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仔細瞧了過去,這才看清楚了,是吳龍和學校的副校長。
副校長雖然平時沒有看到,可這樣的人物一旦見到過一次,就會有印象。
在一旁比較黑暗的地方,吳龍正在將一包挺厚的東西往副校長的手里塞過去,副校長推了兩下,可還是笑了笑,然后收了下來。
之后,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后,往活動中心的前廳里走了進去。
進入到前廳后,吳龍繞了一點路??礃幼邮菧蕚鋸幕顒哟髲d前面的從側門進入到大廳里,而副校長則是順著走廊往后面過去了,也是準備走另外一條路。
陳明沒有再跟過去,而是直接拉開門進入到活動中心大廳里。
大廳里坐著大概兩千個的學生,這會兒演講已經(jīng)開始一段時間了,周耀陽正在舞臺上高聲說著。
陳明往舞臺前面那里看過去,在前排的貴賓席那里,首座的位置,赫然是副校長的牌子。
而這會兒,副校長正滿面春風從另外一個門進來了,他手上還拿著那一包東西,到了位置后,將東西直接塞進了他的包里。
“陳明,你還真的是有辦法啊!曼曼總算是趕到了,演講來得及,不會被取消資格了!”紀律部部長來到了陳明的身旁,他還很是用力地拍陳明的肩膀一下,有些佩服地看著陳明。
“曼曼已經(jīng)在準備了。我們也已經(jīng)確定了。學生會里的那些部長,基本上都會投曼曼的票?!?br/>
這一點不出陳明的意料,畢竟沒有人會跟一百萬過不去。
眼下,陳明更加在意的是副校長。
“副校長為什么會到這里來?”陳明這會兒看到吳龍也進來了,吳龍明顯是故意和副校長錯開時間。
紀律部部長一愣,沒想到陳明突然問了這么一個問題,不過他也回答了,“他算是這一次競選大會的公證人吧,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往年都是他們這個級別的過來,講講話,發(fā)表發(fā)表感言,也沒有其他的事。”
“可他剛剛和吳龍在外面碰面,吳龍給了他一包很厚的東西!”陳明神情十分嚴肅。
“你的意思是,吳龍和周耀陽他們在收買副校長嗎?”紀律部部長越說眼睛瞪的越大起來了。
陳明點了點頭,“我現(xiàn)在擔心副校長會在最后時刻玩花樣。你先盯著,我出去下?!?br/>
紀律部長點了點頭。
這會兒,舞臺上周耀陽的演講已經(jīng)到了最后時刻。
“大家放心,我周耀陽也不會說太多好聽的話,但是有一點,我能夠許諾,一旦我成為學生會會長,我一定讓我們學校的學生會成為這大學城最好的學生會!感謝大家的支持。”
全場一片熱烈的掌聲。
掌聲當中,周耀陽很是享受地張開雙手,仿佛即將榮耀加身了一般。
陳明也出了活動大廳,他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撥通了黃文才的電話。
“黃文才,海杭大學的校長認不認識?”陳明很緊急。
“不認識,明少,我雖然認識的人多,可也不是誰都認識的!”黃文才苦笑了一聲。
“那副校長呢?”
“也不認識,明少,出什么事了,要不您先說說看,我看有沒有辦法幫到您。”
陳明只好長話短說,黃文才聽完也是琢磨了一會兒道:“教育局那一邊的我倒是有認識的,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他們去了解一下,或者是打壓一下?畢竟如果涉嫌到收買,這種事教育局也抓的嚴,也是他們分內的事。”
“好,你盡快處理。”陳明現(xiàn)在也沒有轍了,只能是交給黃文才。
陳明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在外面等了起來。
沒多久,黃文才打過來了電話,“明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教育局的朋友已經(jīng)警告過副校長了,副校長說他不會做那種事,他也承認收了東西,但是收到的,等著就會如數(shù)上交。”
陳明這才放心下來。
重新往里面走進去,打開門,看到里面的舞臺上已經(jīng)濕柳曼曼在演講了,而且已經(jīng)進入到最后一部分了。
“這兩年在學生會走過來,我經(jīng)歷了太多的非議,那些時候,我都很困惑,我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以至于,我在那一次被趕出學生會后,再沒有想過要回來。”
“可如今,我出現(xiàn)在你們的面前,為了競選會長而來。這一切,只因為,我明白過來了,逃避是懦弱的表現(xiàn),有人質疑,有人抨擊,有人辱罵,那么。好,我就用行動來一一粉碎你們!”
突然間,現(xiàn)場“滴”了一聲,長長的聲音響了起來。
正要進入到最后情緒的柳曼曼一下子被打斷了。
演講最忌諱的就是突然的中端,尤其是到了后面,所有的情緒已經(jīng)醞釀的全都到位了,可卻是被直接斷,這樣的演講很失敗。
明明到這里,柳曼曼的演講還沒有結束,應該還有最后一段最為精彩的收尾。
那也是最能夠打動人的收尾。
陳明原本站在后面,這會兒已經(jīng)忍不住了,直接沖到了舞臺附近。
那些部長都坐在比較較前排的位置,這會兒紀律部部長也站了起來,皺起眉頭地朝計時點那里走了過去。
一番交流后,紀律部長憤怒地轉身離開了,他看到陳明已經(jīng)趕過來,即刻快步來到陳明身旁,“太欺負人了,他們說計時器出現(xiàn)了問題,不是故意要打斷曼曼的??捎嫊r器一直都好好的啊!”
