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辰言.雪凡音沒腦子.你也沒腦子了.你不會把她綁起來嗎.”怪醫(yī)聽了東方辰言的目的與事情的經(jīng)過時.穩(wěn)準狠地給了在東方辰言腦袋上打了一記.怪醫(yī)是第一個敢在東方辰言腦袋上動手并且得逞的人.這件事他日后還要津津樂道地向眾人傳播分享.
“要我們怎么做.”第一劍比怪醫(yī)了解雪凡音.執(zhí)拗起來東方辰言拿她沒辦法.別說東方辰言不舍得將她綁起來.真綁起來了.他們倆也完了.于是忽略了怪醫(yī)的話.與東方辰言研究起了戰(zhàn)略.隨后雪三爺與雪林也加入了.怪醫(yī)沒法只得跟著他們的步伐走了.
即便對東方辰言有些意見.也想雪凡音離開東方辰言.可雪三爺不會拿雪凡音的命冒險.所以關(guān)于雪凡音的安全.他絕對是最好的合作者.而且一定會盡心盡力.這也是東方辰言來找他們的原因.這四人.任何一人都不會讓雪凡音出事的.且比起其他人.他們更警覺.
東方辰言忙著.柳燕爾也未閑著.宋夢琴回言王府的要求.稍一打探便知曉.想擠掉雪凡音.與宋夢琴合作是個不錯的法子.柳燕爾借口買些胭脂水粉.就從昕王府出來.甩開跟著的小丫鬟.悄悄來到宋府與宋夢琴相見.主子只說雪凡音別死了就行.能通過宋夢琴之手.讓雪凡音在這皇城呆不下去還是可以的.不過柳燕爾知曉一次就讓雪凡音離開是不可能的.有的事需要慢慢發(fā)酵.
“柳燕爾.”見到來人是柳燕爾之時.宋夢琴并不友善.柳燕爾與雪凡音同樣都是她的對手.相比之下.宋夢琴反覺柳燕爾比雪凡音更難對付.誠如雪凡音所言.除了霸占著東方辰言.她不會對自己怎么樣.而柳燕爾不同.能從那種地方脫穎而出并還能讓東方辰言放在心上的.除了那張美艷的臉與婀娜身段.又怎么可能會沒點手段.
柳燕爾可謂是看人眼色長大.宋夢琴想的這些她自然能猜到.“我們有一個共同敵人.她在.我們誰都得不到王爺.”柳燕爾已說明自己的目的.她不信宋夢琴還不懂.
果然宋夢琴從防備改為了微笑.到房中與柳燕爾密談.雪凡音是自己最大的絆腳石.柳燕爾即便回到了東方辰言身邊.進到言王府.憑她的出身與自己沒有可比性.雪凡音走了.正妻之位才能奪回來.
柳燕爾從下午出去.直至晚膳方回.回來的丫鬟又說與柳燕爾走丟了.東方辰昕急得不比東方辰言知道雪凡音逃出言王府時少.那兩個丫鬟東方辰昕也沒功夫處置.如果他像東方辰言那樣手上有兵.一定是滿皇城的官兵在街上尋一位女子.不過現(xiàn)在也沒好多少.辰昕將能用的人都派出去找柳燕爾了.如果今夜都未回來.他已打定主意.明日一早就找東方辰言借兵找人.
“燕爾你去哪了.”看到向自己走來的熟悉身影.辰昕一個箭步便沖了上去.站在柳燕爾面前.兩手激動得不知如何安放.懸著的心.總算可以落地了.其實他不是怕柳燕爾出什么意外.而是怕她不辭而別.
“買胭脂迷路了.”柳燕爾唯恐東方辰昕不信.特意搖了搖手上從宋夢琴那兒拿來的胭脂.
“你還沒用晚膳吧.我命人熱著.這就命人送過來.”東方辰昕看了一眼柳燕爾手上的胭脂.
“也好.我累了.放我房里便可.你回去吧.”說完.柳燕爾毫不留戀地從辰昕面前走過.對東方辰昕柳燕爾始終沒有什么感覺.他不過是自己回到東方辰言身邊的一塊跳腳石罷了.而且東方辰昕這樣兒她也看不上.不過是跟在東方辰言身后的一個跳梁小丑.
辰昕回頭看著擦肩而過的身影.只留下一聲嘆息與一抹精光.
第二天.東方辰言與雪凡音午膳后便到了宋府.除了雪凡音的四個丫鬟與車夫.明面上東方辰言沒有帶別的人.實則這一路上都有東方辰言的人存在.普通士兵喬裝的也好.暗衛(wèi)也罷.為的就是怕殺出個別有用心之人.
因為東方辰言的陣仗并不大.宋揚不知也未曾出門迎接.直至東方辰言一行到了門口時.放匆匆忙忙迎了出來.見到東方辰言身邊的雪凡音時.心中暗自高興.看來夢琴離王妃之位不遠了.至少在這種情況下.東方辰言選的是夢琴而非雪凡音.
“王妃恕罪.小女不懂事.還勞您親來.”盡管心中高興.可表面功夫宋揚比宋夢琴會處理得多.
“無妨.”宋揚見到她時兩眼放光.還有臉上那點小得瑟雪凡音看得一清二楚.也懶得與他多言.“宋側(cè)妃呢.”東方辰言駕臨.宋家就差傾府而出.就唯獨沒有宋夢琴的影子.
