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瑤池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偶爾路過的人還是能看見裂縫兩岸,白澤神君與太陰星君,隔岸相對坐在化出來的椅子上,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對方,一動也不動。..cop>二人皆是往那一坐便儼然至尊之人的風(fēng)姿,沒有人知道為何二人還坐在這里,也沒有人敢不識相地去打擾。
三日后。
懸燭匆匆忙忙跑到瑤池,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無奈地走到淮鏡面前,道:“我說淮鏡,你們不過是想個辦法,干嘛一定要侃然正色地坐在這里?”
淮鏡眨了眨眼睛,道:“看上去很嚴(yán)肅嗎?”
懸燭翻了個白眼,喘了口氣,道:“太白跑到凡間找我,說你和白澤在這里坐了三日,誰都不敢打擾你們,路過的人都得斂容屏氣,生怕惹了你們不開心,讓我來勸勸你。..co
“這裂縫這么狠,我在想辦法啊?!被寸R有些莫名其妙,這個李長庚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你們倆這樣一坐,都說你們不堪被空間裂縫所隔,憂思成疾,忘了一個人要怎么生存下去。”懸燭學(xué)著別人談?wù)摃r候的樣子,說完又翻了個白眼。
“我不過是懶得動彈,能想辦法就多想想咯。..co淮鏡解釋道。
“問題就在于,你想辦法的時候一直盯著白澤?!?br/>
“他好看啊,不看白不看?!被寸R說著,對著對面的白枕辭挑了挑眉,白枕辭竟也心領(lǐng)神會地回了一個挑眉。
懸燭徹底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淮鏡還真就是這么一個貪戀白澤美貌的人。
“不跟你扯這些,凡間如今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你要不要去看看?”
淮鏡皺了皺眉,問道:“?。吭趺磿@樣?”
“江河自西向東,行至一半遇到空間裂縫,江河水沒了去處,淹沒了凡間大片土地。對應(yīng)的,對面沒有了江河水的灌溉,旱了三年了。”懸燭說著,腦海中滿是民不聊生的場景,悲切不已。
“我去看看。”話音剛落,水月鏡像已憑空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你跟白澤在這坐了三日,你不跟他說一聲便走?”
“用不著,我走了他就也走了?!?br/>
眨眼間,二人已經(jīng)到了凡間。
昏黃的水面彌漫了大片土地,已經(jīng)看不清原來的地貌,到處都是大澤汪洋。
“這里的人都怎么樣了?”面對這樣的情景,淮鏡嘆息道。
“這片原是森林,人煙稀少,卻也淹死了不少動物。這三年間,仙界受命來治水的神仙打理得還行,人界的皇帝也把受到威脅的地區(qū)百姓都遷移到了地勢較高的地界?!睉覡T輕聲答道。
“大淇我前些時日在凡界待過的那個地方,是叫這個名字吧?”淮鏡忽而心頭一緊,想起了那個五谷豐登,國泰民安的地方。
“放心,大淇國都有你一座神像,白澤曾在上面度了神力,事發(fā)當(dāng)日至今,都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那便好,那里人多,若是淹了水”淮鏡心有余悸點了點頭,還未說完,便被身后傳來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