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兒一聽這話,不高興了。拉著魏公公袖子道:“我說魏公公,跟我還打什么啞謎?你肯定知道,你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吶。是不是缺銀子了?”
魏公公一看又是木槿兒,又是拉著自己袖子,苦笑道:“王妃,您才是皇上眼前的紅人,老奴不敢當(dāng)。至于什么事,您去了,不就知道了么?!?br/>
“說,不說,小心我發(fā)飆哈,或者小心我隨時掉頭走人的??茨阍趺崔k。嘿嘿。你說還是不說?!?br/>
魏公公嚇一跳,連忙道:“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別嚇老奴?!?br/>
蕭逸辰也十分想知道,配合道:“魏公公,說不定槿兒還真會這么做,你也知曉槿兒脾氣的。本王是無所謂的。”
魏公公一聽王爺也來這話,這兩夫妻一唱一和的,自己真的受不了兩人驚嚇,連忙說道:“王爺,王妃,老奴,老奴,哎,”魏公公湊過頭,低聲道:“聽說六王爺回來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什么?六弟回來了?”蕭逸辰抓著魏公公手,驚訝道。
木槿兒這就不懂了,怎么多出一個六王爺,而且看著蕭逸辰這般激動,難道又有八卦?忍不住推了推蕭逸辰問道:“王爺,這怎么憑空冒出個六王爺,我怎么不知道,前段時間冒出個太子,還有個勁爆內(nèi)幕,這次這個六王爺怎么回事,你說說啊?!?br/>
蕭逸辰放開魏公公手,邊走邊說道:“槿兒,六弟名喚蕭逸風(fēng),生母水妃。”
“水妃?難道柔情似水?”
木槿兒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那啥,王爺,你說11年沒見六王爺,走的時候10歲,那現(xiàn)在就是26歲。我有個問題,你多大了?太子多大了?我還真不知道?!?br/>
蕭逸辰本在回憶中,被突然這一句嚇一跳,不可思議道:“槿兒?你不知本王多大?”
木槿兒點點頭:“你也沒告訴過我啊,我又不是會掐的。”
蕭逸辰無語的很,說道:“本王28。大哥30。”
蕭逸辰不知為何這般問點點頭。
“天呢,你大我10歲?”木槿兒不可思議道:“你老牛吃嫩草啊?!?br/>
蕭逸辰不解道:“有何不可?父皇后宮內(nèi)還有比你還小的嬪妃。”
兩人一路嘰嘰喳喳,不知不覺到了御書房。
看著御書房,木槿兒嘆氣道:“怎么每次父皇召見都在御書房,能不能換個地方啊?!彪S后甩甩頭,等候魏公公通報。
“王爺,王妃,進去吧?!比缓筻驳囊涣?,跑了,生怕木槿兒又抓著自己不放。
兩人推門而入,看著御書房除了皇上,還坐著兩位,一位王啟文,一位自然是王玨。
“兒臣,兒媳參見父皇?!?br/>
“辰兒,槿兒,來了啊,來人賜座?!被噬险f道。
兩人默默坐下,門外,魏公公進來稟報道:“皇上,太子也到了。”
“恩,進來吧。”
王玨甚是不明,為何今日太子也來了,而木槿兒事先通過威逼知道小道消息,靜靜的等候著。
“兒臣參見父皇。”今日的蕭逸軒一改往日浮夸,正經(jīng)叩拜道。
“軒兒,來了啊,坐吧?!被噬衔⑿Φ馈_@一幕,可是讓王啟文,王玨以及蕭逸辰愣了好一會兒。
座上皇上捋了捋胡子,說道:“今日朕召你們來,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朕的老六回來了。”
“恭喜皇上, 賀喜皇上?!北娙苏f道。
皇上點點頭,說道:“11年前,風(fēng)兒突然離宮,這么多年了,磨練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回來了幫朕了?!?br/>
王啟文微笑道:“老臣當(dāng)是替皇上高興?!?br/>
一旁的木槿兒,喝著茶水,說道:“我說父皇,既然六王爺回來了,那就叫出來給大伙瞧瞧啊,然后大伙一起吃個團圓飯啥的。你說呢?!?br/>
“哈哈,槿兒,朕就知道你耐不住,好好,小魏子,傳風(fēng)兒進來吧?!?br/>
魏公公點頭允諾道。
隨后,門一推,來人低頭道:“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風(fēng)兒?!被噬衔⑿Φ?,同時大量著眾人的表情。
木槿人還納悶,這聲音咋納悶熟悉呢,只見六王爺抬起頭,看來在場諸位。出了皇上表情自然,其他全部石化了。
木槿兒率先反應(yīng)過來,指著道:“怎么是你?我眼睛沒花吧,,沒做夢吧。”木槿兒還不信捏了自個臉蛋。
“槿兒,我們又見面了。”蕭逸風(fēng)戲謔的看著槿兒。
蕭逸辰顫顫問道:“父皇,他就是六弟?”
“三哥,當(dāng)然是你的六弟嘍?!?br/>
王玨不可思議站起,隨后明白道:“辰,也就只有六王爺才有那般高貴氣質(zhì),六王爺,有禮了?!?br/>
蕭逸風(fēng)笑道:“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再次見面吧,當(dāng)日只不過不便透露?!?br/>
木槿兒抓著六王爺臉蛋,撕扯著說道:“我還是不信,是不是帶**了?!?br/>
被抓的甚疼的蕭逸風(fēng)苦笑道:“槿兒,是真的,你可以拿開你的魔爪不,痛啊?!?