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驚訝地問道,畢竟到現(xiàn)在,韓紹清都是以絕對的優(yōu)勢碾壓姜田的。
“看好了,接下來這招,會讓你生不如死!”韓紹清猛然張開雙手,手中青色光芒乍現(xiàn),只見他雙手一握,雙拳向前打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傳來,頓時煙霧繚繞。
“臥槽,這樣韓紹清還不贏定了?!蔽椅嬷湔f道,那一聲響,已經(jīng)快震破我的耳膜。
“那當(dāng)然,韓紹清對付姜田就是作死,不信你往下看?!被逭f得越來越堅定,我也不好反駁什么,只好繼續(xù)往下看。
“哎呀,真是好舒服啊?!蓖蝗?,遠(yuǎn)處傳來了姜田的一陣笑聲——驚悚的笑聲,瘋狂的笑聲,肆虐的笑聲。
“怎么可能?”只見韓紹清雙眼瞪得老大,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看吧,所以我說韓紹清是作死?!被逭f道,“畢竟韓紹清是晚輩,而且這幾年,都被關(guān)在你的那塊玉里,修為自然不會高于姜田?!被逅坪鯚o所不知,連仙賢玉的事兒都知道了。
“那也不對啊,姜田剛才明明很害怕。如果說打斗的時候弱是他放了水,那恐懼應(yīng)該為裝不了啊?!蔽移婀值膯柕馈?br/>
“還是那句話,往下看?!被逭f道。
遠(yuǎn)處煙霧散去,姜田已經(jīng)變回了人樣,不再是條惡龍,氣勢也沒剛才那么洶涌。他靠在墻上,身上的多個地方已經(jīng)冒起了厲鬼受傷時特有的飛灰。
“好了,我玩膩了,接下來可以認(rèn)真一點了?!苯锏纳碥|并沒有動,但是聲音確確實實。
“怎么回事???”我一邊問基玄叔,一邊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
基玄叔并沒有理我,而是搭了一下前面韓紹清的肩膀問道:“前輩,你聽說過‘段’嗎?”
韓紹清聽完臉色一變,問道:“不會吧?就這家伙?‘段’?!”
“叔,什么是‘段’???”我問道。
“據(jù)說厲鬼在黑色一品之后還會回到白色,我們稱為‘返璞歸真’,而回到白色之后,為了區(qū)分返璞歸真和沒有返璞歸真的厲鬼,我們通常把沒有返璞歸真的厲鬼階級劃為‘品’,已經(jīng)返璞歸真的劃為‘段’。品中五品最低,一品最高。段中則是反著來,一段最低,五段最高?!被宕鸬?。
你大爺啊,先來品,再來段,你TMD是想跟我來跆拳道???
“那你說這家伙是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段?那他人怎么一動不動?。俊蔽覇柕?。
“如果我沒猜錯,是韓紹清剛才的那招讓姜田吸收了一部分,他剛剛達(dá)到白色一段,從品升到段,可能會有一個脫胎換骨的過程?,F(xiàn)在在那里的姜田,可能只是一副空皮囊?!闭f著,基玄叔朝姜田的軀體那兒扔了一個飛針,果不其然,姜田的“殼”瞬間灰飛煙滅。
“那他現(xiàn)在在哪兒?”韓紹清是急了,到處亂竄。
“在這兒”。突然,一句陰森的聲音傳來,隨后,一道白光從韓紹清的胸膛穿出,赫然是一只手,這肯定就是姜田的手。
沒想到姜田脫胎換骨以后,竟然連手也長了出來。
“??!”一聲慘叫傳來,韓紹清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灰塵化,而他身后探出了一個腦袋——姜田!就是姜田!他貪婪地品嘗著韓紹清的飛灰,不久便將韓紹清吞噬干凈,將他的修為化為己有。
“混賬!”我罵了一句臟話,向后退了一步,舉起七星劍,一劍橫空掃出。
姜田毫不退讓,輕輕一頂,便將我的劍氣斬給彈開。
“準(zhǔn)備好,這一仗,打得會很痛快。”基玄叔擺好架勢,抽出龍泉劍,蓄勢待發(fā)。
“別急啊,我還沒好好品嘗這個狂妄的后生小輩的美味呢。不過接下來,還有兩個大活人的鮮肉,真是期待啊?!?br/>
“你這個畜生,看我宰了你?!蔽疑锨皼_去,一劍刺出,竟然刺中了姜田。我又將劍拔出,亂砍了好幾下,姜田竟然直接被砍成了好幾塊。眼看著姜田的身體被千刀萬剮,肢體都掉落在地,卻偏偏沒有化成飛灰。
“小心!退后!”基玄叔說道。
我立馬后退,而就在這時,只見姜田的身體又動了起來,一塊一塊的肢體又拼接在了一起。
“我靠!這是什么妖法?”我驚訝地連劍都差點沒拿穩(wěn)。
“拜托,這本來就是妖法。應(yīng)該是你內(nèi)力不夠深厚,就算用劍把他的身體砍開了,但是破壞不了他的精元。”基玄叔一邊解釋還一邊不忘了吐槽。
“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的戰(zhàn)場上聊天,不想活了?”姜田陰惻惻的笑著說道,“我準(zhǔn)備好了,就先吃腿瘸的那個!”
我聞言大驚,腿瘸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