陳明一臉的怒氣。
這會兒,看到周耀陽正在朝他看過來,而且露出了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坐在周耀陽身旁不遠處的吳龍,則是直接朝陳明豎起了一個中指。
這已經(jīng)足以說明一切。分明是他們暗中在在搞鬼了。
“即便計時器壞了不也能夠繼續(xù)演講的嗎?”陳明不解地問道。
“我也問過了,計時那一邊的人給出的解釋是,要等把計時器弄好,這樣對每一個競選參與者才最公平,現(xiàn)在,只能是再等一等?!奔o律部部長十分氣惱。
“可如果這樣的話。一段演講被長時間切割,就是一個失敗的演講了?!标惷鬓D身就要過去找他們理論。
“不行!”紀律部部長拉住了陳明,“不能過去,陳明,你不懂學生會,學生會里大多數(shù)人有點權力就目中無人。你要是過去找他們理論,他們跟你急了,一會兒還得再拖延。”
這個道理陳明也多少知道一些,只是這會兒他看著舞臺上有些尷尬。神情也逐漸有些失落的的柳曼曼,他也跟著不好受。
誠然,有一百萬一張選票的保駕護航,又把副校長警告過了,柳曼曼的會長之位不會出現(xiàn)大問題。
可,柳曼曼對這一場演講十分看重,她所要表達,要傳遞給同學的話語都在這一場演講里面了!
精心準備了好幾天的心血,熬夜不斷修改稿子。在最后時刻,卻是被毀了!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接受。
現(xiàn)場,不少人也不滿了起來。
“這怎么回事啊,我這聽的剛要熱血沸騰的!”
“媽的,他們這些人,這點事都干不好,氣死我了!”
“對啊,以前覺得柳曼曼沒有什么東西,今天聽她演講,感覺她能力很好,眼看就是一場完美的演講,怎么在這里出問題了!”
整個活動大廳越來越吵鬧,眼看就要有越來越多的人吵起來。
舞臺上,柳曼曼沒想到她的演講會引起這么大的反響,她原本看著安靜的現(xiàn)場,越來越尷尬緊張,這會兒,她竟然有種莫名的感動!
陳明和紀律部長也轉頭看了過去,看到越來越多人站起來罵計時器的人,那么多人站起來會柳曼曼鳴不平,紀律部部長竟然有種莫名想要哭出來的感覺,“我就知道我們跟著的人是對的!如果學生會不是有周耀陽這樣的臭魚爛蝦,我們的學生會早就超出其他學校了!”
而這一刻。陳明也終于明白,柳曼曼為何要用盡全心全力去把演講稿給做好,而不是因為有了選票的保證,就胡亂應對!
柳曼曼,她是真心真意想要把學生會給做好,所以這才要將她的想法。她對于學生會的建設性看法傳達給所有人。
突然間,現(xiàn)場有人用話筒喊了一聲,“安靜”!
現(xiàn)場的吵鬧聲消失了,所有人看了過去。
是在貴賓席上的副校長,他拿著話筒。
“行了,計時器修不好。就算了,反正,柳曼曼也沒有資格再參選了!”副校長的這一句話,簡直就猶如天空的一道霹靂,炸了!
在沒有吵著喊著要計時員那邊趕緊處理好計時的問題。
陳明突然有非常不好的預感,他馬上朝副校長走了過去。
“陳明,你干什么!”紀律部部長跟了上去。
副校長看向柳曼曼,怒斥道:“像柳曼曼這樣的學生,根本就不配呆在學生會里,甚至,她都不配呆在我們學校里!”
舞臺上的柳曼曼一臉茫然,而這會兒。所有人看向柳曼曼的眼神馬上都變了,剛剛的恭敬和期待全部消失不見,兩千多個人看著柳曼曼,充滿了質疑。
“柳曼曼,我看在你是一個女孩子的份上,就不想要說你什么了。你最好自己退出競選,只要退出,其他的我可以既往不咎!”副校長這話,可就相當于是把臟水直接潑到了柳曼曼的身上,還不許柳曼曼洗干凈了。
“這是怎么回事?”
“聽說柳曼曼之前為了上位和林德水有一腿呢,給人當小三!”
“是嗎?這么惡心的嗎!”
“這事不是澄清過了嗎?你們瞎說什么啊!”
“澄清了你就信啊?要是真的她干干凈凈,副校長會這么說她嗎?”現(xiàn)場不少周耀陽的狗腿子在四處挑唆。
柳曼曼好不容易恢復過來一些的名聲,又逐漸被搞臭了。
現(xiàn)場逐漸就要失控,舞臺上的燈光照著柳曼曼,她就像是犯了天大的罪一般,正在被所有人審判,唾罵。
“你自己收了賄賂,憑什么來污蔑柳曼曼學姐!”陳明再也忍受不了,沖了過去,一下子抓過來了副校長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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