種植物,薄荷和生姜,清洌而溫熱,如此一來,看著花濺春膚如凝脂,玉頸挽鬢,又加劇了我的力舉華山,真沒辦法,在底下如同消火栓一樣。我看得出花濺春第一次和一個男的如此親密,上次認識無涯,只不過抱住了她,可這次,真的是該碰的不該碰的,全貼在了一起。
也不知是不是勒的喘不過氣來,我倆都呼吸加重了,花濺春臉上泛滿了潮紅,額頭上滾下了豆大的汗珠,呼吸急促,眼睛眨來眨去的就有些睜不開,不一會慢慢的合上了,如同睡著的雪蓮花,眼睫毛長的像只小蝴蝶剛剛合攏了翅膀……
我慢慢的游離到了一個云海仙境,四周沒有人,只有我和花濺春,幽篁之下,我們相擁坐在青石之上,聽著清泉流過,皓月當空,說著只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身體小秘密……
和暗戀的人相擁在一起,我心如鹿撞,花濺春也不再掙扎了,她知道那只會讓我倆捆的更緊,她閉上眼睛,耳根都在發(fā)熱,臉蛋上燙燙的,心跳的比我還快。我們的嘴唇含在一起。我實在難以自已,舌頭與舌頭也一不留神碰在了一起,這一次,我倆都沒有回避,舌尖和身外的蛛絲一樣,相互纏繞的不分彼此……
我已經(jīng)不再有知覺了。
說實話,我真心不希望有人過來救我們,就這么死了,也值了,不管是誰施展的這個法術,我都不很他。
可是大部分人剛才逃離了現(xiàn)場,蛛網(wǎng)扣住的是我們這些站在中間的人,所有被扣住的人都像我和花濺春一樣,兩個綁在一起,然后被大蛛絲堆彈了出來,散落在地上。大多數(shù)竹山六友子弟在忙著解救竹山三友,老鼠王和百足孟背靠背困在了一起,鷂子趙和一個小妖捆在了一起,只有玄真和我境遇差不多,他和趙小雅捆在了一起,趙小雅拼命的喊:“玄真大哥,你別亂動了?!?br/>
而玄真唯恐捆的不緊,拼命的掙扎,最終和趙小雅抱在一處,他這人我最了解,這種事情從來不用教,打娘胎里就會。
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捆在一處的我和花濺春,正是李小贊,李小贊端著水杯,正在研究到底是誰下的黑手,見我和花濺春被蛛絲甩出來,走過來一瞧,見到我倆如此情景,噗嗤一聲,一口水噴了出來。大笑道:“還有這福利,我咋就沒站對位置呢?”
花濺春仿佛已經(jīng)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了,依舊閉著眼。熱熱的舌頭依然在我口腔里纏綿。
這時胡挽夢也發(fā)現(xiàn)了,急忙跑過來,一見這情景就對那眾小妖驚叫道:“快點過來,先救這里,先救這里?!?br/>
胡挽夢豈能允許我和花濺春這幅模樣,當時就急了,一蹦三尺高,沖李小贊吼道:“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快去拿剪刀剪蛛絲!”
李小贊見胡挽夢氣勢洶洶,不敢言語,跑著找剪刀去了。
就在此時,場中赫然爬來了房子大的一只蜘蛛,黃皮大王褲子上一片血跡,臉色蒼白的站在蜘蛛背上,喝道:“斷尾之仇,不共戴天,爾等受死吧?!?br/>
李小贊正在小妖們的背包里翻找剪刀,見到黃皮大王,怒喝一聲:“黃皮小兒,別以為你騎個蜘蛛坐騎,我們就怕了你?!?br/>
黃皮大王一口啐道:“胡說!瞎了你的狗眼,這位是黃某發(fā)妻,蜘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