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剛準備回復(fù)短信,喬巧巧已經(jīng)湊頭看了過來。
“誰給你發(fā)信息了?”
簡清連忙不著痕跡地將短信刪除:“哎,網(wǎng)上旗艦店的活動信息,煩得很。”
喬巧巧沒有多疑,只能繼續(xù)抹著自己唇上的口紅。
“我哥已經(jīng)開車到樓下了,你去不去?”
簡清閃了閃眼眸:“你們先去……”
確定他們徹底離開,簡清才抱著手機給那人回信息。
“在哪見面?”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對方態(tài)度很霸道。
簡清忍住心底翻滾的不適,低眉順眼回復(fù):“洗干凈了?!?br/>
“那我們游戲室見,家中等我?!?br/>
簡清一愣,她不能直接去游戲室,她要見他,要看到他的臉,知道他是誰!
“主人,我們在咖啡廳先坐坐,好嗎?”簡清急忙將短信發(fā)過去。
“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對方很快發(fā)來短信。
簡清臉色變了變,卻也知道在他面前,自己沒有資格談條件。
很快,男人的電話撥了過來。
簡清本就不安的心,跳得更是雜亂無章。
“進電梯,地下室負二層等我。”
“您可以先來家里坐會……”簡清還是想爭取最后的機會。
“把內(nèi)褲脫掉,放口袋。”男人像沒有聽到簡清的話一般。
簡清頓了頓,一切照做后將包中的折疊刀放進了上衣口袋,然后出門。
“?!彪娞萃T诹素摱印?br/>
簡清惴惴不安地走出去,看到一輛打著雙閃的黑色轎車停在旁邊。
她努力想看清駕駛座的男人,但窗戶緊閉,完全看不到對方的一點輪廓。
簡清打開后座的門,鼓起勇氣瞅了瞅前排的男人。
“上車?!蹦腥吮硨χ?,臉上戴著墨鏡,右耳有一顆黑色耳釘。
他的聲音比電話中要顯得更冷峻,讓簡清莫名打了個寒顫。
簡清乖乖坐好,男人便啟動車輛。
“把眼罩戴上?!蹦腥说拿罾^續(xù)吩咐下來。
簡清咬著下唇,看到旁邊的座椅上放著一個皮質(zhì)大紅眼罩。
他依舊不想讓自己看到他……
“先生,我能跟你說說話嗎?”簡清拿起眼罩,試探抬眸看著男人的后腦勺。
這個男人的背影,看著很眼熟……
男人一頓,側(cè)頭掃了簡清一眼:“床上再說?!?br/>
這一側(cè),讓簡清愣住。
這男人鼻子、唇線,還有臉頰的輪廓,怎么那么像他?!
“你……”簡清的聲音已經(jīng)透著不可置信。
男人見簡清還沒有戴上眼罩,嘴角抿出的線條已經(jīng)透著不悅。
他快速將車開至另一個單元樓的電梯口,然后猛地停住。
簡清還沒晃過神,自己就被他拉下車。
“你到底是誰?”簡清眼底的畏懼減少,變成了憤怒。
男人一頓,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
簡清道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靠在車身上。
“梓默哥,為什么是你?”簡清臉色煞白。
男人冷哼一聲,抬手掐住簡清的脖子。
“睜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喬梓默。”
簡清頓覺呼吸不暢,整張臉都因窒息漲紅。
她費力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雙目仿若禿鷹般透著危險的光澤,自己只是他掌中之物,渺小如螻蟻。
喬梓默渾身如太陽般和煦,只要站在那里都能給她安全感。
但眼前這個男人張狂又暴戾,一個眼神就能奪去人的魂魄一般。
“你……”簡清拽著男人的手漸漸無力,眼神也變得恍惚起來。
男人手一松,簡清就軟趴趴地跪倒在他跟前。
男人蹲下身子,大手直直朝簡清的裙底鉆去。
在觸到光涼一片,滿意地收斂了臉上的戾氣。
“記住,你的主人……叫嚴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