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 qing酒吧內(nèi),喬錦墨坐在吧臺上,雙眼空洞地注視著某處,木訥地端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他的身邊,李妙妙看著她的神情,無奈地嘆氣:“錦墨,你這又是何必呢?都已經(jīng)決定放下,就做得干凈利索點。你這樣,受折磨的就只有你?!?br/>
李妙妙說的道理,喬錦墨一直都懂,也清楚果斷地放下對誰都好。只是經(jīng)常地看見黎亦宸,她便無法狠下心腸。說說容易,真的想要鐵下心,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見她沉默不語,李妙妙耷拉著腦袋:“都讓你重新開始一段感情,你就是不肯。對了,旭陽哥這幾天怎么都沒瞧見人影?”
說起這個,喬錦墨淺笑地說道:“旭陽正式接手天誠集團,這幾天在外地出差,估計還要再過兩天才能回來。以后啊,他也是個大忙人。這樣也好,能讓我清凈清凈?!?br/>
聞言,李妙妙打趣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覺得無聊呢?!?br/>
爽朗地笑著,喬錦墨傲嬌地說道:“才不會呢,沒人跟我斗嘴那是好事?!?br/>
李妙妙但笑不語地看著她。其實對于喬錦墨和靳旭陽之間的事情,李妙妙始終有些困惑和不解。瞧了眼時間,李妙妙無奈地說道:“我家的門禁就要到了,錦墨,我得回家報道了?!?br/>
瞧著她的神情,喬錦墨調(diào)侃地說道:“叔叔阿姨果然把你逼得緊哦,為了讓你交男友可真不容易。我看你啊,還是早點去找個男人吧。要不然,你每天都要那么早回去,非無聊死?!?br/>
拍著胸口,李妙妙傲嬌地說道:“除非是真愛,要不然我才不要浪費精力和時間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崩蠲蠲钣凶约旱膼矍橛^,要么愛要么滾蛋。曾經(jīng)有過一段失敗的感情,因此現(xiàn)在對于戀愛更加謹慎。
明白他的意思,喬錦墨拍著他的肩膀,由衷地說道:“加油哦,我知道你一定能早日找到你的白馬王子?!?br/>
“我找到白馬王子的概率,和你放下黎亦宸是同個概率哦?!崩蠲蠲钚τ卣f道。
嘴角抽搐了下,喬錦墨直接丟給她一個衛(wèi)生眼。李妙妙見狀,爽朗一笑,隨后便抓起包包,步履輕快地朝著外面走去。
喬錦墨單手支撐著腦袋,端起酒杯,若有所思地喝著。按著目前的情況,她確實沒辦法忘記黎亦宸。越是想著,喬錦墨越是煩躁。胡亂地抓著頭發(fā),喬錦墨郁悶地說道:“我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
安靜地注視著某個方向,喬錦墨的心里一陣起伏。良久,喬錦墨終于做出決定。放下酒杯,喬錦墨結賬離開。
第二天,喬錦墨來到公司,安排好公司的事情?!翱偛?,公司的事情我會幫忙盯著的?!崩钪砣缡堑卣f道。
喬錦墨恩了一聲,淺笑地說道:“好,那麻煩你了。這次離開快的話一個星期,慢的話一兩個月,有什么重要事情可以打給我。不是很要緊的,就找副總去?!?br/>
李助理點頭,好奇地問道:“好的。不過總裁,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旅游了?”
拿起桌面的護照,喬錦墨輕笑地說道:“覺得累,想去放松下,順便也整理下自己的腦子?!?br/>
聽著她的話,李助理點頭,笑著說道:“明白了,總裁好好玩,公司的事情不用操心。”
瞧了眼時間,喬錦墨拿起包包離開,走向電梯。一個小時后,喬錦墨已經(jīng)坐在飛機上。瞧著窗外的風景,喬錦墨的唇邊帶著淺淡的笑容。
她想過,既然一直待在這里沒辦法讓自己去忘記,不如離開,遠離這里的人和事情。這樣,能夠提高忘記的可能性。閉上眼睛,喬錦墨決定開始享受旅程。
只是旅程才剛開始,喬錦墨便直接病倒。
b國內(nèi),喬錦墨盤著腿坐在陽臺上,不停地打噴嚏擦鼻子。腦袋昏沉沉的,喬錦墨難受地靠在沙發(fā)上,鼻涕還在不停地流著?!霸趺催@么倒霉,才剛來這就碰到冷空氣……”喬錦墨揉著鼻子,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
shou ji振動傳來,喬錦墨直接拿起shou ji,放在耳邊:“妙妙啊,我真的太倒霉了,一來就感冒……”
dian hua里,傳來熟悉的嗓音:“怎么感冒了?”
嗯?喬錦墨立即瞧了眼顯示屏,瞧見是黎亦宸的號碼,腦子瞬間蒙圈。深呼吸,喬錦墨這才重新恢復鎮(zhèn)定地將shou ji放在耳邊:“沒什么,優(yōu)點小感冒。黎亦宸,你找我有事嗎?”
