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車徐徐接近奧爾良,安檢的力度也愈的加大。
遠遠的還隔開城市有數(shù)里路,姜游他們所在的馬車,便已經(jīng)歷了4、5次排查。
當然一行人也沒在法國犯過什么事,自然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重重檢查。
搜查的人很仔細,車廂里里外外都不放過,還用著一些魔法儀器掃描檢查車廂內(nèi)是否藏有魔法空間。
終于,再又通過了5、6次排查后,馬車終于來到了奧爾良的大門口。集體下車,進過最后的入城安檢。
姜游無奈地苦笑:“大城市的安檢都是這么厲害的嗎?是在提防英國間諜?”
女巫卻否決了姜游的想法:
“沒有的事!奧爾良,以及跟這里差不多規(guī)格的法國邊境城,應(yīng)該都沒有這么恐怖的安檢力度。連法國王都,都不可能布置有這么嚇人的安檢!一定是在搜查什么東西,或者是什么重要人物!”
葛朗臺若有所思:“確定跟您二位無關(guān)吧?”
姜游苦笑:“放心,我倆都沒來過這里”接著他卻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突然姜游似乎覺察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視線,他憑著感覺,向視線來處望去。
是奧爾良城門內(nèi)測的一行穿著帶帽斗篷的行商,為一人正意味莫名的看著姜游。
當然順著那人視線的方向,也有可能看著的是女巫,或者奸商葛朗臺。但無論如何,那人是在看著自己一行人的。
雙方隔開的距離過了二十米,已無法使用愛醬探測那群人的信息。
但是盡管隔著很遠,姜游還是可以看清那人斗篷下的臉。
那是一個與姜游年紀相仿的歐洲男人,沒有蓄胡子,臉很白凈,給人很陽光很圣潔的感覺。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姜游的視線,居然對著姜游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這個笑容甚至給姜游一種錯覺,好似對面是一位天使在對他表達著善意。
姜游甚至隱隱幻視出了圣光羽翼的錯覺,好像那個斗篷男子頭上正頂著一個天使的光環(huán)。
姜游一時間竟呆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安檢通過可以繼續(xù)前近,身旁的麗莎才把出神的姜游拍醒:
“蠢貨,什么呆呢?越來越符合我給你配的那張傻臉了!”
姜游這才大夢初醒:
“??!蒙娜快看那個方向!我感覺那群人很不正常!”
姜游想用手指出那個讓自己神游天外的男人。
可是神奇的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行商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又給姜游的心里蒙上了一層陰影。
在奧爾良簡單的采購了一些必須的食物與水,麗莎就急匆匆地催葛朗臺繼續(xù)趕路。
姜游也心念著城門口遇到的神秘男子,不安地催促著奸商趕快出。
抱怨個不停的商人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繼續(xù)出,準備離開奧爾良。
可能若非兩個煞星對他寸步不離的監(jiān)視,以及女巫許諾的金幣,葛朗臺或許早就借機逃跑了。
畢竟以現(xiàn)在奧爾良的安檢力度,姜游和麗莎可不敢在城里真對商人動手。
或許是財帛動人心吧,又或許是被打的余韻還在,商人還是很配合,沒出什么岔子,眼看就要離開奧爾良地界了。
“我說麗莎大姐頭,姜游老大,我也是人,不可能沒日沒夜地駕車的,你總要讓我休息的?。倓傇趭W爾良找家旅店睡一覺多好!現(xiàn)在出就要露宿荒郊野嶺了。”
商人還在不滿地著牢騷。
姜游盡量說著好話,安慰著奸商,女巫也塞了一個金幣給他,讓他閉嘴。
眼看終于安靜下來了,然而未等姜游兩人享受一會兒清閑,麻煩又找上來了。
“砰砰砰”
連許的爆炸聲不斷響起,奸商的馬似乎也受驚了,脫離了葛朗臺的控制開始亂沖亂撞。
車廂內(nèi)顛簸的非常厲害,姜游大感不妙,探頭伸出馬車,觀察情況。
好像是盤查巡邏的衛(wèi)兵跟什么人生了沖突,噼噼啪啪地都是魔法的火光。戰(zhàn)斗似乎異常激烈。
姜游扯開嗓子:“葛朗臺!快點控制住你的馬!我們在往交戰(zhàn)的方向沖?。?!”
奸商顯然也急壞了:“這馬瘋了!怎么急著帶我們?nèi)ニ退滥??乖祖宗,別玩我們啊!你快回頭啊!要死了啊!”
很可惜,商人控制不住他的馬,姜游一行人,就這么莫名其妙地沖進了戰(zhàn)場的中心。
或許是馬車受過了什么特殊的賜福,又或者是車上有誰運氣出奇的好,無數(shù)魔法的火光以及余波,愣是沒有一點砸到馬車上。
“轟隆”
突然涌起的百米火墻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瘋馬的正前方,強行阻住了馬車的沖勢。
姜游所在的馬車,就這么直愣愣地徹底停在戰(zhàn)場中央。
姜游瀑布汗,葛朗臺早已屁滾尿流地鉆到馬車底下去了。
愛醬給姜游匯報過來的密密麻麻的生物信息讓姜游崩潰。
交戰(zhàn)雙方的數(shù)值都很高,雖然沒有到女巫、巴巴羅薩那個層次,但都是數(shù)倍于普通人的。
直播空間里也是一片唱衰,似乎都不看好姜游這次還能起死回生了。
女巫卻是一如既往的漠然,她居然率先淡定地離開了馬車,姜游也趕忙跟上,一道下了馬車。
下了車,姜游的視野徹底地開闊了起來,他驚奇的現(xiàn)和盤查的人交戰(zhàn)起來的赫然就是城門口遇見的那群行商。
姜游本能地就開始尋找那個給他深刻印象的男子。
終于,姜游現(xiàn)了一個在士兵重重圍殺中,橫掃一切的偉岸身影。
不是那個神秘男子,又是何人。
神秘男子揮舞著長槍,在人群中左突右沖,如若無人之境。任何靠近他的人,都會在瞬間身異處。
但奇異的是,被他擊殺之人的血液,卻絲毫不會沾染到他身上,而是自動地凝聚在他的長槍之上。
長槍前端竟詭異地凝聚出了一面以鮮血匯聚的旗幟。
姜游還現(xiàn):任何攻擊向這個神秘男子的各種魔法,乃至普通的箭矢都會偏離開神秘男子。
甚至姜游還驚奇的看到一道差點砍中神秘男子的刀芒。卻因為刀主人莫名其妙地一個平地摔,而擦著男子身側(cè)劃過去了,絲毫沒有沾染到男子的衣角。
姜游:“這的都是演員吧!我舉報,有人在打假賽”
女巫驚得合不攏嘴:“這是神的賜福!是天命所歸!他是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