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京都的城墻內(nèi)高高掛起眾多的大紅燈籠。一個少年站在一輛停在城外的馬車前,眼里有著數(shù)不盡的不安和寞寂。
“你回去告知王總管讓他把我要他收集的消息派人送給我。”
“主子你不回去休息一下嗎?你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壁s車人擔心道。
“我還有事,你走吧?!?br/>
突然一陣風沙迷了趕車人的眼睛。他再睜開那個少年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主子還是這么神出鬼沒。也不知道為了什么事這么急沖沖的離開。”
“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好奇,好奇害死人!”一個嚴厲的聲音突然從趕車人身后傳過來。
嚇得急忙轉(zhuǎn)身的趕車人把剛才遮掩自己的黑帽子掉在了地上,露出來的面容是一張清秀的少年,和他說話的正是王成。
王成估摸他主子這個時間應該已經(jīng)到了,趕忙出來在城門守候,可惜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主子在城門外就停了下來,正要趕過來的時候,他的主子已經(jīng)沒影了。
“大管家您怎么來了?主子已經(jīng)離開了?!?br/>
“我看見了,走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br/>
“大管家,主子的傷只好了三分之一,如果沒有充足的修養(yǎng)對身體是會有危險的。”清秀的少年急紅了臉說道。他希望王大總管可以有辦法。
“主子的事情是你我能夠左右的嗎?”
王成嘴上不說,其實心里比誰都擔心他的主子。
云朵院一聲女人的驚呼“金蛇公子?金蛇公子您終于回來了!”是從屋里出來的云錦忽然看見金蛇興奮的大叫。云錦高興的眼眸中有著別樣的思念之情。
此時的金蛇沒有了面具,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一身玄衣,一路上的塵土早已不見。只是他那白紙般的俊顏讓人擔心他的身體是否會馬上垮掉。
“云兒可好?”金蛇邊往上官云甜的臥室走,邊向跟在身后的云錦問道。
“主子一直昏迷著,其他一切都好。”云錦傷痛晃過眼球,可是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背影又有掩飾不住的癡妄。甚至在看見金蛇的第一眼她有著不甘為什么自己的主子可以讓這個少年不知疲倦,始終如一得關(guān)心和寵愛著,而自己卻只能望著他的背影。
主子并沒有特別對待過金蛇公子,反而少不了捉弄他,或者讓他干一些本應該下人做的事情。如果是自己一定視其為天,每日為其精心準備膳食,為其付出一切,而不是老給他尋找麻煩,成為他的累贅。
守在門外的云龍和蛟龍給金蛇見過禮,同時也都看見了云錦眼里的兒女私情的流露。
云龍在心里嘆息又一個水兒出現(xiàn)了,蛟龍鄙夷之色一閃而逝。眼睛犀利的蛟龍當然早已嗅出了云錦的異樣。其實他還知道金蛇也是知道的,只有自己那個大大咧咧,懶惰的主子還不知道,又或者知道了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據(jù)他所知現(xiàn)在身在八皇子府的水兒過的并不好,以前在主子身邊的每個人在玉王府比別人高一等,平時那些陽奉陰違的人誰也不敢和她們過不去??墒侨チ税嘶首痈乃畠簺]有正式的身份,沒有良好的家世,再加上八皇子的不待機,她經(jīng)常被其他婢女擠兌,欺負。
可能主子早就預料到了水兒的下場,所以才沒有自己動手解決她。
一旦云錦生了妄念,做出什么對不起主子的事情,可想而知主子就是不處理她,金蛇公子一定不會像八皇子那樣留云錦在身邊。
“公子你回來了?快看看主子怎么樣了?”夜魂獨自守在上官云甜床邊,上官紫玉有事剛好出去了。
給上官云甜把過脈的金蛇奇怪身上本來沒有幾處上可是為何中毒這么深。
“除了上官明珠的毒,莫非還有其他人下毒給云兒?”
“是主子給屬下吸了身上的毒才會昏迷的。”夜魂不敢直面金蛇銳利的眼睛。但也不敢欺瞞。
金蛇心里真的不高興上官云甜不顧自己的安危救別人。在金蛇眼里上官云甜的命才是第一位。
“你們出去把門關(guān)上,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事情已經(jīng)做成了,最主要最想罵的這個人還在昏迷,金蛇想發(fā)脾氣也沒辦法。對夜魂不僅沒有保護好上官云甜,反而連累她特別不滿。只不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暫時放棄對夜魂的整治。
離開臥室的夜魂渾身起雞皮疙瘩,在金蛇短短幾秒的無聲注視下他覺得自己掉進了冬季的池水一般刺骨。
“你們怎么都出來了?”云龍著急得問道。
“金蛇公子要獨自與主子待一會兒,你們在這里把門守好了?!?br/>
“我想這門不好守?”蛟龍看見朝這邊而來的上官銳,忍不住頭疼。金蛇公子和八皇子真是死對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金蛇公子剛來他就來了。真不知道八皇子是不是就是知道金蛇公子回來了才趕來的。
這一點倒是他們想多了,上官銳也是剛從青河回京都,進宮與皇上匯報過青河難民和洪水疏通情況,沒有回府,風塵仆仆的直奔云朵院而來。
他疏通洪水,而不是圍堵洪水也是以前聽上官云甜說的。
“云甜妹妹可是好轉(zhuǎn)了?”上官銳看見他們臉色都有緩和,以為他離開這幾日上官云甜的毒已經(jīng)解了。
云龍看著上官銳額頭倒掛著的汗珠,以及染盡灰土的衣物知道他是著急主子的安危才會這么不顧自己的形象。他可知道皇上是個愛干凈的人,所以他對愛干凈的皇子,皇女特別會多看一眼。
片刻之后上官銳就敏銳的發(fā)現(xiàn)今日的景象很想四年前的那一個早晨?!翱墒墙鹕呋貋砹??”
“是,金蛇公子也是剛回來。剛才讓我們都出來,好像要為主子查探病情?!痹讫埑鲅越忉?,他也不想金蛇公子和這位當紅的皇子再生是非。畢竟他希望金蛇公子可以救主子。
“可是他說不讓任何人進去?”上官銳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