“怎么跑國外去了?”黎亦宸低沉地說道,“別想瞞著,你shou ji的等待音出賣你?!?br/>
剛準備辯解,在聽到后半句后乖乖地閉上嘴巴。想了想,喬錦墨傲嬌地說道:“黎亦宸先生,我們非親非故,不需要跟你匯報行程吧?要是沒要緊事,就這樣吧。”說著,喬錦墨便直接結束通話,隨后將shou ji關機。
喬錦墨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忘記黎亦宸,要是再聯(lián)絡,就是違背初衷?!斑€是去睡個覺,醒來應該就能沒事。”喬錦墨拖著沉重的身體,朝著臥室走去。
另一邊,黎亦宸見她掛斷,立即回撥,卻顯示已經(jīng)關機。皺著眉頭,黎亦宸凝重地開口:“這個女人,不會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想到這,黎亦宸立即拿起shou ji,按下一串數(shù)字:“立刻幫我調(diào)查下這幾天航空的出境記錄……”
迷迷糊糊地醒來,喬錦墨也不記得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一股寒冷。手掌落在額頭上去,喬錦墨虛弱地睜開眼睛:“真倒霉,我竟然給發(fā)燒了……”
這次出來,喬錦墨只身一人,遇到生病這種情況,不免有點心塞。艱難地坐起身,喬錦墨揉按著太陽穴,困倦地朝著餐廳走去。剛思考要不要讓前臺送退燒藥來的時候,門鈴響起。
喬錦墨調(diào)轉方向,疑惑地走上前。打開房門,當瞧見站在門外的黎亦宸時,喬錦墨呆愣,好半晌這才反應過來:“你怎么來了?”
瞧見她臉頰通紅,黎亦宸蹙眉,將手背放在她的額頭上,觸及一片滾燙,低沉地說道:“你發(fā)燒了?”
拿開他的手,喬錦墨冷淡地說道:“不關你的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會照料好?!闭f著,喬錦墨便要將房門關上。
黎亦宸直接擋住房門,目光凝重地看著她:“你在高燒,去醫(yī)院?!?br/>
煩躁地看著他,喬錦墨冷漠地說道:“我說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再不走,我叫保安……”
話音未落,喬錦墨的身體猛然騰空。一聲驚呼,喬錦墨焦急地喊道:“黎亦宸你干嘛,快點放我下來!”
黎亦宸二話不說地抱著喬錦墨,直接走向電梯的方向。正發(fā)著燒的喬錦墨有些虛弱,卻還是用力地拍著他的胸口。
“閉嘴,立刻送你去醫(yī)院。”黎亦宸冷眸一掃,不由分說地帶著她離開。
醫(yī)院的輸液室里,喬錦墨躺在床上,看著冰涼的液體慢慢地進入體內(nèi)。不遠處,醫(yī)院的醫(yī)生正微笑地和黎亦宸握手攀談。想到剛剛的情景,喬錦墨郁悶。這個男人,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來到病床旁邊,瞧著她的臉色不再因為發(fā)燒而通紅,卻依舊皺著眉頭:“喬錦墨你是笨蛋嗎?發(fā)燒四十度都不知道。如果我沒來,你豈不是燒成傻子。”
聽著他的話,喬錦墨的嘴角抽搐了下,吐槽地說道:“你才會變成傻子,誰說我不知道了,我本來就打算吃個藥看看……”
用力地捏住他的臉頰,喬錦墨疼得大叫。黎亦宸放開她,認真地說道:“以后要是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直接看醫(yī)生知道嗎?”
感覺到他的擔心,喬錦墨的心里不自覺地彌漫著一股溫暖。別過頭看向別處,喬錦墨輕聲地說道:“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系?!?br/>
雙手支撐著床,黎亦宸俯下身,注視著她的眼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要是再敢這樣,我讓你下了不床?!?br/>
聽到這赤果果的威脅,喬錦墨立即反抗:“黎亦宸,你混蛋!”
“我混不混蛋,你到時候會知道?!崩枰噱窙鰶龅卣f道。
喬錦墨瞪著眼睛,哼了一聲,決定不理他。黎亦宸坐在旁邊,平靜地看著她。想到要是他沒有趕來,她要是真的燒傻了……越是想著,黎亦宸的心里越不平靜。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約莫過去一個小時,點滴終于掛好。護士拔好點滴,喬錦墨掀開被子,剛準備下床的時候,身體猛然瞳孔。抬起眼,只見黎亦宸正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面走去。
“黎亦宸,我已經(jīng)沒事,你快放我下來。”喬錦墨掙扎地說道。
絲毫沒有放手的打算,黎亦宸淡定地回答:“在你身體沒康復之前,我會全權負責照顧你的生活起居?!?br/>
聞言,喬錦墨大聲地吼道:“黎亦宸你神經(jīng)病啊,好好的大總裁不做,跑來做我保姆有意思嗎?”
挑了挑眉,黎亦宸淡笑地應對:“當然有意思。如果我是神經(jīng)病,你就是我的解藥。既然這樣,我自然沒有放過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