“王爺王妃請進.臣糊涂.小女在里邊等著.”
宋夢琴這般囂張.東方辰言擔憂更甚.在宋揚轉(zhuǎn)身后.由心及眼看著雪凡音.雪凡音握住東方辰言的手.示意他安心.她人都在這兒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宋夢琴確實在大廳等著.只是見了東方辰言哪還會囂張.立馬迎了上去.不過這是她家.對于雪凡音就沒這么客氣了.“王妃.夢琴又哪里冒犯您了.”這柔柔弱弱的聲音.配上故意與自己拉開距離.躲到東方辰言一旁的動作.雪凡音都覺得她在言王府是受盡了自己的欺負.
“你不是讓我來賠罪嗎.”
雪凡音淡淡的語氣讓宋夢琴看得更窩火.“您還真來了.夢琴只是與王爺隨口一提.沒想到王爺還放心上了.”宋夢琴看著東方辰言的側(cè)顏一臉甜蜜.說白了就是讓雪凡音清楚.她與東方辰言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只可惜對于宋夢琴這種幼稚的行為.在雪凡音心里真掀不起什么浪花.要不是自己犯賤非要過來.現(xiàn)在宋夢琴就下不來臺了.居然還沒腦子地得意著.沒看到東方辰言那張陰沉的臉嗎.
不想被宋夢琴用來刺激雪凡音的東方辰言.不顧還甜蜜著的宋夢琴.直接在上位坐下.一言不發(fā).他是很想問宋夢琴意欲如何.可自己此時的情緒說出的話只怕會讓雪凡音受宋夢琴更多的為難.干脆閉口不提.
“說吧.要我怎么向你賠罪.我打了你一耳光.你要打回來.”雪凡音的語氣絲毫不像是來賠罪的.更像是來問罪的.
東方辰言真被雪凡音的話嚇了一跳.眼睛盯著宋揚.只要他女兒敢說要.東方辰言就不會放過宋家.宋揚被東方辰言看得一個哆嗦.趕忙上前打圓場.“王妃說笑了.”又給了宋夢琴一個眼神.
宋夢琴本來是想打回來解氣的.可昨天柳燕爾與她商量了更好的主意.就算心里想打.也不會當著東方辰言的面.在東方辰言面前她是個溫婉賢良的女子.為了雪凡音破壞了自己的印象不值當.
“夢琴豈敢.王妃要道歉的又不光是夢琴.聽說上次王爺求太后原諒.可是在慈安殿外跪了好些時間.不如王妃也在宋府前跪著吧.夢琴只是這么一說.王妃身份尊貴自是不能的.”宋夢琴說完還覺得自己相當識大體.沒看到在一旁已呆愣的宋揚與驚訝的宋家人.當然驚訝中不包括宋夢詞.這人只想著看雪凡音低頭.也不怕事大的.而且上次她與雪凡音打過照面.讓她丟了個小小的臉.這次更期待宋夢琴讓她丟個大臉.
“王妃與王爺比算什么.王爺都能下跪.難不成王妃比王爺還精貴不成.”宋夢詞陰陽怪氣地幫腔.只要她姐姐當上王妃.王爺就是她姐夫.得罪個雪凡音算什么.
東方辰言一再向宋夢琴投去警告的目光.可宋夢琴一門心思想從雪凡音臉上看出點什么.完全忽視了東方辰言.而宋揚沒有錯過.“王妃來了是我們宋家莫大的福分.夢琴開玩笑的.”一旁的宋夫人也忙著搭腔.連聲說是.
“既然王妃沒有誠意.就請回吧.夢琴在娘家住得挺好的.”宋夢琴瞪了一眼拖她后腿的宋揚.
宋揚知道自己已經(jīng)阻止不了宋夢琴了.只得不再說話.東方辰言竭力克制著自己的脾氣.希望雪凡音不要答應.
做決定之前雪凡音習慣性地看了看端坐著的東方辰言.“別怪我.”雪凡音還記得她第一次入宮.因一個宮女讓她下跪的事.東方辰言還大動肝火.“我答應你.”
東方辰言看到雪凡音無聲的口型.就知道會是這樣.收起自己的情緒.面無表情道:“你們那么想別人看言王府的笑話.看本王的笑話嗎.”
“夢琴不敢.”宋夢琴不甘就這樣放過雪凡音.而且門口還有一群人等著雪凡音.可東方辰言的話在理.到時恐怕他們的臉都隨雪凡音一同丟進去了.“那她跪下后將門關(guān)上.”關(guān)起門來就是自家事.只要有人看到雪凡音下跪的身影.她的人自然會帶頭引起議論.到時效果還是一樣的.
雪凡音站在宋府大門內(nèi).看了一眼宋夢琴.又看了看東方辰言.閉上眼睛.膝蓋漸漸屈下.直至與冰冷的地面接觸.正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雪凡音下跪的過程中.東方辰言的手握緊了有松開.如此反復好幾次.才勉強壓下對宋夢琴出手的沖動.眼中的光芒落在慢慢合上的門外.果然宋夢琴沒有那么簡單.這筆賬他記下了.日后他定十倍萬倍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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