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兩個王八蛋都沒繳話費?!?br/>
賀老爺子,頓時反應(yīng)過來了,有些秘密是不能被人知曉的。他揮了揮手,示意在場人員離開。
眾人膽戰(zhàn)心驚的剛剛起身,電話那頭就道。
“給你打電話,是讓你辦個事兒,馬上要去做,聽說你在魔都混的很開,讓你的狗腿子查一查江左高氏?!?br/>
賀老爺子神色一凜,畢竟自己隱居幾十年了,也不太關(guān)注明面上的事情,索性,又招了招手,讓自己的兒子們坐回來,一起聽聽。
“師父您說?!?br/>
“有個江左高氏的子弟,名叫高鳴,他居然敢動老子的乖孫女。還好你小師弟及時趕到,萬幸沒出什么事,把他的褲襠踢廢了?!?br/>
“小師弟?”
“最近剛收的,知道你們幾個不成器,這是關(guān)門弟子了。”
“那……小師弟?”
“登堂入室了?!?br/>
“啊?”
“啊什么啊?說正事呢。”
“哦,對對,師父您繼續(xù)說?!?br/>
“等下我把你小師弟的信息發(fā)給你,我怕對方找他家里人的麻煩,還有告訴高氏這事兒讓他們看著處理。要是處理不好,就讓你師弟走一趟。滅了他滿門最好,要是你師弟心慈手軟,你要教教他怎么踩暴別人的頭顱。最近把手機(jī)帶在身上,你小師弟還是要在魔都待上一段時間的?!?br/>
賀三爺顫抖著胡須道:“是……章……章……”
“沒錯。這事兒,你幫不上忙。也別幫。你要是能聯(lián)系得上老大老二,就通知他們一聲,畢竟你小師弟比你們出息多了?!?br/>
賀三爺頓時一驚,這是做老師的提點徒弟了,這小師弟或許能幫幫他們這些師兄。
賀老爺子臉色潮紅,眼中精光綻放,他們師兄弟性格都受到了趙人吉的影響,想來都是獨來獨往,脾氣暴虐的,也不會跟其他人提及自己的師門。
甚至賀老爺子根本就不知道金陵宋趙是趙人吉的后人經(jīng)營,此次趙人吉露面,看來是有跳出明面的意思,不想自己一個人自嗨自樂了。
登堂入室,這句話重達(dá)千鈞,趙人吉自不多說,但是他們師兄弟三人,根本沒有人能夠登堂入室,不能稱之為覺靈者。只要沒有掌握異能,那也就是身體強(qiáng)悍的普通人罷了。
“誒!后生可畏呀?!辟R老爺子嘆了口氣道。
“大哥?”老管家提醒了他一句。
“老大,你去把這個什么高氏的找出來?!?br/>
此時其中一個中年人邀功的道:“父親,這個高銘名字很熟悉,好像我認(rèn)識這個高氏。他家族可是有數(shù)千億資本在運作的大家族。還有不少要職族人。若是要動他們,還需要妥善算計?!?br/>
賀老爺子斜著眼道:“我們現(xiàn)在是正經(jīng)生意人家,做生意要講誠信懂不懂?還有……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兒,有些人有了錢,注定沒命花的?!?br/>
“額……”
“這……”
“沒聽明白?我在師門之中,是最沒出息的一個,知道為什么嗎?我太注重家族傳承了,又要撈錢又要撈地位。哎?!?br/>
“……”
“行了,老大先去辦事,其他人把現(xiàn)場飯菜都吃完再走?!?br/>
賀老爺子手里提著拐杖,然后掂量了一下。
“去NM的!”
賀老爺子再眾人驚詫的目光下,低頭罵了一句臟話,隨后抖落了披肩外套,將拐杖隨手一丟,然后仰首闊步的負(fù)手離開了。哪里還有一絲風(fēng)燭殘年的樣子。
眾人都在震驚之中,久久無法言語,大家大眼瞪小眼的,一臉駭然之色。
————
晚秋的風(fēng),特別涼爽,金陵風(fēng)物,別具詩情畫意。
王前羽西裝筆挺,頭發(fā)三七油梳向后翻倒,戴著一副時尚墨鏡,自我感覺有港都大佬的風(fēng)范。
王前羽雙手插兜,西裝隨風(fēng)大敞,然后沖著路人微微一笑。下一刻不少路過的無知少女看見他,都嬌羞的掩面而過。
他極其自信的走入了趙氏集團(tuán)。
18樓!前臺。
王前羽很優(yōu)雅的靠在前臺上,看著前臺小妹。
前臺小妹端著紅撲撲的小臉,問道:“您好,請問您有預(yù)約么?”
“妹兒……有沒有人贊美過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透亮?你的聲音猶如百靈鳥一樣悅耳?”
“嗯……唔……謝謝……”小姑娘一臉羞怯的低下了頭。
“哎,看到你之后,我覺得我沒必要進(jìn)這個門了,你的美已經(jīng)完全吸引了我,讓我心動的挪不開步子。妹兒……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叫……”
“你滾!”旁邊一個聲音很和諧的無縫連接對話。
那小小姑娘頓時驚的問好:“謝總好!”
“這個傻子我來招呼,小陳你去忙你的吧?!?br/>
“好的,謝總?!?br/>
小姑娘念念不舍的看了一眼王前羽,王前羽微微一笑,跟她招了招手。
“好了,注意一點形象好嗎?”
“我說謝二虎,你夠能耐的啊,這才短短一個多月,你都是謝總了?”
“要不然都像你那么不著調(diào)?我們遲早得餓死街頭。行了,進(jìn)來說話。”
“不錯,很有領(lǐng)導(dǎo)味道。”
王前羽舒服的坐在沙發(fā)上,雙手?jǐn)傞_架在兩側(cè),交叉著雙腿,一臉愜意的模樣。
“把眼鏡摘了吧,怪里怪氣的?!?br/>
王前羽把墨鏡一丟,道:“我聽說,你拐了人家總裁助理,這事兒你辦的可不咋地道呢?!?br/>
“什么叫拐?我們兩個那叫兩情相悅!”
“我信你個鬼?!?br/>
“我是認(rèn)真的好嗎!”
“三瓜、四皮這兩個夯貨呢?”
“都挺好的?!敝x二虎一臉怪異的回答道。
“我怎么感覺你話里有話?”
“你得小心三瓜這瓜慫,很可能會成為總裁的姑丈哦?!?br/>
王前羽一驚?!拔铱?!三瓜這么快就達(dá)到人生的巔峰了?哪個小姑娘眼這么瞎?能看上這慫貨?”
“唔……無論是論年紀(jì)還是論體積,都不能算是小姑娘了,三百來斤,還不到四十歲……”
王前羽驚呼:“這慫貨為了占我的便宜,這么犧牲自我?趙氏沒其他姑娘了嗎?”
“人家現(xiàn)在樂在其中,你管他做什么?”
“他那么瘦弱的身板,夠用么?”
“……”
“那四皮呢?”
謝二虎眼神更加怪異了。王前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已經(jīng)入贅趙氏十六房了?!?br/>
王前羽瞠目結(jié)舌。
“二虎啊,你要堅持住啊,愚兄全力支持你追求趙曉昭,要不然我的面子往哪兒放啊。”
“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能是三瓜四皮那兩個慫包么?天天被他們的女人呼來喝去的,哎,這人生吶,真是活得挺不像樣的?!?br/>
“這也行?不行,不行?!蓖跚坝鹫溃骸安荒茏屗麄冞@么搞,太埋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